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又盯著那抹鲜红看了一会,周边並无伤口。
    看来这赵姬,真的是来了葵水。
    稍定心神后,他就快速穿好衣服,出了暖阁,朝崔云柚的房间走去。
    崔云柚的门虚掩著,里面还亮著烛火。
    曹昆轻轻叩了两下,门很快就开了。
    崔云柚刚沐浴完毕,青丝湿漉漉垂落肩头,几缕贴在莹润玉颊。
    一身素色轻柔寢衣,松松裹著窈窕身段,肌肤莹白透著浴后淡淡粉晕。
    她看到曹昆,脸颊微微一红,垂下眼眸说道:“你来了!”
    看到崔云柚这般动人模样,曹昆一阵心神荡漾。
    不过,他並没有直接將其扑倒。
    “云柚姐,太后娘娘来了葵水,你去处理一下吧!”
    崔云柚闻言,脸色立刻正经起来,点了点头,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条乾净的月事带,叠好塞进袖中,跟著曹昆往暖阁走。
    进了暖阁之后,赵姬还在昏睡之中。
    雪白的床单上,有点点鲜红。
    崔云柚说:“娘娘的確是来了葵水!”
    说完,她就又看了曹昆一眼,低声提醒道:“你先迴避一下吧,这葵水至阴至秽,男子见之,阳气受损,折寿招灾,最是不祥!”
    曹昆虽说不信这玩意儿,可还是乖乖的转过身去。
    很快,在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崔云柚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早已轻车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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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仅只是半盏茶的功夫,她就已经处理完毕。
    “嫪毐,你先回去休息吧,太后这里有我伺候就行了!”
    曹昆倒也没客气,说了个“好”字,便离开了暖阁。
    今天晚上,他除了和赵姬翻云覆雨外,还又对其施展了摄魂术,消耗了大量精神力,早已心神俱疲。
    现如今,这赵姬来了葵水,想必在接下来的一周內,自己就不用过来侍寢了。
    念及於此,他就不由的长舒一口气。
    婚前,大姨妈是拦路虎。
    婚后,大姨妈是避风港。
    他虽说没有和赵姬不是夫妻关係,此时却也能真切的理解这句话了。
    回到房间后,曹昆就和往常一样,运转《阴阳合欢功》。
    经过这些天的阴阳调和,他这门功法,已经从初窥门径,达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
    因为葵水来了的缘故,第二天晚上,赵姬果然没再找曹昆去侍寢。
    曹昆也乐得清静,偷得浮生半日閒。
    他閒的无事,在月下漫步。路过崔云柚房间时,发现对方正在那里缝製月事带。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便悄悄的推门进入。
    “云柚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崔云柚正全神贯注的缝製,听到曹昆的声音,当场就被嚇了一跳,
    以至於针尖都扎破了手指,顿时就有点点鲜血渗出。
    “你怎么来了?”
    曹昆见崔云柚手指,因为自己被针扎了一下,就一脸歉意。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崔云柚莞尔一笑:“没事,你怎么来了?”
    曹昆说:“想你了唄,就过来看看!”
    面对曹昆这上来就打直球的挑逗,未经人事的崔云柚,根本就无法招架,白皙的脸颊,瞬间就是一片羞红。
    曹昆见她一副我见犹怜的害羞表情,就直接將其抱入怀中。
    “你想我了没有?”
    崔云柚红著脸颊,羞得难以启齿。
    可面对曹昆的再三追问,她还是轻轻的点了点下巴。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曹昆就把视线落在了那月事带上。
    “你也来葵水了吗?”
    崔云柚摇了摇头,红著脸说道:“没有,我的前几天才刚走!”
    她说完,见曹昆的视线,还在那些月事带上,就轻声说道:这些都是给太后缝製的。”
    曹昆隨手拿起一个半成品,饶有兴致的问道:“这月事带,都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崔云柚没想到曹昆会对这个感兴趣,不过还是如实回答。
    “太后娘娘的月事带,是用最上等的蜀锦做面,上品蚕丝进行填充,两边还会用银链子固定,这样才不会滑落……”
    曹昆问道:“那这些能用多久?”
