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穿来的第一战,就是为了自己而战。
    对方显然是早有准备。
    两人都拿出了尖锐的匕首。
    衝著楼新月就冲了过来。
    楼新月不慌不忙!
    正好检验一下她的实战能力。
    这也是她和楼新波说好的。
    之前家里人就怀疑楼新月怎么这么能打架?
    楼新月全部把黑锅甩到了霍庭渊头上。
    说是他们俩还没闹翻的时候,她就已经跟著霍庭渊学了好几年的近身格斗术了。
    家里人半信半疑。
    结合霍庭渊现在乾的这一行。
    还真有可能教了楼新月一点实用的招式。
    楼新月赌霍庭渊这辈子都不会和楼家人有什么交集了。
    却没想到她的谎言很快就被八字不合,遇到就犯冲的霍庭渊攻破。
    一看对方就是下盘不稳,脚步虚晃。
    估计在外面经常靠著大嗓门和手上有利器而得手。
    所以楼新月心里更加不慌了。
    她仔细考量著对方的速度和攻击角度。
    確定了最容易攻破防线的左边小个子。
    等对方离自己只有三十公分后,再迅速地朝左边贴过去。
    这样就到了小个子的侧身位。
    右边那个高个子一时间再想掉头来找楼新月,就得要避开他的同伙。
    有时候,胜利的时机往往就只有那珍贵的几秒钟。
    楼新月错身一套组合拳直攻对方面门。
    躲在远处的楼新波看著自己妹妹超帅的一个动作,对方还没坚持三秒钟,就直接倒下了。
    楼新波看得眼热,准备回去就缠著妹妹教他。
    这简直太厉害了。
    高个子男人见同伴这么快就倒地不起。
    明白,这是遇到了硬茬子。
    思及此,他下手就更加狠厉了。
    因为他总不可能丟下地上的废物自己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万一这小子把自己卖了,村里那边得戳他爹娘一辈子的脊梁骨。
    还不如直接搏一把。
    他手上有武器。
    弄死这小贱人,把钱捲走至少还能落得一样东西在手上。
    楼新月当然不会托大。
    对方手里有武器的情况下,当然就比谁眼力速度动作都快!
    並且还要力量感强。
    楼新月依旧是小心躲避。
    等对方的刀子確定要攻击她身体的哪个部位了,楼新月才做出回应。
    左手快速翻转,紧紧牵制住对方拿刀子的那只手。
    隨后迅速出拳,专攻对方的脆弱地方。
    耳后,眼窝,鼻樑,太阳穴等部位。
    只要楼新月能抓住打击的地方。
    根本就跑不了一点。
    所以,片刻后。
    高个男人也倒下了。
    “怎么办?要报公安吗?”
    楼新波小跑著过来,踢了踢两个死狗一样的东西。
    楼新月知道捉贼拿脏,捉姦成双。
    这两混帐东西已经被她打成了重伤,而且对方也確实没有把钱抢到手。
    这时候送局子里去。
    楼新月怕被对方反咬一口。
    楼新月让楼新波把两把刀子收进了背篓。
    “不用!
    三哥你把他们的衣服扒了,搜搜他们身上有多少钱!
    喜欢抢钱,咱们就把他们钱抢了。
    將心比心,看这两个畜生是什么感受?”
    楼新波从小到大还没做过这么刺激出格的事情。
    “妹妹,你迴避!”
    楼新月快速从空间里拿出纸笔,写了几行字。
    “一会儿放到他们脑袋底下压著。”
    楼新波接过来一看。
    【这两人是抢劫犯,替天行道!閒人勿救!】
    楼新波看了眼前一亮。
    確实。
    没有什么比老百姓口耳相传来得更猛烈了。
    这样的话,大家听到了流言,平时走在街上就会更加小心了。
    而且万一有好心人送他们到嗯局子。
    那就更没有他们兄妹什么事了!
    高,实在是高!
    楼新波不得不感嘆。
    楼新月真是生的变了种。
    想他老楼家一个个老实稳重,偏偏出了楼新月这个胆大包天的傢伙。
    楼新波把两个人脱的精光。
    然后脏衣服卷吧起来,走到几百米开外才扔掉。
    “吶!
    找到了三十块钱。”
    楼新月想了想。
    “脏钱咱们不要,回头找个机会捐了去。”
    楼新波点点头,妹妹眼界开。
    到现在为止没有带著楼家人走弯路,所以他听妹妹的。
    “可以。”
    做了好事不留名的兄妹俩一路问著。
    终於找到了百货大楼那条街在哪!
    就在他们要横穿马路走到对面的时候。
    在藉口的小公园,凉亭口看到一个倒在地上的老人。
    对方脑袋朝下,仰趴在楼梯口上。
    整个身子头朝下。
    身子还在虚弱的抽搐著。
    看上去十分危险。
    楼新波和楼新月家里世代行医,自然是不能够袖手旁观的。
    家里学医最好的其实是老二。
    楼新波也不喜欢医,只学了个皮毛。
    在楼家人眼里,最废柴的就是楼新月了。
    连基本的草药集都背不全。
    所以楼新波压根没想著指望楼新月。
    但是他不知道,楼新月已经彻底换了芯子。我
    医术不在他们老爹之下,还是中西医双修。
    “怎么办?这老人我们救不了。
    应该是一个人在这发病,有很长时间了!”
    楼新波很为难。
    “这老爷子的身体经不起顛簸了,估计不到医院就已经不行了。”
    经歷过楼家被迫害至此的事情,楼新波不想烂好心。
    一个错误的决定就很有可能致他和家人於不义之地了。
    “咱们走!
    我们楼家不能再经歷任何波澜了。”
    这老头子命该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
    一会儿要是有人来看到,他们到时候更加说不清楚。
    能看得出来老爷子其实还是有意识的,他眼角留下一滴浑浊的泪水。
    但楼新月没有动。
    “三哥!还有救的。”
    楼新波嘆了口气。
    重新把背篓放到地上。
    “你有什么办法?”
    毕竟是一条人命。
    他得先听听楼新月的方案到底能不能行。
    “针灸!”
    楼新波眼神也一亮。
    这倒是个办法。
    但是老爹早就把行医用的所有工具都彻底尘封起来了。
    楼新波看著楼新月像是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掏出一个针包来。
    “你怎么···”
    楼新波顾不得那么多了。
    看著楼新月要自己下针,他赶紧伸手。
    “我来,你不会!”
    楼新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