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別叫唤了,这不是蛇,这是蛇头鱼,也就是黑鱼,咱们哥们今晚有口福了!”
    李大力眉开眼笑。
    弯腰熟练地抱起地上来回乱动的大傢伙。
    “大力哥,这就是黑鱼?我咋没见过呢?”
    庞大春仍旧不敢靠前。
    傻兄弟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蛇。
    “那得问你爹去。”
    李大力用力將黑鱼丟进桶里,抬头看向湛蓝的河面。
    丹江不但是当地人的母亲河。
    更是蕴含了各类鱼货的宝藏河。
    三花五罗十八子,大黑鱼,鯽鱼鲤鱼,全都能看到。
    在这个没有污染的年代。
    配合上李大力前世混社会学到的狩猎,捕鱼经验。
    何愁不能鸟枪换炮,一飞冲天。
    瞧见没有。
    哥们运气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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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地人常用乌鱼,蛇头鱼称呼黑鱼。
    后世,野生黑鱼基本上已经看不见了。
    哪怕是现在。
    同样也不好捕捞。
    第一网再去,就收穫了这么多好玩意。
    有了第一桶金,真就是干啥啥都顺。
    瞧李大力一脸的喜笑顏开,庞大春大著胆子凑过来,小心翼翼用手指捅了捅桶里的黑鱼,扭头说道:“大力哥,这玩意好吃吗?”
    “你小子就知道吃,贼好吃,肉紧刺少,老香了。”
    这条黑鱼少说也有三斤半,足够兄弟两个饱餐一顿。
    听到这种鱼贼拉好吃,庞大春双眼发亮,再次拿手指戳了戳桶里那条黑鱼的脑袋。
    黑鱼张嘴就是一口。
    差点咬住庞大春手指头。
    奶奶的,没完了是吧!
    “哎哟!”
    庞大春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力哥,你懂得可真多,我爹是老渔把式,都没捞过这种鱼,你比我爹还厉害,我认你当乾爹吧。”
    “咳咳咳……”
    此话一出,李大力差点没被口水呛水。
    傻狍子,啥话都敢说。
    “別胡咧咧了,今天你也累坏了,拎著这桶鱼回去等我,我去一趟刘寡妇家,完事了咱们兄弟饱餐一顿,昨天没让你吃痛快,今个,你敞开肚子隨便造。”
    网有了,捕鱼的手感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该大干一场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个问题需要解决一下。
    如何將这些鱼送到外头卖掉。
    江鱼不比生肉。
    吃的就是一个新鲜劲。
    想要多捞,快送,势必要有交通工具。
    这年月。
    普通人能接触到的交通工具,无非是畜力车,自行车,三轮人力车。
    后两种不但价格不菲,还嘰霸要票。
    前者,生產队就有。
    问题是李大力这顶风臭十里的名气。
    別说是借车。
    碰一下,人家都怀疑他想要意图不轨。
    这个时候,就该刘寡妇闪亮登场了!
    刘寡妇的裙下之臣,又何止老孙一个人。
    本队的生產队长刘大炮,也是刘寡妇的老相好。
    送走了喜气洋洋的庞大春。
    李大力健步如飞地跑向刘寡妇家。
    到了刘寡妇家院门口,天已经快黑了。
    李大力抬手敲门,笑眯眯地喊道:“嫂子,东西给你带来了。”
    不多时,院门被刘寡妇打开。
    刘寡妇披头散髮,一看就是刚乾完活。
    李大力也是挺纳闷的。
    天天不著调的各种撩骚,咋就没见肚子变大呢?
    “瘪犊子,算你有良心,东西呢?”
    刘寡妇伸手点了点李大力的额头。
    笑容嫵媚,心情相当不错。
    “嫂子,咱可是一直都有良心,特別是对我好的人,那是掏心掏肺的报答。”
    话音落下,李大力嬉皮笑脸地拿出雪花膏和万紫千红。
    一手一个举起来,故意在刘寡妇面前晃了晃。
    “哎哟喂,这事办得还算敞亮,是个说话算话的老爷们儿。”
    “快进来,嫂子给你焐焐身子。”
    说著,刘寡妇就往李大力身上靠。
    李大力身子一哆嗦,连忙后退了几步。
    別闹了。
    身上一股特殊的问题,刘寡妇不嫌弃。
    李大力还怕出事呢。
    避开刘寡妇的禄山之手,李大力一本正经道:“这些先不忙,我还有个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担心刘寡妇继续占自己便宜,李大力三言两句说明了借大车的事情。
    “兔崽子,我说你咋眉开眼笑,合著又打起了老娘的主意。”
    “奶奶的,你小子还真是只占便宜不吃亏啊。”
    得知了李大力的真实来意,刘寡妇一脸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夺过雪花膏和万紫千红。
    一边数落李大力猴精猴精,一件东西要办两件事。
    一边拧开雪花膏的盖子,一副行家架势地將瓶口挪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嫂子,你看行不动啊?到时候,我送您几条大鱼?”
    久久不见刘寡妇表態,李大力有些不耐烦了。
    闻言,刘寡妇把雪花膏盖子拧紧,似笑非笑道:“你可拉倒吧,老娘搁谁家不能吃一口,还差你几条鱼。”
    此话一出,李大力悻悻地撇撇嘴,反问道:“嫂子,那你想要啥?”
    “要啥?老娘要你,你给啊。”
    刘寡妇虎视眈眈地看向李大力裤襠。
    自打两年前。
    刘寡妇撞见河里洗澡的李大力,心里就落下了病根。
    威武雄壮。
    看著就让人流口水。
    和李大力比起来,其他老爷们顶多算是柴火棍。
    “嫂子,您別闹笑话了,我这小身板,可伺候不了您。”
    李大力嬉皮笑脸恭维刘寡妇。
    “行了行了,全身上下,除了那根棍,就剩下一张巧嘴了。”
    知道李大力惦记著三个貌美如花的媳妇,刘寡妇翻了翻白眼,翻动五根手指。
    “五块?”
    李大力问道。
    “咋地,老娘的面子还不值五块钱啊?”
    刘寡妇冷笑道。
    “行,五块就五块!”
    李大力忍痛答应。
    没法子,人家又不欠你的。
    求人帮忙,就要有当孙子的觉悟。
    “这还差不多,啥时候用?”
    “明天中午。”
    李大力想了想,一大早去江边打鱼,估摸著中午就能满载而归。
    赶著马车去镇上把鱼卖掉,下午顺道去看看媳妇。
    不远处,一棵老槐树后面。
    一名年轻姑娘瞧著李大力和刘寡妇“打情骂俏”,气得牙根痒痒。
    特別是看到李大力送给刘寡妇的雪花膏和万紫千红。
    更是气得手指甲都快掐进了树皮里了。
    “李大力,你个不要脸的瘪犊子,天天在老娘面前哭穷,转头就来给这个骚寡妇上供,这事没完”
    年轻姑娘目眥尽裂。
    恨不得衝上去抽死李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