陈默来到保健局,跟医疗团队匯合,继续给吴老治病。
    李继忠把自己带的博士、硕士研究生都拉了过来,说是学习,其实就是让他们露脸。
    陈默认心里清楚,没有点破。那些博士生年纪都比他大,有的留著鬍子,看起来比他老成多了,却要向他这个年轻人请教,场面有些违和。但了解陈默的人都知道,他已经有两个孩子了。
    那些博士生和研究生发现陈默没有一点藏私的意思,都很意外。他们见过的医生多了,很少有像他这样心胸开阔的,愿意分享技术和经验。
    他们不知道,陈默现在已经不靠具体的医疗行为赚钱了。他研究的医美產品,加上从陆老那里得到的那笔钱,足够他保持优渥的物质生活。
    当一个人不为钱、不为名利的时候,活得就敞亮了。
    治疗的过程乏善可陈,陈默依旧只负责一两个环节,不需要他什么都亲力亲为。
    做完自己负责的部分,他上了楼顶,晒晒太阳,也抽根烟。
    他刚点上烟,一个人影从楼梯口走上来。是个女人,四十出头,穿著一件粉色的羽绒服,头髮烫著大卷,披在肩上。她的皮肤很白,五官精致,眉眼之间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不是那种青涩的美,是经过了岁月的打磨、越看越耐看的那种。
    她看见陈默,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然后走过来。
    “陈医生,借个火。”
    这娘们不是有事找我,就是要跟我来事……陈默把打火机递过去。她接过去,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动作很瀟洒,嫻熟。
    陈默观察,还发现一些细节,让他觉得甚至確定,这个女人应该在夜场待过。
    但转念一想,吴老的儿媳妇,怎么会是那种人?吴老二找老婆,应该是往品德贤惠的方向去找才对。
    他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自相矛盾了。一方面要求女人品德贤惠,另一方面又希望女人漂亮、上得厅堂、上得床、会玩。这几种矛盾的品质似乎不应该出现在同一个女人身上,除非那个女人跟张红舞一样,是个人格分裂者,或者就是个精神病。
    乔惠珠抽著烟,看著陈默,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陈医生,我有一个私人的问题,可以諮询你一下吗?”
    “请说。”
    “你会看妇科吗?”
    陈默愣了一下,说道。“我在医院掛职的是手术外科,目前在中医方面也有些研究。妇科方面,我略懂一些病理和医理,但没有在实际岗位上工作过。你想问什么?”
    乔惠珠的脸红了一些,说道。“如果你会看的话,可以帮我检查一下吗?”
    陈默明白了,检查妇科,那就要看她那个地方。
    他说道:“给你做检查?不方便。不过,我可以用另外的方式给你諮询一下。你把手伸过来,我帮你把把脉。如果是经络瘀滯不通引起的,疏经活络就行。如果是外部感染,那就要去妇科。”
    乔惠珠伸出手,搭在陈默的手背上。陈默用另一只手给她把脉。把完脉之后,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没有马上说话,又点了一根烟。
    “怎么了?不告诉我结论?”乔惠珠问。
    “你没病。晚上让你老公多在家待著,多过夫妻生活就行。”
    乔惠珠的脸更红了,说道。“二爷他不行。他就像个送快递的,把东西放门口就迫不及待地走了。而且一个月都不来一次,这半年,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陈默皱了皱眉,吴老二才四十出头,看起来不应该这么虚。乔惠珠这么漂亮,吴老二不可能放著不用。而且陈默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眼里有东西,床上的手段应该也不差,怎么可能会让五老二不行呢。
    “那让你老公去男科看看。”陈默说。
    “他要面子,不愿意去。”乔惠珠看著陈默,“陈医生,你有没有现成的方子?给我一个,我让他调理调理。”
    陈默当然有方子,但他不想拿出来。上次他把徐大伟的身体调好了,结果几年后徐大伟把他老婆给玩了。这事想起来就堵得慌,每每想起,都情何以堪。
    “这方面我不擅长。我建议他还是去看男科,找其他专业的医生。”陈默摇了摇头。
    “都说你医术厉害,你怎么可能不会?你別藏著掖著了。我可以给你钱,你提其他要求我也答应。”乔惠珠不相信。
    “你看我年纪不大吧,我的专业方向是手术外科,我把时间都放在了手术外科上面,別的地方就没法研究了。我在男科上没研究。再说,你刚才说你老公去看男科都害羞,我去学这个,我也觉得害羞啊。”
