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晨，陈默在书房里面忙活，保姆过来告诉他，妻子姜莹就在院子门外。保姆没有陈默的允许，就没有开门让姜莹进来。
陈默放下书，走出书房。
院门外，姜莹穿著一身深色的职业西装，黑色的丝袜，黑色的皮鞋，头髮盘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她的皮肤白里透红，水嫩水嫩的，活脱脱的都市丽人和都市少妇，美得扎眼。
但她的嘴唇涂得太红了，烈焰红唇，让陈默不舒服。如果不是铁了心要离婚，他不会让她化这么浓的妆。
他没有开门，隔著院门的铁柵栏看著她。
“这么早，什么事？”
姜莹的眼神带著质问，说道。“你昨天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故意跟你上床？”
“你故意那样弄我，让我错过时间。我都说了適可而止，你使劲折磨我。”姜莹带著怨气说。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播放。手机里传出来姜莹的声音，含混不清，是在情慾迷濛中说的话——“不要停……我还要……”陈默认按了暂停，看著她。
“你看，是你说要的，你说要个不停。”
姜莹的脸红了，说道。“你——你就是故意的！”
“多大点事？你要是觉得我耽误事，以后我不碰你了。既然你对我一点价值都没有了，那咱们乾脆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彻底终结关係。你过你的，我过我的。”陈默淡淡地说。
“你少拿离婚说事！现在我要你赔偿我。你昨天耽误了我一下午，让我在朋友面前爽约，给我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你赔我两百万。”
陈默朝地上呸了一口，说道。“大清早就有人来要钱，真是扫兴。”
“我不跟你开玩笑，你得赔我！”
“你要这样说的话，你昨天也耽误我了。我本来有个想法，要写一个方案，那个方案能赚几千万。你用美色勾引我，让我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你得赔我一千万。”陈默看著她，也用对方的逻辑来反击对方。
“你真不要脸！”
“行了，那种事你情我愿。要钱的话就是不懂规矩。哦，说道这点，你没见你向徐大伟、罗城他们要钱？山庄那些男人，你进去陪他们那么久，也没见你要到钱。你不会是免费陪他们的吧？”
“放屁！我没有陪任何男人！”
“你说这话，有人信吗？”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没有。”姜莹咬了咬牙，“记住，你欠我两百万。”
她还想说什么，屋门推开了，母亲走出来。姜莹闭上了嘴。陈默也不说话了。
母亲走到院门边，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姜莹，说道。“小莹，这么早就来了？进屋吃早餐吧。”
她见陈默没说什么，便打开了院门。
姜莹收敛了情绪，对婆婆挤出笑脸说道。“妈，大宝他们起来了没有？”
“应该要醒了。”母亲和她一起进了屋。
陈默他妻子走路的样子有点不对劲，很显然是受了昨天的影响，嘴角就微微扯了扯。他回屋收拾了一下，直接出门。他没有在家吃早餐，开车去了省委机关食堂，和李继忠一起吃了早饭。
上午的治疗按部就班。
陈默做完自己的部分，在办公室里休息。门被推开了，乔惠珠走进来，见屋里只有陈默一个人，顺手关上了门。
“陈医生，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你帮我看一看吧。”她在陈默对面坐下来。
“怎么回事？”
“还是昨天那个事。那，那里不舒服。”
“不是让你去妇科或者其他医院找医生检查吗？没去？”
“我还是相信你。你给我检查吧。”乔惠珠说著，站起来，伸手去解裤子的扣子。
陈默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向门口。
“陈医生，你別走啊——”乔惠珠赶紧叫住陈默。
“这样给你检查不合適。必须有第三人在场给我证明，不然容易惹是非。这是规矩。”陈默没有回头，打开车门就走出去。
外面，吴老二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色铁青，对陈默说道：“你们两个在房间里干什么？”
吴老二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是愤怒和恼火。
陈默不慌不乱，淡淡地说道。“你去问你老婆。”
“回答我！你在干什么？是我在问你！”吴老二往前走了一步。
“你想做什么？看你这么凶，想吃了我？”
吴老二压低声音，说道。“你是不是跟那个贱货乱搞？”
“二爷，尊重我也是尊重你自己。想造黄谣，你得有证据，不然就是誹谤。你最好能拿出我跟你老婆乱搞的证据。”陈默淡定地说。
