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数十名精壮护院,接连被朱由校之掌击中,纷纷乏力,纷纷瘫软倒地,无一例外。
    一个个魁梧壮汉,尽数急速萎缩,躯体塌陷,身形佝僂,纷纷化作一尺长短、如同小狗般的畸形怪物。
    他们趴在地面之上,不停抽搐扭曲,真是淒凉至极,令人咋舌。天下怎么会有这种功夫啊?简直匪夷所思啊!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此时,又有三名凶悍绝伦的武师,从赵府內飞身而出。
    他们各自施展凌厉刀法,扑向朱由校,试图將其置於死地,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万劫不復。
    他们之中,一人施展狂风快刀,一人施展开山重刀,一人施展诡秘弯刀,招式刁钻诡异,令人防不胜防。
    奈何,他们的武功与朱由校相去甚远,境界更是有著天壤之別!
    剎那间,刀光剑影交错,杀气瀰漫,观战者都心惊胆战,仿佛置身地狱一般,生怕殃及池鱼。
    但是,朱由校施展“凌波微步”,身法飘忽,犹如鬼魅出没一般,避过所有诡秘刁钻的攻击,让对方的刀剑全部落空,一无所获。
    他冷笑道:“你们这些妖魔邪祟,也配与我为敌?看我如何灭了你们!”说罢,他单手隨意拍出三掌。
    顿时,三道黑色气流瞬间射出,其掌法诡异莫测,速度极快,瞬间击中三名恶徒的胸口,令他们窒息。
    砰砰砰!三声闷响!三名恶徒,瞬间身躯巨震,个个倒飞出去,口吐鲜血,身受重伤。
    他们原本魁梧的身躯急速佝僂缩小,同样沦为畸形的小狗大小的怪物,纷纷趴跌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瞬息之间,赵府数十名精锐护院、三名武师,尽数被废。
    眼前,满地儘是畸形佝僂、抽搐扭曲的小小人形怪物,个个歪嘴裂鼻、斜眼畸形、丑陋不堪、无法言语、功力尽废。
    围攻魏雪妍、魏秋婷的三名护院嚇得亡魂俱冒,浑身乏力,自己跌翻在地上,捂著胸口,“哎呦哎呦”叫个不停,被魏雪妍和魏秋婷挥剑斩杀,一命呜呼,血水四溅。
    魏雪妍、魏秋婷收剑入鞘,见此情景皆是心神震骇,美眸圆睁,无不惊嘆她们的公子武功通天,盖世无双,恐怖如斯,战力无敌。
    而且,眼前场面竟然如此诡异!公子的武功恐怖如斯,这究竟是什么盖世神通?!
    咱家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武林门派?!咋会这么厉害?!
    二美俏立一边,呆若木鸡地望著朱由校,满脸崇拜,心里直嘀咕。
    这般年少有为、文武双全、心怀苍生、杀伐果断、神通盖世的绝世少年,真值得她们终生追隨,永世倾心,不离不弃,生死相伴!
    院內的大財主赵弘,透过大门,目睹门外惊悚诡异的全程战局,瞬间嚇得魂飞魄散。
    他肝胆俱裂,双腿发软,瘫倒在地上。
    继而,他浑身颤抖,面如死灰,语无伦次地说道:“不……不可能!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朱由校抬步缓缓走入赵府,目光淡漠扫过瘫倒在地的赵弘,清冷地道:“我乃人间正道、代天执法、为民除害之人。赵贼,你坐拥万石粮草,千顷良田,富贵无忧,却见万民饿死,无半分惻隱,反而趁灾敛財,兼併土地,草菅人命,勾结邪教,祸乱一方。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作恶者必遭天惩,失德者必失性命。今日,我便清算你毕生罪孽。哼!”
    话音落下,朱由校抬手一掌拍出。
    诡异磅礴的“侏儒神通掌”之力瞬间笼罩赵弘全身,侵入其筋骨脉络。
    赵弘肥胖魁梧的身躯骤然剧烈痉挛,疯狂颤抖。
    其浑身皮肉急速乾瘪,层层塌陷,骨骼噼啪脆响,尽数萎缩,经脉寸寸断裂。
    瞬息之间,堂堂青州第一豪强、体態肥硕的赵弘,直接萎缩成一尺不到、小狗大小的畸形侏儒。
    他面目扭曲、口鼻歪斜、双眼畸形、丑陋可怖,趴在地上不停抽搐。
    其毕生积攒的家財权势、赫赫威名、江湖势力、人脉根基,尽数化为泡影,烟消云散。
    至此,青州第一毒瘤、乱世恶绅赵弘,连同他麾下所有作恶护院、江湖爪牙,尽数被朱由校弹指肃清。
    尔后,朱由校气度沉稳地喝令赵府颤抖的僕人、侍女自己拿些钱粮逃命,但只准用手抱。
    能抱走多少,便算多少。
    如果发现有人用马车装载,必定处死。
    如此,这些僕人、侍女皆大欢喜,赶紧抢钱抢粮去。
    只可惜,他们不能用马车运载。
    魏雪妍、魏秋婷这两个小美人赶紧去盯著,生怕僕役、侍女拿多了钱粮。
    朱由校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他隨即双掌摆动,施展“移花接玉”神技,將赵府的金银珠宝尽数飘移到他的系统空间里。
    这巨额钱財,將来用作军餉,鼓舞士气,拓展领土,岂不妙哉!
