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辈子可是学了近八十年,怎么可能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
    实在是地上这老头情况过於危急。
    要是弄不好,当场就会没命的。
    “不,我来!”
    楼新月率先將两根银针封住对方耳后,太阳穴已经印堂之穴。
    “好了,三哥。
    先帮他挪下来放平。
    我还得扎心口和指尖。”
    楼新波这种时候当然不会和楼新月唱反调。
    他迅速將老爷子的腿嗯抱著挪了下来。
    楼新月则是把著对方的上半身。
    直到把老爷子整个放平。
    楼新波主动把老爷子的胸膛处碍眼的衣服解开。
    楼新月则主攻下针。
    兄妹俩配合得倒也默契。
    心口处的针扎完了。
    楼新月就去看对方的手。
    先扎的左手,大拇指、中指和尾指。
    右边也一样的操作。
    楼新波眼看著妹妹这针扎完以后,老头子不抽搐了。
    白眼也不翻了。
    心口处杂乱的颤音也慢慢弱了下去。
    “你判断他这是什么病?”
    “脑梗!”
    因为大脑中枢血管堵塞已经控制不住躯干的动作了。
    而且还有翻白眼的频率以及口吐白沫那泡沫的形状。
    都可以证明这是典型的脑部疾病。
    楼新波有些想疑惑。
    “你以前,老爸让你学习的时候你不是总懒洋洋的吗?”
    楼新月只能用自己天赋异稟来掩盖某些实情。
    “因为你们太笨了。
    我听一遍就懂的东西,你们还要左一遍,右一遍地分析確认。
    还得拿同伴来互相练习,我实在是怕了。”
    原来是这样!
    感情他们楼家人全家的好基因都长到楼新月一个人的脑子里去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不公平?
    难怪这妮子还隨身携带著针包,原来是已经出师了。
    对自己的实力极度有信心。
    楼新波只能仰头望天。
    自己的妹妹厉害,又不是外人。
    他就只有认命的份了。
    这针最起码得扎上二十分钟。
    楼新波坐在远处。
    出一趟门能遇到这么多事情,也不知道他们抓的那一桶蟶子有没有硬了?
    光底部那点子海水起不了什么作用。
    楼新月不用把脉,光是看老爷子面色红润下来,眼皮子也不再无意识抽动了。
    就確定病情暂时已经被稳住了。
    她起身来收针。
    这回是从右手,再到左手。
    后胸膛再到脑部!
    欧雷昆要强了一辈子,自然是不甘心看著自己这么不明不白的倒下。
    好在地下的祖宗保佑,今天遇到了这兄妹俩。
    小丫头帮忙取针后。
    他自己又慢慢放鬆心態,缓了五六分钟。
    这才挣扎著,想慢慢从地上坐起来。
    “老爷子,怎么样?你好些了吗?”
    欧雷昆慢慢点头。
    “好孩子,今日多谢你们。
    不然我老头子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听这老人家说话,像是一个极其明事理的老者。
    也就不枉她们担著风险救他一场了。
    “老爷子,您家在哪?”
    楼新月想著是,不行的话给老爷子喊个三蹦子。
    “我们帮您叫个车,送您回去。
    您这样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
    回去得老实和家属坦白,让他们带您去医院做一个系统全面的检查。
    不然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吃亏受罪的还是您自己。”
    欧雷昆知道这姑娘念叨这么多是因为担心自己。
    他不会不知道好歹。
    “我晓得了!”
    “你们別急著走,我要感谢你们。”
    老爷子虽然说话慢,但口齿清晰。
    楼新月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谢谢老爷子,但不用了。
    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欧雷昆是个有手段的老人。
    他想著先把人哄回去,家里人多。
    这俩小崽子跑不掉。
    “那你们办完事情一定要来我家找我!”
    楼新月兄妹俩自然是满口答应,先糊弄住老人家。
    “我家就在这条街上。
    不用你们喊车,我自己能回去。”
    谁说人老了不值钱的?
    楼新波和楼新月看著这么要强又知道不给年轻人添麻烦的老人家。
    心肠始终硬不起来。
    听欧雷昆说他家就在这条街上。
    楼新波把背篓给楼新月,让她先背一小段路。
    就老爷子这模样,谁放心让他自己走回去啊?
    “老爷子,上来。我背您回去!
    您给指一下家门!”
    欧雷昆见能拖住楼新月她们,把人带回家,自然更是开心。
    不然,这俩崽子要在这个时候硬跑,他还真没有办法。
    楼新月在后面跟著,看老爷子指了永膳堂这个大铺子。
    还有些不敢置信。
    因为马大春给她们介绍的酒楼,就是这个叫永膳堂的。
    楼新波也不敢踩上这个台阶。
    天地良心,真不是他们兄妹俩暗中使了手段。
    你说这世界上怎么就有这么巧的事情?
    楼新波摇摇头,还是先把老爷子背到店里去。
    一到店里,还不等楼新波把老爷子放下来!
    欧雷昆就中气十足的大喊了一声。
    “来人,给我拿下这两个年轻人!”
    要不是兄妹俩亲眼看到刚才这老傢伙i像一条搁浅的死鱼一样,不停在地上抽搐的画面。
    还真被这一声给嚇到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被骗进了土匪窝呢!
    一下子,果然围了很多人过来。
    跑堂的店小二。
    上菜的厨娘。
    打扫卫生,收拾桌子的婶子。
    瞬间就把楼新月和楼新波围住了。
    楼新波都快被气死了。
    “老爷子,你怎么能恩將仇报?
    可不是我们害你发病的。
    我们是救了你的老命···”
    楼新波一边抱怨,一边轻轻地將欧雷昆放下。
    欧雷昆给楼新波脑袋上来了一巴掌。
    “臭小子!
    我这又不是土匪窝子,你怕什么?”
    “你们救了我,我这不是怕你们跑掉吗?”
    原来是一场误会。
    楼新波这才鬆了口气,伸手挠了挠头髮。
    “那就好!”
    欧雷昆大手一挥直接安排。
    “来人,赶紧上菜!
    满汉全席。
    我要招待我的两个小恩人。”
    “好的,太爷!”
    大家立马就分散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只留下两个强壮的人手守著楼新波兄妹。
    此刻,刚巧另外一拨人踏进了酒楼。
    “楼新月?”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
    楼新月转头一看。
    好嘛!
    还都是些老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