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这间观察室，两人在重兵把守下穿过了第三道合金闸门，最终停留在了一间通体由黑科技力场束缚的恆温保管库前。
隔著那层泛著幽蓝光芒的防护玻璃，陈默看到了里面陈列著的一个个圆柱形特製储存罐。
在那些半透明的罐体中，並没有什么粘稠的药水，反而是无数幽蓝色的气体如同梦幻迷离的极光般，在里面缓缓飘散、氤氳，散发著一种令人心醉却又致命的美感。
“阁下，这就是最原始、未经过稀释与液化提纯的『五號化合物』母液气態雏形。”
埃德加一边说著，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双手呈递到陈默面前：
“这里面记录著的，是五號化合物的终极提炼配方。”
陈默收回落在那些幽蓝色梦幻气体上的目光，伸手接过文件翻阅起来。
可当他的视线粗略扫过配方上的那些成分构成时，他的神色却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在文件记录的那一长串密密麻麻、需要经过上千道精密工序催化的复杂方程式里，除了几种被標红的“秘密未知物质”以外。
更多的，竟然全是一些在自然界里隨处可见、甚至有些无关紧要的基础原料。
比如：高纯度工业纯净水、从深海蓝藻中提取的普通胺基酸、甚至还有大剂量用来中和稳定性的葡萄糖酸钙。
如果抹去那几种秘密物质，这份所谓的“神明配方”，听起来就像是一瓶在便利店里只卖两美刀的维生素功能饮料。
而这个神秘物质，文件中也有记载来歷，它是来自靠近北极圈里的科拉半岛，编號：sg?3。
看到这个编號和熟悉的地理名词，陈默的眼皮微微一跳，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前世某些著名的都市传说。
他缓缓合上手中的文件，转过头看向身侧的埃德加：
“科拉超深钻孔？”
“那是写在凡人教科书上的名字，阁下。”
埃德加平静地迎著陈默的目光，只是镜片后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狂热：
“但在沃特的核心层，或者说在那些真正触及到世界真相的人眼里……我们一般称呼它为『上帝之眼』。当然，有些懦夫更喜欢叫它另一个名字：『地狱之眼』。”
埃德加顿了顿，微微躬身，紧接著爆出了一个足以让全世界歷史学家和地质学家集体疯掉的惊天黑幕：
“而且，那地方根本就不是当年的老毛子自己钻出来的。事实上，当人类的先遣勘探队在靠近北极圈的冻土上发现它的时候，它就已经存在了千万年。”
“所谓的『12262米』深度也只是当年为了糊弄全世界而捏造出来的假数据。因为……至少以人类现有的科技，根本就测不出它真正的深度。”
“测量不出深度？不是连马里亚纳海沟都能测量出深度吗？”陈默挑了挑眉。
“是的阁下，无论是以超高强度鈦合金探测缆绳，还是主动声纳雷达与地震波测深技术，一旦到达一万两千米以下时，都会失去任何信號！”
埃德加嘆了口气，镜片在惨白的无影灯下折射出一片冰冷的光晕。
“而且，根据目前已经探明的部分区域来看，在那个临界点之下，不仅已经存在著大量的自由態水，甚至还检测到了某些未知活体微生物的生命指征。”
陈默的眉头微微一皱：“地下一万两千米深处……你是不是想说，这下面有可能存在著另一个世界？”
“从严谨的科学態度和地质生物学角度来说，阁下，我们確实无法排除这一点。”
埃德加微微躬身，神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肃穆，甚至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他迎著陈默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极其自然地开始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这也是为什么沃特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始终不遗余力地在全世界范围內推动五號化合物的研发，以及超人类名流化、军队化的真正原因。”
“高层那些凡人政客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与选票，但沃特的真正使命，是为了在未来的某一天，当那个深渊里的世界对地表发起入侵时，人类能拥有一支属於自己的『神明军队』去迎战。”