    粮食嘛,就留给灾民吧!
    至於房子、家具、餐具都匀分给附近的老百姓,为朝廷博取一个好名声。
    尔后,他转身面向闻声赶来、聚集在赵府门外的万千流民百姓。
    无数灾民望著满地畸形抽搐、生不如死的赵家恶徒,望著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彻底残废的赵弘,瞬间欢声雷动、热泪纵横、跪地叩拜!
    “多谢李公子为民除害!”
    “多谢仙长惩恶扬善,救我万民!”
    “公子仁德大义,救世济民,万古难寻!我等永世感念公子恩情!”
    顿时,山呼海啸般的感恩之声连绵不绝,响彻天地,无数百姓热泪盈眶,跪拜不止。
    朱由校抬手轻挥,压下万民呼声,清朗地道:“民为邦本,本固邦寧。天下治乱,繫於民心;社稷安危,在於民生。今日,朝廷派我来清算恶绅,剷除毒瘤,非为杀伐立威,只为还万民公道,还世间清明。即日起,赵府万石囤积粮草,尽数无偿分发四方贫苦百姓,人人有份,绝不遗漏;赵府千顷良田,尽数均分无地农户、流离灾民,让耕者有其田、弱者有其依;赵府所有金银財物、家私珍宝,尽数收缴,往后用以賑济孤寡老弱、抚恤受灾百姓、修復村落田亩!”
    顿时,万民沸腾,狂喜不止,跪地感恩,叩首不绝!
    他们赶紧推举公正的年迈长老主持分田、分粮、分房、分家具等事宜。
    魏雪妍、魏秋婷这对姐妹花,俏立在朱由校身侧,望著万民欢腾、苍生感恩的盛大景象,望著朱由校心怀万民、杀伐有度、仁济天下的绝世风姿,不由对朱由校甚是倾慕,也甚是崇拜。
    此时,远处山林深处,玄阳教的隱秘暗哨悄然隱退。
    大荒青州,千里赤地。
    赵府万亩良田均分流民,万石积粮散尽贫民。
    短短一日,曾经饿殍遍野、怨气衝天的青州城郊,已然焕发出乱世难得的生机。
    分得田地的农户扛著锄头修整荒田,领到粮食的灾民炊烟再起,流离失所的孩童终於有了喘息之机。
    一时间,万民交口称颂,皆道朝廷派来的“李奎李公子”乃是天降救世仁人、乱世再生父母。
    此刻,朱由校站立於赵府清空的大院之中,望著远处巍峨耸立的青州府城轮廓,心里在思索:城外民困可解,城內沉疴难医啊!
    青州府城內,官绅勾结,权钱盘剥,武恶横行,吏治溃烂。万千市井百姓、城中流民、底层商户,依旧困在苛政、贪吏、豪门武徒的层层压榨之中,求生无路,求存无门。
    若不肃清官城积弊,惩戒城內恶徒,就难以挽回朝廷民心。
    於是,朱由校低声道:“二位妹妹,收拾妥当,待会入城。”
    魏雪妍微微頷首,恭顺地应道:“是,公子。”
    她赶紧收拾几套丫鬟留下的服饰包裹好。
    魏秋婷则用轻柔绒布包裹好那把老旧桐木古琴,准备背缚在背上。
    这把古琴是她们姐妹二人乱世飘零唯一的念想,亦是她们清贫求生的见证。
    朱由校却抬手抓过古琴,扔到他的系统空间里。
    魏秋婷急道:“公子,您……”
    朱由校笑道:“放心吧,我没有扔掉古琴,只是替你们保存起来。稍后,你们想什么时候用那古琴,我就什么时候取出来给你们。想飞吗?还是想走路?”
    魏雪妍反应极快,驀然想起公子会带她们姐妹俩飞上高空而不受气流伤害之事,便相信朱由校是真的替她们俩存放那把古琴。如此,她含笑地道:“谢谢公子!公子,我们很想飞!你教我们轻功吧,好吗?”
    魏秋婷反应过来,也灿笑地点了点头,说道:“公子,我们都想练轻功,你教我们吧!”
    说完,她又撒娇起来,小手挽著朱由校的胳膊摇啊摇。
    於是,朱由校便开始教授二美轻功提纵术。
    凭藉龙象般若功二三层的境界修为基础,魏氏姐妹俩在朱由校的指点下纵跃如飞,甚至能蹦跳三丈多高。
    顿时,二美笑靨如花,灿烂如仙,激动万分,喜不自胜,手舞足蹈,又纷纷拥抱朱由校。
    她们姐妹俩真没想到,从此也能够像这样纵跃如飞了。
    呵呵!真好!太好了!俺们终於也可以飞了!呵呵!
    朱由校望著二美身姿娉婷,婀娜多姿,气质绝尘,忍不住讚嘆,心里也甚是庆幸遇到了这对姐妹花。
    若不是遇到她们俩,自己也不会有如此机缘巧合,更不会得到更多的快乐。所以,他决定好好珍惜眼前人,好好照顾眼前人,好好培养她们姐妹俩,让她们成为大明王朝的中流砥柱,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这样,自己才能无后顾之忧,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一统天下,成为天下共主,名垂青史,万古流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