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个梦!
    梦里林凡在这张床上抱著她,不肯撒手。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梦都是反的。”
    殊不知,梦就是反的。
    花三娘敲了敲自己不清醒的脑袋。
    她居然会做这种梦,太令人羞耻了!
    起身穿好衣裳后,便来到林凡和顾语薇房前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她绕到窗子旁边,透过缝隙看进去。
    只见二人相拥而眠。
    花三娘暗自嘀咕:“语薇姐平时是起的最早的,今天怎么……”
    不知是想到什么,她脸色又是一红。
    以林凡在战场的驍勇来看,昨夜这两人怕是……
    她摇了摇脑袋,不敢再往下想。
    ……
    林凡给自己放了一天假,睡了一整天,醒来时,天便黑了。
    顾语薇正在穿衣裳,林凡起身,双手环住她曼妙的身躯。
    “娘子,昨夜这么累,怎么不多睡一会?”
    顾语薇转身嗔了他一眼,佯装生气道:“你还敢说,要不是你迟迟不停战,我怎会睡到现在?”
    “都怪相公,府里的人肯定都知道了。”
    “还有娘,娘会怎么看我?”
    林凡捏了捏她的脸蛋:“娘高兴还来不及!”
    “再说了,咱们是夫妻,睡个一天一夜不是很正常嘛!”
    “不正常。”
    顾语薇穿戴好衣裳之后,便问道:“相公想吃什么?妾让下人去安排。”
    “我不挑,你来定。”
    外头,花三娘已经吃上了。
    见顾语薇和林凡一前一后出来,她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此刻,她竟发现顾语薇脸色红润了许多。
    难不成是……
    她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低头吃东西,掩饰自己的尷尬。
    由於林凡摧毁了蛮子占领庆州,將州府作为备用粮仓的计划,前线蛮子已悉数退走。
    以平乐镇为分界线。
    平乐镇以南,便是大朔领土,往北便是蛮子的地盘。
    林凡次日去往军营时,便听到这则好消息。
    帐內几人脸上皆露出轻鬆的笑容。
    郑惊鸿说道:“如此看来,蛮子並非不能战胜。”
    “林凡,此次蛮子退走,你可是立了大公。”
    陈清夷说道:“这两日封赏应该就会下来吧!”
    林凡苦笑著摇摇头:“恐怕……没有封赏。”
    陈清夷並不知州府发生的事情,郑惊鸿告诉他之后,整个人愤怒异常。
    “这帮尸位素餐的东西,生死存亡之时不见他们人,仗打完了,却来抢功劳……”
    “蛮子虽然短暂撤退,但他们绝不甘心放弃大朔的大好河山,一定会捲土重来。”
    林凡说道:“咱们得做好应对下一场战爭的准备。”
    “此次战役,咱们损失的人太多了,需儘快募兵训练。”
    “若城內人不够,便扩大范围,向周围城镇募兵。”
    陈勇、陈清夷、郑惊鸿皆点头。
    只有手里有兵,才能抵御异族入侵。
    而这时,帐帘被人掀开。
    一个身高八尺,身穿战甲,满脸怒火的男人快步走进来。
    “千户。”
    顾青山拱了拱手,隨后便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瓮声瓮气道:“凤安城丟了!”
    “上头派人来接任城主之位,便將我赶出来!”
    “这帮狗东西关键时刻不见人,功劳倒是会抢!”
    现场气氛一片寂静。
    这是完全能料想到的事。
    顾青山一拍桌子站起身:“千户,你说怎么办吧?”
    “兄弟们辛辛苦苦守的城,凭什么白白送给別人?”
    “按我说,咱们直接带兵打进去,把白越的脑砍下来!”
    白越正是凤安城刚上任有的城主。
    “城內兵卒早就跟我们是一条心了,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们无有不从。”
    林凡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大舅哥,此事不急。”
    “现在不急,什么时候急?”
    “过段时间,白越这老小子恐怕就將城內兵卒尽数收买了。”
    “白越是谁我未曾听说过,但他绝没有这等本事。”
    只有一点,林凡可以確信。
    这是幽寧节度使钱策安排下来的人。
    这帮人高高在上惯了,何曾把底层百姓放在眼里?
    更不可能將手上的利益分发给底下士卒,这便杜绝了收买士卒的路。
    在他们看来,只要稍微给点东西,眾士卒便会感恩戴德。
    殊不知,底层士卒也是人,他们也有自己的想法。
    “哼!”
    顾青山气的一屁股坐下。
    这时,帐帘再次被人揭开。
    赵大壮回来了。
    他满脸疲惫,拱手道:“凡哥,上头下派陆松年为守备,我便回来了。”
    林凡问道:“这些日子平岳城士卒训练状况如何?”
    “很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惜……”
    “眾士卒可愿认陆松年这个守备?”
    赵大壮摇摇头:“不愿。”
    “但也没办法,为了保命,只能咬牙认下。”
    听到这话,林凡顿时露出笑容。
    只要底下士卒跟他们是一条心,这些守备城主,不过是个空架子。
    这时,传信兵来报,说是陆闻求见。
    陆闻回来,也是为这事。
    上头派人下来后,便將他革职赶走。
    林凡当即便命几名传信兵分別前往平岳城、安丰城、凤安城传口信给底下士卒,让他们安心训练。
    但除了每日训练,其他命令一概不尊。
    正所谓法不责眾!
    这几位城主守备绝不敢乱来。
    毕竟钱策派他们下来,是收服兵马的,不是让他们滥杀无辜。
    “我们且等上几日,等他们来见我!”
    林凡胸有成竹。
    只要钱策派下来的人不傻,他们便会找到癥结所在。
    林府。
    顾语薇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此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是宵夜。
    林凡和顾语薇,还有花三娘围坐在桌子边。
    林凡道:“娘子,可是有什么大事要宣布?”
    “我们先喝一杯酒。”
    顾语薇郑重其事点头。
    然后举起酒杯,三人碰了碰。
    喝完酒后,林凡和花三娘都等著她的话。
    顾语薇轻咳一声,看向花三娘道:“三娘,我想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对相公半点感觉也没有?”
    花三娘脸色唰的一下红了,用喝酒来掩饰自己的心情。
    “什么感觉?”
    “语薇姐,菜快凉了,快吃!”
    顾语薇紧紧抓住她的手说道:“你若是愿意,我便让相公负责!”
    “我们择个良辰吉日,纳你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