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奋斗的阔气,只要自己找到几件让他称心如意的玩意。
    不说给多少钱,也指定能够获得大量政策上的便利。
    想到这。
    李大力决定將这事当个正经事来办,先去镇上找黄老三问问。
    毕竟是地头蛇。
    乾的又是倒买倒卖的买卖,能不能弄到书法字画,这老小子肯定有主意。
    “什么什么?大力,你到底是猎人,还是黑市的二道贩子?怎么什么东西都想弄?”
    下午,李大力出现在黄老三的店里。
    听到李大力想要弄些书法字画,黄老三差点没笑喷了。
    这东西不当吃更不当喝,甚至都不如金子值钱。
    金子再差,银行也是明码標价地往里收。
    当然,得先弄齐各种各样的手续。
    可是甭管咋说,金子起码还有销路。
    书法字画,文房四宝,笔墨纸砚这些玩意,逛遍各地的黑市,都未必能够看到一两样。
    “三哥,我跟你说正经的呢,这东西不是我要,是我一个朋友想要,你帮我想想办法,看看咋能弄到书法字画。”
    “你来真的?”
    黄老三正色看向李大力。
    “不来真的,还是过来跟你闹著玩的?放著家里一摊子事不管,专程跑到公社,已经足以说明我如何看重这件事情。”
    李大力耸了耸肩。
    “这么说的话……”
    黄老三微微皱起了眉头。
    虽说这些东西,公社这边弄不到,但只要有心去找,未必一件也找不到。
    “这事你也別著急,我帮你寻摸寻摸,再联繫联繫我认识的人,一块帮你找,对了,你要多少?”
    “弄个十件八件吧。”
    闻言,黄老三倒是不觉得奇怪。
    既然是送人,东西肯定得多准备几样,要是弄个一两样过去,万一人家看不中咋办?
    给人帮忙就得考虑得周全。
    和送礼一样,既要送对门。
    更要送到心坎上。
    “大力,你先在这等一会,我出去打个电话。”
    目送黄老三离开,李大力从后院找了把椅子坐下。
    蹺著二郎腿,寻思著黄金的事情。
    山里的几吨黄金就像是一名窈窕少女,而且还是光不出溜的那种。
    每当闭上眼睛,李大力眼前就会飘著一根又一根的金条。
    这些玩意,全他娘的是馋人的小妖精。
    只要这两天山里和公社没有任何动静,意味著四个老鬼子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接待他们的相关工作人员,並不清楚四个人来到了这座山中。
    “我们掌柜的不在,你们过两天再来吧。”
    “去你奶奶的!这次老子过来,就没打算离开!”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了喧譁。
    李大力顺势將菸头丟在地上踩灭,顺著后门走了过去。
    只见给黄老三看店的一名伙计,先是挨了一巴掌,又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抱著肚子大喊著饶命。
    门口分別站著五个人,店里站著两个。
    为首的男人满脸囂张,瞥了瞥四周的东西,冷笑道:“弟兄们,黄老三这瘪犊子给脸不要脸,咱们几次三番地请他过去吃饭,他可倒好,一个乡下土混子竟然端起了架子,给我砸!”
    话音落下,几个人分別从身上掏出傢伙,每个人手中皆握著一根短柄镐把。
    显然是有备而来。
    “你们是干啥的?”
    李大力不卑不亢地走了过来。
    “我们是干啥的,自己长眼睛不会看啊!”
    为首男人依旧不改囂张之色,呵斥李大力赶紧滚。
    甭管他是这里的主顾,还是店里的伙计。
    再敢留在这里,连他一块砸。
    见此一幕,李大力瞬间回忆起一件事情。
    前不久,他来找黄老三办事,黄老三脸上带著一副愁容。
    人家没说,李大力也没有多嘴多舌地询问。
    看样子。
    黄老三闹心的正是眼前这些人。
    “几位,胆子不小啊,光天化日明火执仗地来砸人家的店,就不怕被公社的民兵一锅端了?”
    李大力再次点上一支烟,倚靠在柜檯上望向面前的几个人。
    “小瘪犊子,你特么谁啊!老子让你滚,你还敢在这抽菸,知不知道我们是干啥的?”
    为首之人气急反笑,从一名手下手里接过镐把指向李大力。
    命令他马上跪下叫几声爷爷。
    要不然。
    第一下镐把保准砸在他身上。
    “呵呵呵,你可找错人了,我李大力啥都不行,就一点好,膝盖太硬了,跪不下去。”
    面对著几个人气急败坏的威胁,李大力就跟没看到一样,自顾自地抽著香菸。
    从几个人的模样上来看,绝对不是当地人。
    毕竟。
    李大力前世在当地混了这么多年,当地凡是有头有脸的人,李大力即使没有打过交道,也一定会有印象。
    不是当地人,还怕你个六啊。
    民兵营长谢辉是李大力的好大哥,並且店里空间狭窄,对方的人数优势在这里根本派不上用场。
    打过群架的人都知道,只要率先打垮了带头的。
    后面的人无论有多少,都会被嚇破胆子。
    “李大力?”
    听李大力自报家门,为首的男人突然愣了一下。
    接著,男人眼珠子转了几圈,皮笑肉不笑道:“我当是谁这么牛逼,原来是双榆树大队的李阎王,黑脸那个瘪犊子是让你给废的吧?”
    “听说之前,你还帮著胜利林场干掉了一头大炮卵子,难怪长著一身的匪气。”
    此话一出,李大力丟掉手里的烟,重新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你不用看了,咱们两个没见过面,不过你肯定听过我的名字。”
    男人一字一句道:“我叫韩大炮,听过我的外號吗?”
    “韩大炮……”
    李大力略显意外。
    何止是听过,简直就是听得耳根子都起茧了。
    韩大炮,县里最狠的刀枪炮之一。
    后面的大哥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傢伙。
    不过,这伙人也囂张不了多久了。
    三年以后,韩大炮还有他大哥,以及手底下的那群驴马烂子,通通被五花大绑著由一辆卡车送到了县里的中学操场。
    一个小时以后。
    一人被赏了一颗花生米。
    “我不管你们和黄老三有什么恩怨,老子在这等黄老三回来,在此期间,谁敢碰这里的东西,就是和我李大力过不去,有招想去,没招死去。”
    李大力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