吴老二盯著陈默，说道。“我要是有证据，你还能站著跟我说话？”
“没证据？那你就是诬陷我。我得去跟老爷子说说了。”陈默淡淡一笑，转身要走。
吴老二拦住他，说道。“你別拿鸡毛当令箭。你去打小报告，你解释不清楚，到时候你一样有麻烦。”
“我有什么麻烦？大不了不给你爹治病了。到时候麻烦的是你。”陈默看著他，往前迈了一步。
吴老二挡在他面前，想拦住他。陈默没有停，直接撞了过去。吴老二的肩膀被撞得生疼，踉蹌了一下，没站稳。陈默头也不回地走了。
吴老的房间里，护工正在给吴老按摩双腿。陈默走进去，在床边坐下来。
“吴老，今天感觉怎么样？”
吴老说道：“腿有劲了。你扎完针，我能感觉到肌肉在动，有时候我绷紧一下，双脚也有回应。之前那些医生，没一个有这个本事。”
“那就好。你配合治疗，很快就能站起来走动。”陈默顿了顿，让按摩的护工出去，“吴老，我有个建议。”
“说。”
“治疗期间，家属能不能暂时不要过来？我怕影响治疗效果。”
吴老有些意外，问道。“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
陈默没有隱瞒，说道。“你的儿媳妇太漂亮了，团队里的男医生又年轻。我怕有緋闻传出来，影响治疗。”
吴老愣了一下，他知道那些医生不敢跟他儿媳妇乔惠珠乱来，但是要是他儿媳妇乔惠珠主动呢，那就说不定呢。他点了点头，说道。“行。我跟他们说一声，这几天就不要过来了。”
“他们不过来看不到你的实际情况，也不安心。只要治疗的时间不过来就行。我们走了，他们怎么孝顺你都可以。”
“好。就按你说的办。”吴老答应了。
陈默走出房间，走廊里已经没人了。乔惠珠也不见了。他没有去找她。
晚上，陈默在家坐不住，去了瓦伦丁夜总会。他要了一个包间，点了两瓶酒，叫了两个包间公主，一个唱歌，一个倒酒。
不一会，门被推开了。乔惠珠站在门口，走进来，对那两个包间公主挥了挥手。
“出去。”
两个女人看了看陈默，陈默挥了挥手，她们站起来，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乔惠珠在陈默旁边坐下来，翘起腿，侧头看著他说道。“陈医生，真是缘分。在这里遇到你。”
“是啊，好巧。”陈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怎么一个人出来玩？多无聊。去我那边的包间吧，我朋友多，都很漂亮。”
“她们比你漂亮吗？”
乔惠珠想了想，说道。“那倒没有。整体上没有人能在任何一方面盖过我。但要是单论某个小方面，有人比我年轻，有人比我皮肤白，有人比我胸大，有人比我苗条。不过，比我漂亮的胸没我大，比我胸大的没我漂亮。咯咯。”
陈默笑了一声说道。“你倒是挺自信。”
他打量著她。刚进门，她还穿著风衣，现在坐过来后，她掉了风衣，只剩贴身毛衣，饱满的胸脯呼之欲出。短裙黑丝，性感又有女人味。
“话说回来，你老公是个醋罈子，他能允许你这样出来浪？”
“我说跟闺蜜出来，他就不说什么了。”乔惠珠顿了顿，“其实他这个人不坏。他就是觉得你没给他治疗男科的药，没有让他重振雄风，对你不满。仅此而已。”
“这也能怪我？莫名其妙。”
陈默瞥了一眼屏幕，上面正在放一首骚歌，歌词里有一句“来呀，快活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听说有个山庄在卖那种药。他怎么不去用？”
“什么山庄？”
“快活林山庄。”
乔惠珠的眼睛亮了一下，说道。“知道那个地方呀。他经常去的。看来你们是一类人呢。”
陈默认心里一动，说道。“那他是因为吃那些药吃坏了。山庄的药是高等专科学校那边搞出来的，是些劣质的低等货。”
“不对吧？他们都是进口的，价格可不便宜。”
“只是换个包装，印上外文而已。实际上就是高等专科那些人搞出来的。你要不信，回去跟你老公说，让他找人端了高等专科的製造点。你就会发现，也就那么回事。”
乔惠珠看著他，心生一计，嘴角慢慢翘起来，说道。“那咱们打个赌。要是找到的药跟你说的不一样，你错了，你就欠我一个人情。”
“这个赌我必贏。但我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情？”
“我贏了，你陪我七天。我输了，我陪你七天。”
陈默认看著她，说道。“你这么说，不还是你贏？”
“不一样。我贏了，你得听我的，到时候榴槤、钢丝球、蜡烛都会用上。我输了，我就听你的。隨便你怎么折腾。”乔惠珠歪了歪头，“陈医生，敢不敢？”
陈默看著她。这赌，他必贏。有机会端掉山庄的一个药物来源，他不想错过。再说了，看乔惠珠这样子，到时候谁收拾谁还不一定。
“好。跟你赌了。”
乔惠珠伸出手，陈默认握了握。她的手很软，手指修长，指甲涂著暗红色的指甲油。她握住他的手，没有马上鬆开，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陈医生，你就不好奇，我那边那些朋友长什么样？”
“不好奇。”
