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星期日告知黄泉和瓦尔特砂金前往了克劳克影视乐园,一则星际和平播报隨之响起。”
    ““…据庇尔波因特热线消息,骇人听闻的『艾吉哈佐砂金案』获得重大突破,犯罪嫌疑人现已落网——””
    ““该诈骗案牵连星际和平公司与博识学会多个部门,导致大量人力物力资源浪费,令公司蒙受巨额损失——””
    ““本案嫌疑人来自茨冈尼亚-4,是『第二次卡提卡-埃维金灭绝案件』的倖存者之一,且並未持有星际难民旅行证——””
    ““在战略投资部主管『钻石』的示意下,公司基於《宪章》精神对其妥善安置,並將持续开展调查工作,进一步確认嫌疑人的犯罪动机……””
    “审判席上,只见一名粉色头髮的女性,宛如毒蛇一样,有著一双深邃的灰蓝瞳色。”
    “戴一顶蓝色內衬的黑色礼帽,穿黑、蓝、白配色的礼服,佩戴有缀有一枚环形翡翠的项炼、翡翠手鐲及翡翠腰饰。”
    “此刻正撑著下巴,俯瞰著本应被审判的金髮少年。”
    ““真是双漂亮的眼睛。告诉我,它们会在夜里发光吗?”名为翡翠的女人说。”
    ““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把它们卖掉的。”卡卡瓦夏说。”
    “翡翠轻嘆一声,“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盼著你永远闭上眼睛。身为奴隶,你不该反抗主人的…可你却把那个男人干掉了。””
    ““没有律师敢为你辩护,或许你该试著替自己爭取一下无罪声明?””
    ““这不难,但没有意义。”卡卡瓦夏信心十足地说。”
    “翡翠饶有兴致的看著他:“对口才很自信嘛。在欺骗博识学会时,你也是这么想的?””
    “卡卡瓦夏耸耸肩,“求仁得仁罢了。你们想要完美的筑材,我只是给了一种可能性,一场小小的赌局。””
    ““如果运气好,公司能从艾吉哈佐的黄沙里淘出任何东西,甚至『沙王』(塔伊兹育罗斯)的残骸。可惜,你们运气不行。””
    ““这点我不否认。但我好奇的是,为何一场如此兴师动眾的骗局,到头来却没有一个人从中获利——包括犯人自己?”翡翠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要看穿眼前的少年。”
    “只见卡卡瓦夏自信的一笑,“女士,我已得到了想要的——被带到你的面前,开启下一场豪赌。””
    dc宇宙。
    “乖乖,砂金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闪电侠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看著天幕上年轻的,甚至能被称得上是年幼的少年。
    他一脸不可思议的感嘆,“砂金居然是这样和公司產生的交集吗?”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之前托帕提到过的翡翠吧,p46级的高管,她身上真的有很多翡翠的元素。”
    “是她把砂金带进的星际和平公司吗?”
    “所以说,砂金在还是个奴隶的时候,就欺骗了博识学会,给公司造成了大量损失,结果他非但没事,反而成了石心十人之一?”
    “这人生经歷,也太跌宕起伏了吧。”
    “公司居然这么大度吗?”
    闻言,蝙蝠侠沉声道:“不,这不是公司大度,而是从这件事中看到了砂金的潜力。”
    “一个奴隶,仅仅依靠口才,就弄死了自己的奴隶主,甚至欺骗了公司和博识学会。”
    “看似让公司损失了大量的资源,但仔细想想,这个损失仅仅是在艾吉哈佐这一个地方,而能造就这一场灾难的砂金,则展现出了千倍於这份损失的能力。”
    “既然损失已经无法追回,杀死一个奴隶也不会有任何收益,不如將他吸纳,为自己赚取成百上千的收益。”
    “砂金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会进行这样一场赌局的。”
    “啊?是,是这样吗?”
    平民出身的超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正常情况下,有人害得他损失惨重,不都应该气急败坏,把对手碎尸万段吗?
    怎么反过来给了高位,这就是资本和普通人之间的区別吗?
    “不一定是看透了这一点,但砂金一定恨透了公司和那个漠视生命的奴隶主。”
    神奇女侠看得更清楚。
    “翡翠说没有任何一个人获益,这个说法是错的。”
    看了砂金一眼,神奇女侠说。
    “不仅仅因为砂金被带到她的面前,开启了下一场豪赌的机会。”
    “更因为砂金的目的,本就是復仇,为了埃维金人向公司復仇,为了其他的奴隶向奴隶主復仇。”
    “我知道他是怎么变成奴隶的了,是公司。”
    “还记得吗?”神奇女侠捏紧拳头,抬头看向眾人。
    “在砂金的母亲去世前,他的姐姐曾说有天上的黑衣人帮助他们,真的下雨了。”
    “可结果,后来却发生了卡提卡-埃维金灭绝案件,而且是两次,砂金也是在第一次灭绝案中变成奴隶的。”
    “为什么,公司不是已经介入了吗?为什么还会有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情才发生。”
    “原因只有一个,他们被公司欺骗了,成为了公司掌控这颗星球的棋子,成为了公司可以光明正大拿下这颗星球的幌子。”
    “就像曾经,发生在非洲的那些贸易和掠夺一样。”
    “所有,或一无所有,砂金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开启这一场豪赌。”
    “贏了,他或许能活下来。”
    “输了,也能让公司损失惨重,让奴隶主付出代价。”
    “这场赌局,从一开始,他就不会成为输家。”
    “听到卡卡瓦夏的话,翡翠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笑著说:“那就来谈谈这第二场豪赌吧。说说看,这回你打算押什么?””
    ““押我的命。我赌你不会把我送上刑场。”卡卡瓦夏说。”
    ““嗯…那你想得到什么?”翡翠漫不经心地说。”
    ““我要你们的拉拿(酋长)来见我。我有话要说。”砂金说。”
    ““然后呢?”翡翠追问。”
    ““我要钱。””
    ““不会这么简单吧?”翡翠有些意外地问。”
    “卡卡瓦夏自信地说:“就这么简单,三十枚塔安巴赤铜幣,我半条命的价格,不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