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曹昆那霸道的亲吻,崔云柚脑海里,瞬间就一片空白。
    甚至,都忘记了反抗!
    此时的她,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自己被强吻了!
    並且对於这种感觉,她並不排斥,甚至还很享受。
    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滋味嘛?
    好生奇妙!
    那要是……
    想到这些,她身体就犹如触电一样,合不拢腿。
    足足亲了半盏茶的时间,嘴皮子都快要咬破了,曹昆这才恋恋不捨的鬆了口。
    他意犹未尽的回味了一番,见崔云柚的脸颊,此刻就犹如著了火一样红,便轻声唤了一句。
    “云柚!”
    崔云柚从琼鼻里,发出“嗯”的一声,便垂下了眼眸。
    曹昆见状,则用手指轻轻托起崔云柚的下巴,让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喊我相公!”
    崔云柚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相,相,相公!”
    “云柚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听到曹昆说自己是她的女人,崔云柚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
    可能是太高兴了,也可能是这颗心空了太久。
    自从十五岁入宫,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在这深宫里孤独终老。
    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更別说得到如意郎君的疼爱。
    没想到上天待她不薄,
    让她还能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崔云柚抹了一把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我崔云柚是你的女人!”
    曹昆弯腰,一把將她抱了起来,朝著床榻走去。
    崔云柚也不顾女儿家的矜持,主动搂住曹昆的脖子。
    曹昆將崔云柚轻轻的放到床榻之上后,並没有饿狼扑食一样,急不可耐的將其吃抹乾净。
    而是非常耐心的进行安抚,照顾她的情绪。
    看著眼前这个温柔帅气的男人,
    崔云柚忽然觉得,哪怕是自己马上去死,此生也死而无憾。
    “相公,你以后不要负我!”
    曹昆抓起她的手,郑重的说道:“我若是负你,天打雷劈……”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崔云柚就伸出葱白的手指,挡在了他的唇前。
    “相公,不用发毒誓,我信你。来,好好地爱我吧!”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副任君採擷的娇羞模样。
    烛火摇曳了几番,终於熄灭。
    屋里只剩下低低的喘息声,和被褥摩擦的细微声响。
    皎洁的月光,躲进了云层里,像是也不忍心偷看这一室的春光。
    春风几度后,崔云柚躺在曹昆怀里,头髮散了一枕,脸颊上还残留著未褪的红晕。
    她的手指在曹昆胸口轻轻画著圈,嘴角微微翘起,掛著意犹未尽的笑容。
    曹昆撩起崔云柚贴在额头上,略显凌乱的青丝,温柔的问道:“疼吗?”
    崔云柚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
    “有一点点,但还好。”
    曹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你这初次落红,疼一点很正常,下次就不疼了!”
    崔云柚红著脸嗔了一句:“討厌儿!”
    曹昆笑了笑,搂紧了她的肩膀。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躺著,听著彼此的心跳。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將满屋的银辉洒在两个人身上,宛若披上一层薄纱。
    一阵沉默过后,曹昆又抱紧崔云柚,漫不经心的问道:“云柚,你在太后身边多少年了?”
    崔云柚没有任何隱瞒:“快七年了!”
    “七年,那时间不算短了!”
    曹昆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
    “太后的脾气秉性,你都清楚吧?”
    崔云柚点了点头。
    曹昆说:“那你应该也知道,太后这个人,有时候会耍小性子。”
    “尤其是女人之间,吃起醋来,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崔云柚抬起头,看著他,眼神里有了些许紧张。
    曹昆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太后虽然把你赏赐给我了,可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是先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崔云柚的心猛地一紧,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
    “那就好,云柚姐真乖!”
    曹昆说完,就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崔云柚的脸又红了,宛若熟透的红苹果。
    曹昆稍作沉吟,说道:“云柚姐,太后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及时告诉我!”
    崔云柚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重重的点了头。
    她知道自己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站在了曹昆这边。
    从此二人,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过对此,她都是心甘情愿,没有任何的后悔。
    曹昆看出崔云柚的心思,就又俯身吻住了她,准备梅开二度……
    ……
    由於太后赵姬来了葵水,曹昆得已空閒下来。
    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让崔云柚缝製新的月事带。
    出了成品后,曹昆还让崔云柚体验一下。
    崔云柚红著脸颊,嗔道:“我又没来葵水!”
    曹昆说:“没来葵水,也可以试一下嘛,看看是否舒服一些?”
    说话时,他还要亲自进行安装。
    崔云柚见曹昆这么不正经,就红著脸推开了他。
    “討厌儿,还是我自己来吧!”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崔云柚就走了出来。
    曹昆迫不及待的问道:“感觉如何?”
    崔云柚红著脸应道:“还不错,比之前舒服多了。”
    曹昆说:“那就把这改良过的月事带,献给太后吧!”
    崔云柚点了点头:“嗯好!”
    她办事素来雷厉风行,当天晚上,就给太后赵姬,换上了这改良版的月事带。
    赵姬也是在第一时间有所察觉,这次的月事带,比之前好用了不少。
    “云柚,这次月事带,是用新的材料了吗?”
