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了这些钱,我就能爬到比你更高的位置,手握比你更多的財富…我赌你不敢给我,所以,叫他过来吧。”卡卡瓦夏说。”
    ““有趣。”翡翠玩味的一笑,瞥了卡卡瓦夏一眼,摇摇头说:“可惜『钻石』不会见你,谁也见不到他。所以此刻,我就是『钻石』的代理人,替他做出决定。””
    “说著,翡翠的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宛如盯上猎物的毒蛇,吃定了砂金一样。”
    ““你错了。三十枚塔安巴,我会给你,並且远比这更多。財富、地位、权力…公司会给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
    ““『卡卡瓦夏』…是个好名字,可惜註定要被埋进土里。但『你』值得活下来,为我们创造更多財富。””
    ““去吧,给自己挑身喜欢的衣服,再选个中意的身份…然后活用它们,孩子。””
    ““愿你的诡计永不败露。””
    陆小凤世界。
    陆小凤若有所思,“所以,砂金就是这么加入星际和平公司的?”
    “是翡翠发掘了他,给了他机会,让他一步步成长到了现在的地步。”
    “而卡卡瓦夏这个名字,也因为让公司损失惨重,在明面上被处理掉了?”
    陆小凤有些感慨,终於知道了砂金的过去,心里却沉甸甸的。
    “这位砂金先生,还真是了不得啊。”
    “还有那位翡翠小姐,也真是个厉害的人物,面对砂金先生这样的挑衅,居然从头到尾不动声色。”
    “如果说砂金贏下了赌局,那么她就是掌握了交易。”
    “这就是公司的精英团队,石心十人的强大之处吗?托帕的债务处理,砂金把握赌局的能力,还有翡翠小姐对交易的掌控。”
    “我倒是对剩下的几位石心十人的成员,有些好奇了。”
    陆小凤摸了摸浓密如眉毛的两撇小鬍子,下意识瞥了花满楼一眼,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奇地问:“怎么了?你这是想到什么了?”
    花满楼抬头,“看”了他一眼,开口道:“我在想,翡翠小姐为什么要让卡卡瓦夏这个名字死去。”
    “只是单纯的要为公司的损失给出一个交代吗?”
    “还是说,因为公司內部的爭斗呢?这让我想起一个人,奥斯瓦尔多。”
    花满楼说,“砂金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时,就表现过对他的恶意,我原以为这是公司內部部门之间的爭斗。”
    “但现在看来,或许他的恶意不仅於此。”
    “还记得吗?我们推测过的,砂金的部族会落到这个地步,大概率是有公司插手其中,將他们的家园纳入了公司版图。”
    “仔细想想,这种任务,应该是市场开拓部的职责吧。”
    “那么可不可以说,是奥斯瓦尔多,导致了砂金他们的部族,甚至他们那颗星球的灾难呢。”
    “这个人,大概是那种为了目標,不择手段的傢伙吧。”花满楼有些担心地说。
    如果是这样,公司版图下的星球,究竟发生过多少这样的悲剧。
    “克劳克影视乐园里,砂金回忆著曾经的过往。”
    “片刻之后,只见他嗤笑一声,回过神来,坚定地看著乐园前方。”
    ““生命就像一场漫长的投资,选择正確的人,做出正確的事,抵达正確的结果,向世界展示自己的价值。””
    ““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做正確的决定,但好运总是站在我这边。我从未输过。”他自信满满地说。”
    ““是因为母神在保佑我吗?既然如此,此刻她也一定注视著我吧。我定然能获得成功。””
    ““…可是,然后呢?””
    “砂金垂下眼眸,那双如宝石一样的三色瞳孔中,掠过一丝茫然。”
    ““倘若我成功度过这道难关,接下来又是什么?在一场盛大的赌局后等待著我的…是另一场更盛大的赌局吗?””
    ““是在一次又一次成功后,带著不可胜数的筹码满载而归,还是在一次失败后……””
    ““…便一去不回?””
    “就在这时,一个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嘲讽声在他耳边响起,回应了他的问题。”
    “”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卑贱的赌徒?””
    ““怎么回事?”砂金猛然抬头,就看到另一个,仿佛同谐的力量匯聚而成的,散发著特殊色彩的自己站在他的面前。”
    ““我是在做梦,还是彻底疯了?”看到这一幕,砂金忍不住揉了揉脑袋。”
    ““也许两者都是。”另一个砂金说。”
    ““这就把我忘了?你被伊伊玛尼喀的军阀绑在电刑椅上的时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他面带恶意地看著砂金,仿佛能看透他的內心。”
    魔卡少女樱世界。
    “喔咿——!”
    小樱一下子瞪大眼睛,指著天幕上另一个砂金髮出惊呼。
    “怎么、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另一个砂金先生。”
    “发生了什么?”
    小樱一边说,一边慌忙在身上摸索起来,直到成功在身上找到那个绑著髮带,手捧镜子的小樱牌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李小狼严肃地说:“另一个砂金,看上去像是幻影。”
    “而且他的身上,带著明显的同谐力量的痕跡,不太可能是镜牌折射出来的形象,大概率是因为星期日施加在砂金先生身上的力量开始发挥作用了。”
    “难道说,同谐的圣洗,就是让砂金先生的心里诞生出另一个自己?然后把他取代?”
    “但……”
    李小狼挠挠头,眼中的疑惑更深,“但如果是这样,诞生出的砂金先生,应该和原本的他不一样才对。”
    “而这一位砂金先生,感觉就像是另一个他一样。”
    “只是更加乖张,更加肆无忌惮一些,这也不符合同谐的定义吧?”李小狼有些迷糊。
    知世有些担心地握住拳头,看著天幕,“所以说吗,这位新的砂金先生,会取代原本的砂金先生吗?”
    “这样的命运,对他而言也太残酷了吧。”
    小可甩了甩尾巴,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就算是这样,那小子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