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拐进了一条幽静的山道。
    两侧是茂密的竹林。
    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几分钟后,视野豁然开朗。
    一座依山而建的中式庭院酒店出现在眼前。
    飞檐斗拱,隱没在云雾之间。
    “这是哪?”苏倾影透过车窗向外看,一脸好奇。
    “云谷山庄。”
    陈夜打著方向盘倒车入库。
    “前段时间帮这儿的老板搞定了一桩股权纠纷。
    他送了我一张至尊卡。”
    陈夜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这里不对外开放,只接待会员。
    这几天咱们就住这吧。”
    苏倾影有些侷促的整理了一下衣角。
    前台经理早就接到了通知。
    没有任何繁琐的登记流程。
    一张房卡恭敬的递到了陈夜手里。
    穿过曲折的迴廊,推开那扇沉香木的大门。
    入眼是占地两百平的庭院。
    落地窗外,是一整片未经开发的原始森林。
    陈夜隨手把行李包扔在沙发上。
    “收拾一下,带你去后面转转。”
    苏倾影点头,很乖巧。
    她换了一双平底鞋,跟著陈夜出了门。
    这地方確实大的离谱。
    两人沿著青石板路漫无目的的走著。
    苏倾影的手一直紧紧拽著陈夜的衣角。
    生怕一鬆手这梦就醒了。
    山里的空气好,含氧量高。
    走了一下午,苏倾影脸上那点病后的苍白彻底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团健康的红晕。
    “累不累?”
    走到一处瀑布潭边,陈夜停下脚步。
    苏倾影摇头,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累,感觉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
    她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陈夜。
    这几天的病把她憋坏了。
    尤其是那天夜里的狼狈。
    让她觉得自己在那场博弈里输的一塌糊涂。
    她急需一场胜利来找回场子。
    不管是作为妻子的尊严。
    还是作为一个女人的魅力。
    天色渐暗,山里的气温降的快。
    两人在附近的农家菜馆隨便吃了点野味。
    回到房间时,月亮已经掛在了树梢上。
    陈夜脱掉外套掛在衣架上,转身去倒水。
    苏倾影却没动。
    她站在玄关处,反手把门锁死。
    还特意掛上了防盗链。
    “防贼呢?”
    陈夜端著水杯回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苏倾影没说话,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眼神里带著一股子狠劲。
    走到陈夜面前,她踮起脚尖。
    双手环住陈夜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老公。”
    这一声叫的百转千回,甜的发腻。
    “病刚好,就想作妖?”
    陈夜单手托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好了,全好了。”
    苏倾影在他脖颈处蹭了蹭。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那天晚上是我状態不对,没发挥好。”
    “今晚,我要连本带利討回来。”
    陈夜乐了,这清冷女神一旦撕下面具,好胜心比谁都强啊。
    “行啊。”
    陈夜放下水杯,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
    转身走到那个还没打开的购物袋旁。
    那是来时路上,他在服务区的精品店里顺手买的。
    哗啦一声,一堆花花绿绿的布料被倒在大床上,极具视觉衝击力。
    苏倾影愣住了,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这里面全是些只有在某些小电影里才见过的款式。
    女僕装、护士服、还有几条连襠都不开的黑丝。
    “既然要討回来,那就得讲究个战术。”
    陈夜靠在床头,隨手点了一根烟。
    透过青白的烟雾,眼神玩味的看著她。
    “挑一件。”
    苏倾影咬著嘴唇,手指在那些布料上划过。
    每一件都羞耻度爆表。
    但一想到他身边那些狂蜂浪蝶。
    苏倾影心一横。
    不就是拼下限吗?
    谁怕谁。
    她的手指略过那些还算正常的制服。
    直接勾起了压在最底下的一团红色。
    布料最少。
    几乎全是透明的蕾丝。
    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根绳子。
    “就这件。”
    苏倾影抓著那件衣服,转身衝进了浴室。
    陈夜挑了挑眉。
    这女人,还真是给了他不小的惊喜。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陈夜慢悠悠的抽完了一根烟,按灭在菸灰缸里。
    十五分钟后。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
    一股湿热的水汽涌了出来。
    苏倾影赤脚踩在地毯上。
    那件红色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简直是一种犯罪。
    该遮的地方若隱若现,不该遮的地方一览无余。
    常年练舞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
    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红色的绳带勒在白皙的肉上。
    勒出一道道曖昧的痕跡。
    尤其是那双腿上,套著一双极薄的吊带白丝。
    陈夜感觉喉咙有点干。
    这视觉衝击力,比那天晚上的旧白裙还要猛烈。
    “老公……”
    苏倾影声音发颤,双手有些侷促的挡在身前。
    “手拿开。”
    陈夜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过来。”
    苏倾影深吸一口气,放下手。
    她下定了决心,大步走到床边。
    没等陈夜动作,她直接扑了上去。
    这一次,她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
    两人滚作一团。
    那几根可怜的红绳子,根本经不住这种折腾。
    瞬间崩断了两根。
    “你这衣服质量不行。”
    苏倾影跨在陈夜身上,居高临下看著他。
    眼神迷离,却带著一股子征服欲。
    “是你太凶了。”
    陈夜双手掐住她的腰,稍微一用力。
    苏倾影惊呼一声,整个人贴了下来。
    臥室里的温度直线上升。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羞的躲进了云层里。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苏倾影把自己这二十多年练舞的功底全用上了。
    柔韧度惊人。
    各种不可思议的姿势,在她这里信手拈来。
    此时此刻,倒是苏倾影反客为主,死死缠住了陈夜。
    陈夜也是开了眼界。
    这女人彻底放飞自我后,简直就是个妖精。
    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都在挑战他的极限。
    “轻点……不行了……”
    那个刚才还信誓旦旦要討回来的女人。
    没过半小时就开始求饶。
    声音软的一塌糊涂。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
    陈夜翻身做主,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
    攻守交换。
    狂风暴雨瞬间淹没了那朵娇嫩的花。
    苏倾影死死抓著床单,指节泛白。
    她咬著陈夜的肩膀,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那是积压了多年的委屈、不甘,还有失而復得的狂喜。
    在这个没有外人的深夜里。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首席,只是一个渴望被......被占有的女人。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那件红色的衣服早就变成了一堆碎布,惨烈的掉在床尾。
    苏倾影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瘫软在陈夜怀里,浑身没了力气。
    “还来吗?”
    陈夜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拍了一巴掌。
    “不……不来了……”
    苏倾影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沙哑。
    “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夜心满意足的搂著她。
    这个高傲的女人,终究还是被他征服了。
    心甘情愿的留在了他身边。
    “睡吧。”
    陈夜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苏倾影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临睡前,她迷迷糊糊的又补了一句。
    “那个护士服……下次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