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抓住她的手:“娘子,咱们一块。”
    顾语薇脸色红的能滴出血来:“相公……”
    想到上次的经歷,她便心跳如擂,根本不敢看林凡。
    “娘子,一块洗。”
    林凡重复说道。
    “妾都听相公的!”
    顾语薇迟疑了几秒,便点头答应下来。
    林凡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快,当即便將她打横抱起来,放进浴桶里。
    有了第一次经验,第二次便水到渠成了。
    可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千户,郑总旗来了!”
    “你让他稍等,我马上过去。”
    大晚上的,郑惊鸿怎么来了?
    林凡浑身热血,瞬间冷透。
    顾语薇红著脸说道:“相公放心去吧,妾先洗。”
    林凡上前捧著她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我去去就回,娘子等我。”
    前院凉亭里。
    淡淡月光洒落下来,依稀可见凉亭里坐著一个白衣少年。
    少年面前的石桌上摆放著几盘点心,还有几壶酒。
    林凡走进凉亭,立刻嗅到独属於吞刀的酒香。
    见他过来,郑惊鸿起身给他倒了一杯酒,说道:“林凡,你不够意思啊!回来都不说一声。”
    “我一处理完事情就过来找你了。”
    林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回来的太匆忙,我本打算明天再去找你。”
    “再罚一杯!”
    ……
    林凡连续喝了三杯酒,郑惊鸿才放过他。
    “跟我说说,胜仗怎么打的?”
    郑惊鸿一边喝酒,一边问。
    这才是他深夜造访的目的。
    毕竟林凡手里就那点兵,居然能將蛮子士卒全歼!
    真可谓是用兵如神。
    林凡也没隱瞒,將一切事情告知。
    听完,郑惊鸿气的一掌拍打石桌,却疼的连忙收回手掌。
    “哎哟!”
    “这赵牧真不是个东西,明晃晃抢功劳来了!”
    “不对,是幽寧节度使钱策!”
    “没有这老东西授意,赵牧怎敢擅作主张!”
    “这老东西实在可恨,打仗之时不见他们,仗打完了,他们倒是会坐享其成!”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是不能这么算了!”
    “但现在……也只能如此。”
    “只能静待时机,寻找更好的机会。”
    “可惜了蛮子吞的粮草兵器。”
    “不提这些了,喝酒。”
    郑惊鸿直接对壶喝。
    林凡陪他喝,不时抬头看看天边的月亮。
    “好香啊!”
    “什么酒这么香?”
    花三娘循著酒味找来,两眼放光。
    林凡说道:“捨得回来了?”
    花三娘不客气坐下,“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什么酒?”
    说罢,便伸手去拿还没开封的酒壶。
    林凡及时拦住她:“自家酿的酒,吞刀。”
    “自家酿的你不给我喝?”
    “老娘好歹帮了你这么多忙,还因此受伤,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花三娘双手叉腰,双眼瞪的溜圆。
    林凡说道:“不是不给你喝,你伤还没好,不能喝。”
    “我喝完再养伤,也是一样的道理。”
    林凡怔愣了两瞬,还能这样?
    就这一会的功夫,花三娘便夺过酒壶,打开塞子对嘴吹。
    “好喝好喝!”
    “真好喝啊,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府上有这么好喝的酒?”
    林凡无奈摇头。
    既然已经喝了,那便隨她罢。
    “少喝一点,这酒后劲足。”
    “用不著你管。”
    顿了顿,花三娘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看著他,问他:“林凡,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老娘为你出生入死,你有这么好的酒都不捨得拿出来!”
    林凡无奈道:“你也没跟我说过你爱喝酒啊!”
    “你既然喜欢,以后想喝多少喝多少。”
    “这还差不多。”
    花三娘重新坐回去,跟郑惊鸿碰了碰:“乾杯。”
    郑惊鸿已经有些恍惚了,连忙起身告辞。
    林凡想早点回去陪顾语薇,便也起身准备走。
    “不准走,喝!”
    “陪老娘喝!”
    “你不会这么扫兴,这么小的要求都不肯答应吧?”
    花三娘脸色通红,已经有些醉了,死死拽住他,不让走。
    林凡只得重新坐下来。
    將最后一壶酒递给她:“喝吧!”
    “今天喝完,明天不许再喝了!”
    花三娘接过来傻呵呵一笑:“林凡,我发现你有时候对我还挺好的,但是……有时候又特別討厌……”
    然而酒喝到一半,她便趴在桌子上睡过去。
    林凡叫了两声,买叫醒,便只好把她抱回房內。
    谁知,等他把人放到床上时,花三娘突然抱著他手臂不撒手。
    “放手!”
    林凡很清楚,跟一个喝醉酒的人是沟通不了的,猛地一甩手,挣脱了她的束缚。
    而这时,身后传来一道脚步声。
    顾语薇穿著一件薄衫,静静地看著他。
    林凡退出去后,慌忙解释道:“娘子,你別误会,我刚才是……”
    “相公,我理解,你不用跟我解释。”
    “相反,你和三娘能拉近关係,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凡很无奈,自家娘子怎么半点也不吃醋,一个劲的把自己往外推呢?
    “马上,我会让你更高兴。”
    二人回到房间,將房门反锁后,林凡便迫不及待將她打横抱起来。
    顾语薇嚇得惊呼一声,脸色殷红,小声道:“相公,妾给你换了水,你……先沐浴。”
    “一起。”
    林凡毫不犹豫说。
    顾语薇低著头道:“妾洗过了。”
    “那就再洗一次。”
    ……
    很快,木桶里边激起无数水花。
    二人如胶似漆,战场从木桶转移到床上,战至天明方才罢休。
    顾语薇躺在床上,一脸饜足:“相公,我看的出来,三娘喜欢你。”
    “妾找个时间和她说说,纳她进门。”
    林凡愣了愣:“娘子,你也太不尊重我了,就不问问我的意见?”
    “三娘一个姑娘家,清白都被你毁了……”
    “再者说,三娘这么好,我不信相公不喜欢。”
    林凡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
    顾语薇此时提起,他不禁想起两人並肩作战的场面。
    作为战友,花三娘確实是个好战友。
    可若是作为枕边人……
    ……
    林凡和顾雨薇刚进入梦乡,另一边的花三娘便捶著脑袋坐起来。
    头好疼,发生了什么?
    她竟连鞋都没脱,就回来睡下了!
    她隱约记得自己昨晚在亭子里喝酒,然后……
    然后就醉倒,之后的事便记不清了。
    这时,她突然想起什么,脸蛋跟傍晚的彩霞一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