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的人开始走动。
灯光组关了大灯，道具组进来收拾酒壶酒盏。
宋清渊从榻上坐起来，揉了揉脖子。
他在榻上斜躺了挺久，脖子有点酸。
热芭站在门口，还在原地。
她低著头看自己的脚尖，两只手绞在一起。
杨蜜从她身边经过，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赖意凑到宋清渊跟前：“帝君，被偷亲的感觉怎么样。”
“闭嘴。”宋清渊说。
“行行行，不问了。”赖意笑嘻嘻地走开了。
吻戏拍完没两天，《老九门》剧组又放大招了。
这次放出来的是陈皮阿四的单人特辑。
时长有七分多钟，全是宋清渊在《老九门》里的片段集锦。
开篇就是陈皮阿四跪在二月红面前拜师的那场戏，然后是各种戏份的剪辑，文戏武戏都有。
最后三十秒是花絮合集：他在片场练功、对台词时专注的表情、拍完一条之后放鬆下来的样子。
视频配的標题是：“陈皮阿四：一个眼神就能演戏的演员。”
视频刚发出来没多久，播放量就蹭蹭往上涨。
到了中午，又上热搜了。
这次热搜词条更直接：“宋清渊眼神杀”。
宋清渊中午吃盒饭的时候被赖意告知又上热搜了。
他打开微博一看，评论区已经炸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热评第一：“这个叫宋清渊的演员，我已经关注了，他演的陈皮阿四，眼神太有戏了，看师父的时候是敬畏，看同门的时候是冷淡，看师娘的时候……那个眼神我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有东西。”
热评第二：“我反覆看了三遍那个耳朵红的镜头。不是演的吧？是真的红了吧？这得调动多少毛细血管才能演出来？”
后面有人回覆：“不是演的，是生理反应。人在紧张或者心动的时候耳朵充血变红，控制不了的。这说明他当时是真的紧张了。”
热评第三更直接：“我之前不认识他，看了视频之后去搜了他的资料。发现他还没签大公司？有没有经纪公司赶紧签一下，这人不火天理难容。”
往后面翻，评论画风越来越歪。
有一条说：“师娘在片场给他夹鸡腿那段，我看了十遍。
他低头吃鸡腿的时候耳朵又红了。
师娘啊，你知不知道你夹个鸡腿把徒弟的心都夹走了。”
还有一条说：“建议《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播出之后，把所有宋清渊的眼神戏剪一个合集。
我预感东华帝君的眼神会比陈皮阿四更绝。”
有个评论被顶得特別高：“姐妹们，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演员看人的眼神，太適合演那种隱忍的爱了。
就是明明喜欢但就是不说，全在眼睛里。
这种角色找他就对了。”
下面跟了一串回覆：“对对对！”、“导演们看看他吧！”、“我脑海里已经有十本小说男主角的脸了。”
还有人在评论区开始写小作文：“想像一下，你是师娘，你的丈夫收了个年轻徒弟。
这个徒弟长得好看，性格冷淡，对谁都爱答不理。
但只有你注意到，每次你出现的时候，他的眼神会变。
他不说话，但你感觉得到他在看你。
你知道这种感情是不对的，但你又忍不住去想……他看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这条小作文被转发了上万次。
宋清渊刷著评论，面无表情。
赖意在旁边偷看他的手机屏幕：“这些网友挺会写的啊，小作文都写上了。”
“无聊。”宋清渊说。
“哪里无聊了。”赖意指著一条评论，“你看这条，『建议宋清渊以后多接感情戏，这种隱忍型的角色太少了』。网友给你规划职业方向呢。”
热芭也在旁边刷微博。
她看到那条小作文评论，嘴角动了动，但没笑。
她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吃饭。
祝絮丹倒是不避讳，直接念了一条评论出来：“宋清渊的脸是老天爷赏饭吃，但眼神是他自己修炼出来的。”
她念完点了点头，“这条说得挺对。”
“你还念出来。”宋清渊说。
“有什么不能念的，网友夸你呢。”祝絮丹又往下翻，“哟，这条更厉害：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是宋清渊的眼神粉。
不看剧情不看台词，光看他的眼睛我就能追完整部剧。』”
“眼神粉是什么东西。”赖意问。
“就是专门粉眼神的粉丝。”祝絮丹解释，“只关注眼睛好不好看、有没有戏。”