“你真没意思。”乔惠珠鬆开手，站起来，拿起包，“走了。记住我们的赌约。”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陈默放下书，走出书房。
院门外，姜莹穿著一身深色的职业西装，黑色的丝袜，黑色的皮鞋，头髮盘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她的皮肤白里透红，水嫩水嫩的，活脱脱的都市丽人和都市少妇，美得扎眼。
但她的嘴唇涂得太红了，烈焰红唇，让陈默不舒服。如果不是铁了心要离婚，他不会让她化这么浓的妆。
他没有开门，隔著院门的铁柵栏看著她。
“这么早，什么事？”
姜莹的眼神带著质问，说道。“你昨天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故意跟你上床？”
“你故意那样弄我，让我错过时间。我都说了適可而止，你使劲折磨我。”姜莹带著怨气说。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播放。手机里传出来姜莹的声音，含混不清，是在情慾迷濛中说的话——“不要停……我还要……”陈默认按了暂停，看著她。
“你看，是你说要的，你说要个不停。”
姜莹的脸红了，说道。“你——你就是故意的！”
“多大点事？你要是觉得我耽误事，以后我不碰你了。既然你对我一点价值都没有了，那咱们乾脆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彻底终结关係。你过你的，我过我的。”陈默淡淡地说。
“你少拿离婚说事！现在我要你赔偿我。你昨天耽误了我一下午，让我在朋友面前爽约，给我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你赔我两百万。”
陈默朝地上呸了一口，说道。“大清早就有人来要钱，真是扫兴。”
“我不跟你开玩笑，你得赔我！”
“你要这样说的话，你昨天也耽误我了。我本来有个想法，要写一个方案，那个方案能赚几千万。你用美色勾引我，让我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你得赔我一千万。”陈默看著她，也用对方的逻辑来反击对方。
“你真不要脸！”
“行了，那种事你情我愿。要钱的话就是不懂规矩。哦，说道这点，你没见你向徐大伟、罗城他们要钱？山庄那些男人，你进去陪他们那么久，也没见你要到钱。你不会是免费陪他们的吧？”
“放屁！我没有陪任何男人！”
“你说这话，有人信吗？”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没有。”姜莹咬了咬牙，“记住，你欠我两百万。”
她还想说什么，屋门推开了，母亲走出来。姜莹闭上了嘴。陈默也不说话了。
母亲走到院门边，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姜莹，说道。“小莹，这么早就来了？进屋吃早餐吧。”
她见陈默没说什么，便打开了院门。
姜莹收敛了情绪，对婆婆挤出笑脸说道。“妈，大宝他们起来了没有？”
“应该要醒了。”母亲和她一起进了屋。
陈默他妻子走路的样子有点不对劲，很显然是受了昨天的影响，嘴角就微微扯了扯。他回屋收拾了一下，直接出门。他没有在家吃早餐，开车去了省委机关食堂，和李继忠一起吃了早饭。
上午的治疗按部就班。
陈默做完自己的部分，在办公室里休息。门被推开了，乔惠珠走进来，见屋里只有陈默一个人，顺手关上了门。
“陈医生，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你帮我看一看吧。”她在陈默对面坐下来。
“怎么回事？”
“还是昨天那个事。那，那里不舒服。”
“不是让你去妇科或者其他医院找医生检查吗？没去？”
“我还是相信你。你给我检查吧。”乔惠珠说著，站起来，伸手去解裤子的扣子。
陈默猛地站起来，快步走向门口。
“陈医生，你別走啊——”乔惠珠赶紧叫住陈默。
“这样给你检查不合適。必须有第三人在场给我证明，不然容易惹是非。这是规矩。”陈默没有回头，打开车门就走出去。
外面，吴老二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色铁青，对陈默说道：“你们两个在房间里干什么？”
吴老二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是愤怒和恼火。
陈默不慌不乱，淡淡地说道。“你去问你老婆。”
“回答我！你在干什么？是我在问你！”吴老二往前走了一步。
“你想做什么？看你这么凶，想吃了我？”
吴老二压低声音，说道。“你是不是跟那个贱货乱搞？”
“二爷，尊重我也是尊重你自己。想造黄谣，你得有证据，不然就是誹谤。你最好能拿出我跟你老婆乱搞的证据。”陈默淡定地说。
吴老二盯著陈默，说道。“我要是有证据，你还能站著跟我说话？”
“没证据？那你就是诬陷我。我得去跟老爷子说说了。”陈默淡淡一笑，转身要走。
