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冷笑一声,缓缓抬起手,掌心已经凝聚出一团金光。
    那光芒含而不发。
    但散发出的威压却让整个通道都微微颤抖。
    他显然已经不打算再废话了,准备直接出手,將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蟊贼就地正法。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云烈忽然开口了。
    “等一下。”
    唐景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云烈身上,想看看这个垂死挣扎的小东西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云烈深吸一口气,直视著唐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和你赌一把。”
    唐景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赌?你一个將死之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赌?”
    云烈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继续说道。
    “我赌我能立马提升到金仙境界。你信不信?就赌我们身上各自的全部修为。”
    要不然说关键时候,还是得看云烈。
    这个提问非常阴间。
    只要老头答应跟他赌,就是必输的结局。
    因为老头本身就是个金仙。
    如果他说不信,那云烈就能靠词条赌贏他,获得他的金仙修为,立刻提升到金仙,则老头输。
    如果老头说信,那就是这个赌博云烈输了,不能获得修为。
    但与此同时云烈没能提升到金仙修为,老头说他信,也是输。
    这是一个逻辑陷阱,无论老头怎么回答,只要他答应赌博,就必输无疑。
    唐景愣了一下。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种挑战方式。
    有拼命的,有求饶的,有威胁的。
    但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要跟他赌修为的。
    修为这东西怎么赌?
    听都没听过!
    而且赌的內容还非常扯淡。
    一个大乘期的小子,说自己能立马提升到金仙境界?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上下打量著云烈,一脸惊奇。
    但云烈的表情平静如水,直勾勾的看著他。
    看到云烈这么淡定,他倒是没由来的有些慌乱。
    但他很快就把这丝慌乱压了下去。
    一个大乘期,在金仙面前,就是一只螻蚁。
    螻蚁就算有底牌,又能翻起什么浪来?
    他唐景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会被一个大乘期的小子嚇住?
    他突然间,对自己慌乱的情绪感到一丝羞耻。
    同时,他心中也升起一股好奇。
    他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好,老夫跟你赌。”
    唐景开口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戏謔。
    “老夫倒要看看,你怎么从一个连地仙都不是的小东西,一步登天成为金仙。”
    就在他说出“好”字的瞬间,云烈发动了【赌修为】词条。
    一股无形的规则之力瞬间笼罩了两人。
    唐景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侵入他的体內。
    他下意识地想要抵抗,却发现那股力量根本无法抗拒。
    它就像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法则,凌驾於他的金仙修为之上,无视他的任何反抗。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飞速流逝。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漏水的瓶子。
    里面的水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向外流淌。
    他体內的金仙修为,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向外涌出。
    与之相反,云烈的修为却在飞速拔高。
    大乘-地仙-天仙-真仙-金仙!
    一步入金仙!
    前一秒蚍蜉观天,下一秒傲视群雄!
    这起伏之巨大,何至於此!?
    唐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想要挣脱这种束缚,想要切断那股力量的传输,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他就像是被钉在了砧板上的鱼,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修为被別人夺走。
    而云烈这边,则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力量正在涌入他的体內。
    那股力量如同滔天巨浪,衝击著他的经脉,拓宽著他的丹田,改造著他的肉身。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的时间。
    当那股力量传输结束时,唐景已经从一个金仙级別的强者,变成了一个修为全无的普通人。
    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透著一股死气。
    他抬头看著云烈,目光中充满了绝望惊骇。
    他完全搞不懂这其间的原理。
    “你……你……”
    他的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而云烈,此刻正感受著体內那股澎湃的金仙之力。
    他握了握拳头,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掌心凝聚。
    那种感觉,仿佛一拳就能打碎一座山,一剑就能劈开一片天。
    他低头看著瘫坐在地上的唐景,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你输了。”
    唐景默然的低著头,说不出话来。
    云烈也不是废话手软的主。
    他一剑结果了唐景。
    剑光闪过,这位金仙强者,带著满腔的不甘和绝望。
    倒在了自己守护了三万年的宝库门前。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栽在一个大乘期的小子手里。
    那一场赌局,成了他漫长生命中最后一次冒险,也是最致命的一次。
    云烈收剑入鞘,感受著体內那股澎湃的金仙之力,心中豪气顿生。
    “蛋儿,这次换你看烈哥发威。”
    只见云烈还保持著抽搐的姿態。
    转过身,面对著那扇厚重的青铜大门,一剑劈出。
    这一剑,他本想装个漂亮的逼,一剑劈开宝库大门,然后在狗蛋惊嘆的目光中,瀟洒地走进去。
    然而,剑光落在青铜大门上,发出惊天动的巨响。
    直接把整个地下通道炸开,数以亿吨的泥土,不知被炸上多高的高天之上,此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地坑,青铜大门直接暴露在天光之下。
    但是呢,青铜门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那扇大门纹丝不动,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云烈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又看了看那扇完好无损的大门,嘴角抽搐了一下。
    金仙之力,竟然劈不开一扇门?
    这宝库的大门,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
    狗蛋在一旁看得真切,忍不住发出一声嘲笑。
    “呃啊,小云子,你这金仙之力,怕是假的吧?连个门都劈不开。”
    云烈脸色有些难堪,但还是嘴硬道。
    “这门的材质不一般,上面还有禁制加持,不是单纯靠蛮力就能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