    崔云柚说:“太后娘娘来葵水时,都是一天一换。不过其他人,就没那么奢侈了,基本上都是反覆使用,要用好几个月呢!”
    曹昆问道:“那成本呢,做一条上等的月事带,大概要花多少银子?”
    崔云柚想了想:“太后娘娘的月事带,用的都是最上等的蜀锦和极品蚕丝。光是成本就要上百两银子。”
    曹昆闻言,登时就连连咋舌。
    上百两的银子的物件,用一天就给扔了。
    这太后赵姬,每个月光是姨妈巾的费用,就要將近千两银子。一年下来,就要上万两。
    在这大周,一个三口之家,一年的正常开销,也就十两银子而已。
    若是在乡镇,二三两银子便足矣度过一年。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崔云柚似乎是看出曹昆心思,柔声说道:“这是太后娘娘用的,宫里其他嬪妃,用料成本就没这么贵了。”
    “而且,除了少部分贵人之外,基本上都要反覆使用好几个月呢!”
    “那些没背景的宫女,都是用粗麻布,填充草木灰。就这要是脏了,还不捨得扔掉,会用皂角反覆清洗。”
    曹昆问:“这会很难受吧?”
    崔云柚点了点头:“那是当然,尤其是潮湿天气,会滋生寒气,疼痛难忍,甚至是留下病根。”
    曹昆听著有些心疼,问道:“云柚姐,你以前也是这样吗?”
    崔云柚红著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的母亲,只不过是崔家的一个丫鬟。
    而她也只不过是崔家家主,在一次醉酒后的意外產物。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名义上是崔家的大小姐,可实际上过的日子,却连普通丫鬟都不如。
    “云柚姐,辛苦你了!”
    曹昆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就將其紧紧地抱入怀中。
    此时的崔云柚,也已有所动容,紧紧地依偎在了曹昆的怀里。
    曹昆怀里抱著崔云柚,心里想的却是,如果自己可以研製出姨妈巾来。
    不但可以解决,这大周万千女性来葵水时的痛点,同时也能趁机赚的盆满钵满。
    可谓一举两得!
    其他的暂且不提,光是垄断皇宫里的生意,就能让他赚的盆满钵满。
    而且,一旦在宫里打出了名气,到民间推广,也就能事半功倍。用不了多久,就能风靡天下。
    曹昆越想越觉得这条路可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云柚姐姐,我想改良这月事带,你能帮我嘛?”
    崔云柚愣了一下,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你怎么突然想做这个了?”
    曹昆稍作沉吟,说道:“云柚姐,是你的故事,让我得到了触动。”
    “而且,我在民间的时候,见过不少女人因为月事带不乾净,得了各种妇科病,有的甚至因此丧命。”
    说到这里,他稍作停顿,用一种非常坚定的语气说道:
    “所以,我想做一种更好的月事带,让女人每个月来葵水的那几天,都能舒服的度过,少一些疼痛折磨!”
    听完曹昆的讲述,崔云柚看向他的眼神,都开始明亮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还有如此善良。
    要知道,很多男人都將月事带,视作不祥之物。
    將女人每个月来葵水的那几天,视作不洁之期。
    一个个都担心招惹晦气,避而远之。
    更別说像曹昆这样,还想著改良月事带,来减轻女人来葵水时的痛苦了。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曹昆想了一下,说道:“首先,帮我打听一下宫里现在用的月事带是什么规格,用的什么材料?”
    “然后再找个靠谱的裁缝,我有一些新的想法,想先做几条样品出来试试,看看效果!”
    崔云柚想都没想,就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些都不难,交给我就行!”
    曹昆主动牵起崔云柚的小手,静静地看著她的眼睛。
    “云柚,谢谢你!”
    崔云柚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大胆露骨的牵著手。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曹昆攥的很紧。
    “云柚!”
    “嗯?”
    崔云柚根本就不敢和曹昆那炙热的眼神对视。
    她垂下眼眸,脸颊羞红,只敢用琼鼻“嗯”了一下来进行回应。
    “我想好好的爱你!”
    曹昆说完,不等崔云柚回答,就直接俯身,吻住了她那柔软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