吴老二拦住他，说道。“你別拿鸡毛当令箭。你去打小报告，你解释不清楚，到时候你一样有麻烦。”
“我有什么麻烦？大不了不给你爹治病了。到时候麻烦的是你。”陈默看著他，往前迈了一步。
吴老二挡在他面前，想拦住他。陈默没有停，直接撞了过去。吴老二的肩膀被撞得生疼，踉蹌了一下，没站稳。陈默头也不回地走了。
吴老的房间里，护工正在给吴老按摩双腿。陈默走进去，在床边坐下来。
“吴老，今天感觉怎么样？”
吴老说道：“腿有劲了。你扎完针，我能感觉到肌肉在动，有时候我绷紧一下，双脚也有回应。之前那些医生，没一个有这个本事。”
“那就好。你配合治疗，很快就能站起来走动。”陈默顿了顿，让按摩的护工出去，“吴老，我有个建议。”
“说。”
“治疗期间，家属能不能暂时不要过来？我怕影响治疗效果。”
吴老有些意外，问道。“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
陈默没有隱瞒，说道。“你的儿媳妇太漂亮了，团队里的男医生又年轻。我怕有緋闻传出来，影响治疗。”
吴老愣了一下，他知道那些医生不敢跟他儿媳妇乔惠珠乱来，但是要是他儿媳妇乔惠珠主动呢，那就说不定呢。他点了点头，说道。“行。我跟他们说一声，这几天就不要过来了。”
“他们不过来看不到你的实际情况，也不安心。只要治疗的时间不过来就行。我们走了，他们怎么孝顺你都可以。”
“好。就按你说的办。”吴老答应了。
陈默走出房间，走廊里已经没人了。乔惠珠也不见了。他没有去找她。
晚上，陈默在家坐不住，去了瓦伦丁夜总会。他要了一个包间，点了两瓶酒，叫了两个包间公主，一个唱歌，一个倒酒。
不一会，门被推开了。乔惠珠站在门口，走进来，对那两个包间公主挥了挥手。
“出去。”
两个女人看了看陈默，陈默挥了挥手，她们站起来，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乔惠珠在陈默旁边坐下来，翘起腿，侧头看著他说道。“陈医生，真是缘分。在这里遇到你。”
“是啊，好巧。”陈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怎么一个人出来玩？多无聊。去我那边的包间吧，我朋友多，都很漂亮。”
“她们比你漂亮吗？”
乔惠珠想了想，说道。“那倒没有。整体上没有人能在任何一方面盖过我。但要是单论某个小方面，有人比我年轻，有人比我皮肤白，有人比我胸大，有人比我苗条。不过，比我漂亮的胸没我大，比我胸大的没我漂亮。咯咯。”
陈默笑了一声说道。“你倒是挺自信。”
他打量著她。刚进门，她还穿著风衣，现在坐过来后，她掉了风衣，只剩贴身毛衣，饱满的胸脯呼之欲出。短裙黑丝，性感又有女人味。
“话说回来，你老公是个醋罈子，他能允许你这样出来浪？”
“我说跟闺蜜出来，他就不说什么了。”乔惠珠顿了顿，“其实他这个人不坏。他就是觉得你没给他治疗男科的药，没有让他重振雄风，对你不满。仅此而已。”
“这也能怪我？莫名其妙。”
陈默瞥了一眼屏幕，上面正在放一首骚歌，歌词里有一句“来呀，快活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听说有个山庄在卖那种药。他怎么不去用？”
“什么山庄？”
“快活林山庄。”
乔惠珠的眼睛亮了一下，说道。“知道那个地方呀。他经常去的。看来你们是一类人呢。”
陈默认心里一动，说道。“那他是因为吃那些药吃坏了。山庄的药是高等专科学校那边搞出来的，是些劣质的低等货。”
“不对吧？他们都是进口的，价格可不便宜。”
“只是换个包装，印上外文而已。实际上就是高等专科那些人搞出来的。你要不信，回去跟你老公说，让他找人端了高等专科的製造点。你就会发现，也就那么回事。”
乔惠珠看著他，心生一计，嘴角慢慢翘起来，说道。“那咱们打个赌。要是找到的药跟你说的不一样，你错了，你就欠我一个人情。”
“这个赌我必贏。但我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情？”
“我贏了，你陪我七天。我输了，我陪你七天。”
陈默认看著她，说道。“你这么说，不还是你贏？”
“不一样。我贏了，你得听我的，到时候榴槤、钢丝球、蜡烛都会用上。我输了，我就听你的。隨便你怎么折腾。”乔惠珠歪了歪头，“陈医生，敢不敢？”
陈默看著她。这赌，他必贏。有机会端掉山庄的一个药物来源，他不想错过。再说了，看乔惠珠这样子，到时候谁收拾谁还不一定。
“好。跟你赌了。”
乔惠珠伸出手，陈默认握了握。她的手很软，手指修长，指甲涂著暗红色的指甲油。她握住他的手，没有马上鬆开，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陈医生，你就不好奇，我那边那些朋友长什么样？”
“不好奇。”
“你真没意思。”乔惠珠鬆开手，站起来，拿起包，“走了。记住我们的赌约。”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