埃德加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仿佛沃特集团这么多年来的藏污纳垢、人体实验以及对超人类犯罪的包庇，全是为了全人类文明延续而做出的“必要牺牲”。
“嗤……”
然而，还没等埃德加把这套“救世主”的宏大敘事编完，陈默便忍不住直接嗤笑出声。
那充满讽刺与轻蔑的笑声在空旷银白的合金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將埃德加接下来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收起你那套骗鬼的偽善嘴脸吧，埃德加。”
陈默单手插兜，用一种看马戏团小丑表演的戏謔眼神打量著眼前的老狐狸，毫不留情地撕下了他的偽装：
“沃特这么多年到底是个什么货色，那些超人类私底下都在干些什么骯脏勾当，你比我更清楚。为了人类的未来？如果你真的那么伟大，我今天也不会站在这了！”
听到陈默的质问，原本还试图用宏大敘事来掩盖沃特资本丑恶的埃德加，脸色微微一僵。
“那初代呢？我看配方怎么和现在的一样？你不会告诉我就因为死亡率高，现在的五號就取代初代五號了吧？”
“你应该没这么高尚吧？”
没有理会埃德加难看的脸色，陈默问出自己最关心的初代五號的问题。
老狐狸很快便调整好了面部肌肉，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有些留恋而又无奈地看著那些在储存罐里缓缓飘散的幽蓝色气体，语气中透著一股浓浓的遗憾：
“其实，並非我们不思进取，而是因为……『初代五號化合物』的核心原料，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彻底绝跡了。”
“绝跡？”
“是的，阁下。”
埃德加摘下金丝眼镜，一边用手帕擦拭，一边低声吐露：
“我们在对沃特先生当年留下来的初代样本进行光谱分析时，发现当时的神秘物质，其密度、纯度以及能量活性，都是现在这批的数十倍。”
“根据专家的推测，初代所使用的，是那些在人类还未发现这个地底黑洞时，歷经了亿万年岁月演变、在极度稳定的地壳高压下天然『沉积压缩』而成的。”
“而现代科技，无法復刻。”
压缩？
陈默心里一动，自己的精神力不知道能不能实现这个压缩呢？
隔著那层泛著幽蓝光芒的防护玻璃，陈默看到了里面陈列著的一个个圆柱形特製储存罐。
在那些半透明的罐体中，並没有什么粘稠的药水，反而是无数幽蓝色的气体如同梦幻迷离的极光般，在里面缓缓飘散、氤氳，散发著一种令人心醉却又致命的美感。
“阁下，这就是最原始、未经过稀释与液化提纯的『五號化合物』母液气態雏形。”
埃德加一边说著，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双手呈递到陈默面前：
“这里面记录著的，是五號化合物的终极提炼配方。”
陈默收回落在那些幽蓝色梦幻气体上的目光，伸手接过文件翻阅起来。
可当他的视线粗略扫过配方上的那些成分构成时，他的神色却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在文件记录的那一长串密密麻麻、需要经过上千道精密工序催化的复杂方程式里，除了几种被標红的“秘密未知物质”以外。
更多的，竟然全是一些在自然界里隨处可见、甚至有些无关紧要的基础原料。
比如：高纯度工业纯净水、从深海蓝藻中提取的普通胺基酸、甚至还有大剂量用来中和稳定性的葡萄糖酸钙。
如果抹去那几种秘密物质，这份所谓的“神明配方”，听起来就像是一瓶在便利店里只卖两美刀的维生素功能饮料。
而这个神秘物质，文件中也有记载来歷，它是来自靠近北极圈里的科拉半岛，编號：sg?3。
看到这个编號和熟悉的地理名词，陈默的眼皮微微一跳，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前世某些著名的都市传说。
他缓缓合上手中的文件，转过头看向身侧的埃德加：
“科拉超深钻孔？”
“那是写在凡人教科书上的名字，阁下。”
埃德加平静地迎著陈默的目光，只是镜片后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狂热：
“但在沃特的核心层，或者说在那些真正触及到世界真相的人眼里……我们一般称呼它为『上帝之眼』。当然，有些懦夫更喜欢叫它另一个名字：『地狱之眼』。”
埃德加顿了顿，微微躬身，紧接著爆出了一个足以让全世界歷史学家和地质学家集体疯掉的惊天黑幕：
