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五十吨的力量被放大两千倍吗?
    肖然觉得不重要了。
    当他收回拳头,只有一个想法。
    这种力量如无必要,最好少用。
    因为,他暂时不想变成祖国人。
    还想吃牛肉!
    噗通。
    捂住胸口的顾城宇瘫软跪地。
    “怎么……会……这样?”
    那张惨白的脸,就像给抽乾了血似的。
    眼神是那么难以置信的瞅著面前少年。
    “放心,头晕是正常的,一会就好了。”
    肖然俯视著面前五阶超凡,“这个角度看人,的確挺舒服。”
    “你也……会死的……一定会死。”
    顾城宇依旧狰狞,桀驁,“我的父亲……我的爷爷……”
    肖然举起拳头,“忍一下,一下就好。”
    “不……”
    顾城宇的眼底盛满恐惧,瞳孔骤然收缩。
    寒意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瞬间包裹住他。
    他不想死啊!
    嘭。
    一拳之下,头颅爆开。
    “我都说没事了。”
    瞅著倒下的无头尸体,肖然笑著摇头,“下辈子注意点!”
    ……
    躺在地上的叶冬舞,发现自己的大脑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然。
    为何想不通一个才觉醒不到三天的人。
    凭什么击杀一名五阶超凡?
    等肖然抱著昏迷的花月嬋来到近前,叶冬舞还处於愣神状態。
    “重伤?”
    “……”
    惊醒过后,叶冬舞沉默片刻,“后遗症!”
    为肖然解读了一下她的“治疗能力”。
    说这个能力虽然变態,但老天爷是公平的。
    使用能力的代价很大。
    每一次使用过后,会进入一个月的虚弱期。
    这个期间,她会失去所有超凡力量与能力。
    变回普通人!
    听完冰美人的解释,肖然反倒是鬆了口气。
    这才正常啊。
    如果可以无限制的使用,那可真要逆天了!
    几分钟后。
    两辆商务车停在肖然面前。
    一辆下来两个女人,接走了花月嬋。
    肖然与虚弱的叶冬舞坐上了另一辆。
    期间。
    肖然看到叶冬舞打了一个电话。
    放下手机后,眼含泪花。
    原来冰山也会流泪……肖然幽幽嘆息。
    不难猜到,某位大佬应该是走了。
    而那位大佬,想来也是叶冬舞的亲人。
    肖然轻声问道:“用不用把我肩膀暂时借给你依靠下?”
    毕竟前不久,他和眼前冰山进行过一次短暂的dna交流。
    当时他並不没有真的昏迷,还是有感觉的。
    叶冬舞眸光一瞥,带著凛冽寒意,与悲伤。
    以为自己的目光可以嚇到他。
    结果。
    肖然伸出双手,一把將她搂入怀中,轻轻地拍著她的背。
    “听我的,哭出来会好点。”
    “……”
    叶冬舞想要挣扎,可太过虚弱。
    最后,面颊埋入他的颈窝。
    抱住了他的腰。
    泪如雨下!
    肖然嘆了口气。
    亲人离世的悲痛前世他经歷过。
    太痛了。
    想要安慰一座冰山,其实简单。
    以他前世对女生的了解。
    所谓男人眼中的高冷女神,实际上大多数脸盲+社恐+耳背+近视+反应慢+经常发呆+走路不爱看人+只会一个人躲在没人的角落偷偷哭……
    这种女人反而比普通女生更加脆弱。
    只是,她们喜欢装。
    你只需要霸道一点。
    不给她们装的机会,她们就顺从了!
    “想开点,你应该开心的。”肖然故意说道。
    叶冬舞:???
    是不是有点什么大病?
    “你就想啊,说不定我们还活不到他们的年纪。”
    肖然笑道:“比如说,我喜欢熬夜。”
    “早上起床的那种困意,那种悔恨,我都想盘死昨晚熬夜的自己。”
    “可是一到了晚上,那种清醒,那种囂张,我都忘记了自己是谁。”
    “我们这代人很难患有老年痴呆症这种病。”
    “因为活不到老,会分分钟把自己玩猝死!”
    叶冬舞:……
    悲伤被冲淡了不少。
    知道他在故意逗她,只是安慰的方式有点另类,效果的確不错。
    想说谢谢,又说不出口。
    清冷的说道:“怪不得,月嬋会说你智商高。”
    “哦?”
    肖然笑问,“是什么细节让你觉得我这人智商高?”
    “幽默,是最高的智商。”
    叶冬舞语气淡淡,“当一个人与另一个人聊天会感觉到舒服,会被逗笑,不用怀疑,说明这个人的智商在你之上。”
    “没想到。”
    肖然打趣了一句,“身为地球人,我竟恐怖如斯。”
    “谢谢。”叶冬舞说出口了。
    “不客气。”
    肖然微微頷首,“大家都很累,所以我们要学会感谢每一个愿意陪我们说话的人。”
    “也不要悲伤。”
    “或许某些事情成为遗憾,才能让我们记得更久。”
    比如,前世的父母。
    他们没有离开之前,他甚至都很难想起他们,还想要离开那个家远走高飞。
    直到他们真的走了,离开了,才记起他们的好,记起被遗忘在內心的温暖。
    “你的朋友应该很喜欢你吧?”叶冬舞难得好奇。
    “是啊,我的朋友不多。”
    肖然点头,“每个成为我朋友的人,都很真心。”
    “怎么可能?”叶冬舞颇有惊讶之色。
    这世上虚情假意的朋友,貌似很多吧。
    “因为我无法用眼睛去分辨一个人,於是我先对他们好,看他们如何回馈。”
    肖然微笑,“对人好是选择,被人懂是幸运,我喜欢自己仁至义尽后,心安理得的无情无义,所以但凡能成为我的朋友,都要真心。”
    “为什么告诉我?”叶冬舞目光异样。
    “因为我快要死掉的时候,你们没跑。”
    肖然苦笑,“你们这样,我很难办啊。”
    “哈哈……”叶冬舞笑出了声。
    一笑,如冰雪融化,眸子都染上了一丝娇媚。
    “这话要是被月嬋听到,她会拿捏死你的。”
    叶冬舞起身,离开了温暖的怀抱,撩了撩腮边乱发。
    “我也终於想明白,她为什么会叫你老公。”
    肖然嘴角不自觉就勾了起来,“应该是她太能作,经常受伤,然后你们经常亲嘴,给她疗伤,是这样吧?”
    叶冬舞的脸颊,瞬间潮红。
    该死,那时候他没有昏迷。
    我现在灭口,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