“还有这种粉丝？”
“当然有，还有手粉、声音粉、背影粉，现在的粉丝分类可细了。”
宋清渊把盒饭吃完了，站起来去扔饭盒。
走到垃圾桶旁边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袁冰顏的消息。
“又上热搜了，这次是单人特辑。”消息后面跟了个连结。
宋清渊回：“看到了。”
“评论区好多女粉丝在表白。”袁冰顏发了条语音，声音带著笑，“有人写小作文了，你看到没。”
“看到了。”
“写得还挺好，我都差点信了。”袁冰顏又发了一条，“你那个耳朵红的镜头，是真的红了吧？不是后期做的效果？”
“真的。”
袁冰顏停了一下，然后发了条文字消息：“拍那场戏的时候，你是不是真的紧张了。”
宋清渊看著这条消息，没马上回。
袁冰顏又发了一条：“不回答就是默认。”
然后她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
宋清渊回：“你呢。”
“我什么。”
“拍那场戏的时候，给我夹鸡腿，是真的还是演的。”
这次轮到袁冰顏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才回：“你猜。”
宋清渊没猜。
袁冰顏又发来消息：“对了，今天网上有人说要组『陈皮师娘cp』，cp你知道吧，就是配对的意思。”
“知道。”
“你介意吗。”
“不介意，你呢。”
“我也不介意。”袁冰顏的消息停顿了一下，然后发了一条，“反正是演戏嘛。”
后面又跟了一条：“对吧。”
那个“对吧”加了个问號，像是在问什么別的。
宋清渊回了个“嗯”。
袁冰顏没再回復。
接下来的拍摄一切顺利。
有条不紊地进行，一天一天，通告单上的戏份一场一场地减少。
横店的夏天慢慢往秋天过渡，早上的风开始带凉意了。
这天，袁冰顏休息。
她上午给宋清渊发了消息：“今天我没戏，你什么时候收工？”
“下午五点。”
“那晚上一起吃饭？我请客。”
“行。”
“老地方，上次那家火锅店。”袁冰顏又加了一句，“那家店包间隔音好。”
宋清渊看了那条消息，没问为什么特意提隔音。
下午五点多，宋清渊收工。
他换下戏服卸了妆，洗了把脸就出了片场。
横店傍晚的街上人不少，有些游客在拍照，有些群演穿著戏服在路边吃炒麵。
灯光组关了大灯，道具组进来收拾酒壶酒盏。
宋清渊从榻上坐起来，揉了揉脖子。
他在榻上斜躺了挺久，脖子有点酸。
热芭站在门口，还在原地。
她低著头看自己的脚尖，两只手绞在一起。
杨蜜从她身边经过，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赖意凑到宋清渊跟前：“帝君，被偷亲的感觉怎么样。”
“闭嘴。”宋清渊说。
“行行行，不问了。”赖意笑嘻嘻地走开了。
吻戏拍完没两天，《老九门》剧组又放大招了。
这次放出来的是陈皮阿四的单人特辑。
时长有七分多钟，全是宋清渊在《老九门》里的片段集锦。
开篇就是陈皮阿四跪在二月红面前拜师的那场戏，然后是各种戏份的剪辑，文戏武戏都有。
最后三十秒是花絮合集：他在片场练功、对台词时专注的表情、拍完一条之后放鬆下来的样子。
视频配的標题是：“陈皮阿四：一个眼神就能演戏的演员。”
视频刚发出来没多久，播放量就蹭蹭往上涨。
到了中午，又上热搜了。
这次热搜词条更直接：“宋清渊眼神杀”。
宋清渊中午吃盒饭的时候被赖意告知又上热搜了。
他打开微博一看，评论区已经炸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热评第一：“这个叫宋清渊的演员，我已经关注了，他演的陈皮阿四，眼神太有戏了，看师父的时候是敬畏，看同门的时候是冷淡，看师娘的时候……那个眼神我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有东西。”
热评第二：“我反覆看了三遍那个耳朵红的镜头。不是演的吧？是真的红了吧？这得调动多少毛细血管才能演出来？”
后面有人回覆：“不是演的，是生理反应。人在紧张或者心动的时候耳朵充血变红，控制不了的。这说明他当时是真的紧张了。”
热评第三更直接：“我之前不认识他，看了视频之后去搜了他的资料。发现他还没签大公司？有没有经纪公司赶紧签一下，这人不火天理难容。”
往后面翻，评论画风越来越歪。
有一条说：“师娘在片场给他夹鸡腿那段，我看了十遍。
他低头吃鸡腿的时候耳朵又红了。
师娘啊，你知不知道你夹个鸡腿把徒弟的心都夹走了。”
