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案子,什么嫌疑人都没有人命重要!
    好在就在医院里,抢救也方便!
    护士和医生连忙把阿妹抬到了盼娣隔壁的病床上。
    抬到床上,大家才发现,阿妹裤子上居然有血!
    孕妇下体流血代表什么很明显。
    医生们连忙给阿妹又是测血压又是做心电图,最后一番检查確认,低血糖加先兆性流產。
    “流產?!”
    一听这话,李翠环是反应最激动的,立马拉著医生胳膊把人拽过来。
    “不能流產啊!得保孩子啊!”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已经进去了,监狱辛苦,十年后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出来都不一定。
    这……这说不定就是他们老赵家最后一个孩子了!
    想到这,李翠环脸色唰白,问医生:“能看出来男孩女孩吗?”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女孩无所谓,男孩一定要保住。
    自身难保了,还惦记传承血脉呢,林昔在一旁看得发笑。
    “你们老赵家有皇位要继承啊?”
    围观的人哪听过这个说法,走廊里顿时笑作一团。
    李翠环被臊的老脸一红。
    林昔忍了一上午,这会根本没打算放过她,又问。
    “而且这位大婶,孩子又不跟你姓,传承的也不是你家血脉,你在这上躥下跳跟个猴似的干啥呢?”
    “哈哈哈哈!”
    走廊里笑得更大声了。
    病房里,拉旺藏医看完了盼娣,走到了阿妹病床前。
    军医院连测血条件都没有,更別说保胎了。
    许医生认为藏医肯定是有保胎的中药的。
    所以让萧经闻帮忙翻译著跟拉旺藏医说了。
    此举,不是因为受到了李翠环嚷嚷著要保孩子的影响。
    而是因为,孩子是母亲的,保不保胎,也只能由阿妹来决定。
    拉旺藏医走到阿妹病床边,捏起阿妹垂在床边的手腕,压了压脉搏。
    阿妹这会打了只葡萄糖进去,已经醒了。
    晕倒前一秒她就有意识自己要摔了,所以对於自己躺在病床上並不意外。
    “太麻烦你们了。”阿妹拄著床挣扎著起身要跟大家道歉。
    许医生摁了下她肩膀,摇头说:“先坐好。”
    “让拉旺医生给你把脉。”
    十秒后。
    萧经闻把拉旺藏医的话翻译给阿妹听。
    “拉旺说,你怀的是男孩,但是情绪激动加上你最近体力劳作,现在胎像有些不稳。”
    生过孩子,刚才肚子疼的那刻,阿妹就猜到了结果。
    萧经闻又继续翻译拉旺的话,“拉旺说,可以保保看,但是保胎要平躺静养,你选择保胎,就不能去农场上班了。”
    李翠环一听,喜出望外,“可以可以可以!不用上班,我留下照顾她!”
    “大婶。”
    林昔都无语了,一把拽过李翠环要往病床前扑的胳膊,把她甩到身后。
    “你现在要坐的是牢,不是梦。”
    看热闹的人被林昔一句又一句话逗得,笑的肚子都疼了。
    看热闹的人里认识林昔的不多,但都认识萧经闻,“哎呀,萧团长,你这媳妇说话可太有意思了!”
    萧经闻默默看著林昔的侧脸,满脸满眼的骄傲,微微頷首:“嗯,她很优秀。”
    这头大家在说林昔的事。
    而病床前,阿妹仅仅用半分钟,就做好了决定。
    她脸色苍白地看向萧经闻,语气恳求。
    “萧团长,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跟藏医说,这孩子我不要了,辛苦他不用帮我保胎了。”
    “你说什么!”李翠环一听,发疯地扑向阿妹病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