    陈默不想再跟她说了,吸了两口烟,掐灭菸头,下了楼。
    十一点多,李主任打来电话。
    “陈医生,省里的大领导要过来慰问吴老,还有中央上面来的领导。下午的治疗要压缩,要让吴老腾出时间接待领导。”
    陈默和团队成员商量了一下,又跟吴老確认了,下午的治疗暂停。於是,大家散去,各回各家。
    陈默回家吃了个午饭,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去了妻子租的的別墅,这个房子已经被张红舞买下,掛在张红舞名下的一个小公司中。他推门进去,姜莹穿著一件性感的吊带睡裙,头髮披著,脸上化了妆,嘴唇涂得很红。她看见陈默,眼睛一亮,过来搂住他的脖子。
    “老公,下午我要见一个朋友。咱们快点做吧。”
    “男的女的?”陈默隨口问了一句。
    “女的呀。你別多想,我只有你一个男人。我只爱你。”她踮起脚要亲他。
    陈默认看著妻子,发现妻子她的眼神有些闪烁,在躲闪什么。
    他看出来了——她要见的不是女的,是男的。也许是上床,也许是谈事。不管是什么,她下午不能陪他。
    他心里生出一个餿主意。
    “我没有多想。我也不爱你。”他欲擒故纵。
    “放屁!你爱我,我知道你一直都爱我。”姜莹直接跳到他身上,双腿盘住他的腰,搂著他的头就亲。
    陈默抱著她上了楼,进一间臥室。
    床上,姜莹拿出一根绳子,要绑他。陈默抓住了她的手。
    “你想干什么?”
    “增加点情趣。”
    陈默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绑住他,免得他一会儿打她。
    想得倒美。
    他没有配合,反而趁她不注意,把她的手绑住了。她挣扎了几下,没挣开。
    “你放开我——”
    陈默没有放开。他压上去,直接和她亲密结合在一起。她很快就沉沦了,不再挣扎,不再喊叫,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第一次激情过后,陈默在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说道。“想不想体验一下昨天张红舞那种?”
    姜莹愣了一下,问道。“你对张姐也做那种事了?”
    “她想要的。她说很爽,很舒服。今天早上我见她了,你看她是不是很滋润?”
    妻子哼一声,说道:“她去医院了,你说滋润不滋润?”
    陈默皱了皱眉,他刚才忘了,张红舞身体结构特殊,容易受伤。其他人不会。他提这个,反倒让姜莹以为做那种事都会受伤,真是画蛇添足。
    他只好说道:“她去医院是因为她变態,自残的。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姜莹想了想,说道。“会不会影响我下午见朋友?”
    “不影响。”
    “行吧。那你对我温柔点。”她咬了咬牙,也想体验一下。
    “我一直都很温柔。只要你听话。”
    陈默又和她亲热起来。
    完事之后,陈默看到睡著了,睡得很沉,短时间內不会醒。
    陈默拿起她的手机,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可密码不对,妻子的指纹也没有解锁。
    他放弃了,直接把手机关了机。
    跟我完了还想见男人?你当你是谁?好好睡吧。
    他趁著妻子的身体还在巔峰状態,在她身上纹了点东西。
    这种技法,是他从宋小寧给的那些邪书里自己琢磨出来的。不是用墨水,而是利用身体兴奋时的激素分泌和血液流速,在皮肤上留下印记。等身体恢復正常,印记就会消失。只有在再次兴奋的时候,它才会显现出来。
    这就跟一种隱龙纹身一样。在正常状態下,人体温度也就是30多度,纹身不会显现,但是如果去泡澡或者是在相对温度高一点的地方,比如说40度,身上的纹身就会显现出来。当然了,这是材料的取巧!
    他洗漱完,下楼抽了两根烟,然后回了家。
    晚上十一点,手机响了,他看到是妻子姜莹打来的。
    陈默就接听,然后里面就传来妻子愤怒的声音。“陈默!你为什么不叫我?我朋友等了我一下午!”
    “我叫你了呀,但是是你自己醒不来,你又要怪我?”
    “你净耽误事,没事你为什么非得上床!你除了上床就没別的事吗?”
    “是你要跟我上床的。你別倒打一耙。”
    “这是我要求的,那你以前不这样折腾我的。你以前不会让我睡成这样的。你从哪学的这些?这么会玩女人?”
    “没你会玩啊。你跟罗城突破关係的时候,玩得比这花多了。”
    “行了行了,老是提过去的事。你真耽误我的事。”
    妻子愤怒地掛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