还有一条说：“建议《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播出之后，把所有宋清渊的眼神戏剪一个合集。
我预感东华帝君的眼神会比陈皮阿四更绝。”
有个评论被顶得特別高：“姐妹们，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演员看人的眼神，太適合演那种隱忍的爱了。
就是明明喜欢但就是不说，全在眼睛里。
这种角色找他就对了。”
下面跟了一串回覆：“对对对！”、“导演们看看他吧！”、“我脑海里已经有十本小说男主角的脸了。”
还有人在评论区开始写小作文：“想像一下，你是师娘，你的丈夫收了个年轻徒弟。
这个徒弟长得好看，性格冷淡，对谁都爱答不理。
但只有你注意到，每次你出现的时候，他的眼神会变。
他不说话，但你感觉得到他在看你。
你知道这种感情是不对的，但你又忍不住去想……他看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这条小作文被转发了上万次。
宋清渊刷著评论，面无表情。
赖意在旁边偷看他的手机屏幕：“这些网友挺会写的啊，小作文都写上了。”
“无聊。”宋清渊说。
“哪里无聊了。”赖意指著一条评论，“你看这条，『建议宋清渊以后多接感情戏，这种隱忍型的角色太少了』。网友给你规划职业方向呢。”
热芭也在旁边刷微博。
她看到那条小作文评论，嘴角动了动，但没笑。
她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吃饭。
祝絮丹倒是不避讳，直接念了一条评论出来：“宋清渊的脸是老天爷赏饭吃，但眼神是他自己修炼出来的。”
她念完点了点头，“这条说得挺对。”
“你还念出来。”宋清渊说。
“有什么不能念的，网友夸你呢。”祝絮丹又往下翻，“哟，这条更厉害：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是宋清渊的眼神粉。
不看剧情不看台词，光看他的眼睛我就能追完整部剧。』”
“眼神粉是什么东西。”赖意问。
“就是专门粉眼神的粉丝。”祝絮丹解释，“只关注眼睛好不好看、有没有戏。”
“还有这种粉丝？”
“当然有，还有手粉、声音粉、背影粉，现在的粉丝分类可细了。”
宋清渊把盒饭吃完了，站起来去扔饭盒。
走到垃圾桶旁边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袁冰顏的消息。
“又上热搜了，这次是单人特辑。”消息后面跟了个连结。
宋清渊回：“看到了。”
“评论区好多女粉丝在表白。”袁冰顏发了条语音，声音带著笑，“有人写小作文了，你看到没。”
“看到了。”
“写得还挺好，我都差点信了。”袁冰顏又发了一条，“你那个耳朵红的镜头，是真的红了吧？不是后期做的效果？”
“真的。”
袁冰顏停了一下，然后发了条文字消息：“拍那场戏的时候，你是不是真的紧张了。”
宋清渊看著这条消息，没马上回。
袁冰顏又发了一条：“不回答就是默认。”
然后她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
宋清渊回：“你呢。”
“我什么。”
“拍那场戏的时候，给我夹鸡腿，是真的还是演的。”
这次轮到袁冰顏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才回：“你猜。”
宋清渊没猜。
袁冰顏又发来消息：“对了，今天网上有人说要组『陈皮师娘cp』，cp你知道吧，就是配对的意思。”
“知道。”
“你介意吗。”
“不介意，你呢。”
“我也不介意。”袁冰顏的消息停顿了一下，然后发了一条，“反正是演戏嘛。”
后面又跟了一条：“对吧。”
那个“对吧”加了个问號，像是在问什么別的。
宋清渊回了个“嗯”。
袁冰顏没再回復。
接下来的拍摄一切顺利。
有条不紊地进行，一天一天，通告单上的戏份一场一场地减少。
横店的夏天慢慢往秋天过渡，早上的风开始带凉意了。
这天，袁冰顏休息。
她上午给宋清渊发了消息：“今天我没戏，你什么时候收工？”
“下午五点。”
“那晚上一起吃饭？我请客。”
“行。”
“老地方，上次那家火锅店。”袁冰顏又加了一句，“那家店包间隔音好。”
宋清渊看了那条消息，没问为什么特意提隔音。
下午五点多，宋清渊收工。
他换下戏服卸了妆，洗了把脸就出了片场。
横店傍晚的街上人不少，有些游客在拍照，有些群演穿著戏服在路边吃炒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