“而且，那地方根本就不是当年的老毛子自己钻出来的。事实上，当人类的先遣勘探队在靠近北极圈的冻土上发现它的时候，它就已经存在了千万年。”
“所谓的『12262米』深度也只是当年为了糊弄全世界而捏造出来的假数据。因为……至少以人类现有的科技，根本就测不出它真正的深度。”
“测量不出深度？不是连马里亚纳海沟都能测量出深度吗？”陈默挑了挑眉。
“是的阁下，无论是以超高强度鈦合金探测缆绳，还是主动声纳雷达与地震波测深技术，一旦到达一万两千米以下时，都会失去任何信號！”
埃德加嘆了口气，镜片在惨白的无影灯下折射出一片冰冷的光晕。
“而且，根据目前已经探明的部分区域来看，在那个临界点之下，不仅已经存在著大量的自由態水，甚至还检测到了某些未知活体微生物的生命指征。”
陈默的眉头微微一皱：“地下一万两千米深处……你是不是想说，这下面有可能存在著另一个世界？”
“从严谨的科学態度和地质生物学角度来说，阁下，我们確实无法排除这一点。”
埃德加微微躬身，神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肃穆，甚至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他迎著陈默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极其自然地开始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这也是为什么沃特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始终不遗余力地在全世界范围內推动五號化合物的研发，以及超人类名流化、军队化的真正原因。”
“高层那些凡人政客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与选票，但沃特的真正使命，是为了在未来的某一天，当那个深渊里的世界对地表发起入侵时，人类能拥有一支属於自己的『神明军队』去迎战。”
埃德加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仿佛沃特集团这么多年来的藏污纳垢、人体实验以及对超人类犯罪的包庇，全是为了全人类文明延续而做出的“必要牺牲”。
“嗤……”
然而，还没等埃德加把这套“救世主”的宏大敘事编完，陈默便忍不住直接嗤笑出声。
那充满讽刺与轻蔑的笑声在空旷银白的合金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將埃德加接下来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收起你那套骗鬼的偽善嘴脸吧，埃德加。”
陈默单手插兜，用一种看马戏团小丑表演的戏謔眼神打量著眼前的老狐狸，毫不留情地撕下了他的偽装：
“沃特这么多年到底是个什么货色，那些超人类私底下都在干些什么骯脏勾当，你比我更清楚。为了人类的未来？如果你真的那么伟大，我今天也不会站在这了！”
听到陈默的质问，原本还试图用宏大敘事来掩盖沃特资本丑恶的埃德加，脸色微微一僵。
“那初代呢？我看配方怎么和现在的一样？你不会告诉我就因为死亡率高，现在的五號就取代初代五號了吧？”
“你应该没这么高尚吧？”
没有理会埃德加难看的脸色，陈默问出自己最关心的初代五號的问题。
老狐狸很快便调整好了面部肌肉，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有些留恋而又无奈地看著那些在储存罐里缓缓飘散的幽蓝色气体，语气中透著一股浓浓的遗憾：
“其实，並非我们不思进取，而是因为……『初代五號化合物』的核心原料，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彻底绝跡了。”
“绝跡？”
“是的，阁下。”
埃德加摘下金丝眼镜，一边用手帕擦拭，一边低声吐露：
“我们在对沃特先生当年留下来的初代样本进行光谱分析时，发现当时的神秘物质，其密度、纯度以及能量活性，都是现在这批的数十倍。”
“根据专家的推测，初代所使用的，是那些在人类还未发现这个地底黑洞时，歷经了亿万年岁月演变、在极度稳定的地壳高压下天然『沉积压缩』而成的。”
“而现代科技，无法復刻。”
压缩？
陈默心里一动，自己的精神力不知道能不能实现这个压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