    崔云柚说:“回太后,这次还是跟之前一样,用的蜀锦和蚕丝,只不过是改良了一些工艺。而且奴婢还亲自试过,觉得效果不错。”
    赵姬闻言,就满意的点了点头。
    自从“嫪毐”帮她通了一下后,就感觉浑身舒畅,心情自然也好了不少。
    “云柚,从今天起,你就兼任尚服一职吧!”
    崔云柚没想到,仅仅只是一个月事带,自己就得到了太后的提拔,赶紧跪谢行礼。
    当天晚上,她就將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曹昆。
    曹昆也是大为惊喜,这简直就是刚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了。
    崔云柚有了尚服的职务,对他们搞月事带的生意,简直就是大开便宜之门。
    而且,曹昆的脑海里,还有很多经典款式的衣服。
    正好可以通过崔云柚的手,一一实现。
    想到在这大周王朝,能看到水手服,旗袍,以及各类制服。
    曹昆心里就莫名的一阵激动。
    当天晚上,他就又跟崔云柚各种缠绵,顛鸞倒凤。
    翌日清晨,崔云柚就先去了尚服局。
    曹昆閒的无事,又惦记冷宫那边,就悄悄的溜了回去。
    他轻车熟路地绕过几处岗哨,就直奔萧淑妃的寢殿而去。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萧淑妃躺在床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张苍白如霜的脸蛋儿,白皙如玉的额头上,还满是豆粒般大的汗珠。
    她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看到是曹昆,眼神里闪过一抹亮色,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带著一丝沙哑。
    曹昆看著萧淑妃虚弱的样子,关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看看?”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正常,不是发烧。
    萧淑妃摇了摇头,虚弱的说道:“我这不是病,不用请太医!”
    曹昆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是来了葵水吗?”
    萧淑妃红著脸“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话。
    她每个月那几天都疼得厉害,以前在冷宫外面的时候,有太医开方子调理,有宫女伺候著,还能勉强撑过去。
    可被打入冷宫之后,身边连个伺候的宫女都没有,就连月事带都得自己缝。
    因此每个月这几天,对她来说就是一场酷刑。
    曹昆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掀开被子的一角。
    萧淑妃被曹昆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嚇了一跳。
    “我都来葵水了,你还不放过我吗?”
    曹昆听到后,顿时就满脸的黑线。
    “抱歉,我没有闯红灯的习惯,只是想要帮你按揉一下小腹,缓解疼痛而已!”
    说完,曹昆就將自己的掌心,覆在萧淑妃的小腹上,贴著她薄薄的中衣,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肤,嫩滑而又冰凉。
    他暗运內力,让掌心温热,犹如涓涓暖流,滋润著对方冰凉的小腹。
    萧淑妃虽说早就和曹昆有了肌肤之亲,可像今天这样,却还是头一遭。
    而且,她想到刚才还误会曹昆,跟登徒子一样,在自己来葵水时还要亲热。
    就羞得脸颊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得不说,曹昆的按摩手法,效果还真是立竿见影。
    那种撕心裂肺的坠痛感,明显减轻了不少。
    她一直紧蹙的眉头,也渐渐地舒展开来。
    曹昆问道:“好点了嘛?”
    萧淑妃轻咬嘴唇,说道:“嗯,好多了!”
    “你从哪学的这手艺?”
    曹昆笑著说道:“无师自通,能让你舒服就行!”
    萧淑妃没有再说话,只是认真的看著曹昆,帮自己按摩的样子。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曹昆停了手,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塞到她枕边。
    “这个给你!”
    萧淑妃拿起来看了看,是一条月事带。
    用料极好,蜀锦做面,蚕丝填充,两头还缀著银链子,做工精致得不像话。
    “这是上等的月事带,你从哪弄来的?”
    她抬起头看著曹昆,眸子里满是疑惑。
    她在冷宫外面的时候,用的也没有这么好。
    曹昆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个你就別管了。你只要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害你就是了。”
    那句“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害你就是了”。
    听到此时的萧淑妃耳朵里,胜过万千情话,让她瞬间就红了眼眶,紧紧地攥住了月事带。
    当天晚上,曹昆就抱著萧淑妃和衣而睡。
    萧淑妃躺在曹昆的怀里,睡得格外安稳。
    等萧淑妃再次醒来时,曹昆已经离开。
    若不是手里那条月事带,她都怀疑自己昨天是不是疼的太厉害,都出现了幻觉?
    萧淑妃將那条月事带贴在脸颊上,上面还残留著曹昆身上的温度。
    她的眼泪终於没忍住,顺著眼角滑了下来。
    这次不是难过,
    而是感动……
    曹昆出了萧淑妃的寢殿,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刚坐下来准备歇一歇,脑海里突然响起那道空灵的提示音。
    【叮,系统任务更新!】
    【请宿主前往都知监完成签到。】
    【签到时间:十二个时辰以內。】
    听到系统的提示,曹昆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都知监,这不就是刘喜的地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