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威听到这话,整个人像被一道雷劈中了一样,愣在太师椅上。
    绿帽子?
    姨娘私通?
    他花了整整三秒钟才消化完这些信息,然后猛地站了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
    “谁传的?”
    下人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爷,外,外面到处都在传,街头的说书先生讲了一个故事,虽然没点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猜到是咱们府上的。”
    “说书先生?”
    刘威的目光倏地变得阴冷无比。
    他本以为昨夜的事只要尚书府不认,就能压下去。
    可现在连说书先生都编成了段子,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刘宏跪在地上,脸色煞白,浑身哆嗦。
    “爹,我没有!我绝对没碰府上的姨娘!这是有人在害我们!”
    刘威一脚踹在刘宏的肩膀上,將他踹了个四仰八叉。
    “蠢货!现在是真不真的问题吗?”
    “满城都在传,你就算没做过,在別人眼里你也做了!”
    刘宏被踹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涌,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威在正堂里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运转。
    昨夜刘宏被扒光扔在巷子里,今天一早谣言就满城飞。这中间的操作太流畅了,绝不是什么巧合。
    有人盯上了刘家。
    而且这个人不但动了手,还提前安排好了舆论攻势。
    “去查!给我查那个说书的在哪儿!”
    下人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了。
    可查又有什么用?说书先生讲的是故事,没指名没道姓,你刘家要是衝上去堵人家的嘴,反而坐实了传闻。
    刘威越想越憋屈,一拳砸在椅背上。
    正在这时,又一个下人跑了进来。
    “老爷,沈家那边派人传话过来了。”
    刘威转过身,目光微变,“沈家那边怎么说?”
    那下人慌张道:“老爷,沈家大管家亲自来传的话,说沈太傅身体抱恙,婚事……暂且搁置,等风头过了再议。”
    听见这话,刘威肺都要气炸了。
    什么叫暂且搁置?
    说白了就是黄了。
    沈家三代书香,清名比天大。
    沈端更是当了三朝帝师,最看重的就是体面和名声。
    现在满城都在传刘宏跟自家姨娘私通,被亲爹扒光衣服丟在青楼后巷。
    沈端再老糊涂,也不可能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把孙女嫁过来。
    想到这么好的一桩婚事就这么废了。
    刘威就气不打一处来,对著亲儿子就是破口大骂。
    “废物!”
    “看看你给老子惹的好事!”
    刘宏趴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谁传的?”
    刘威没理这个废物儿子,直接看向那下人。
    那个下人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爷,外,外面到处都在传,街头的说书先生讲了一个故事,虽然没点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猜到是咱们府上的。”
    “说书先生?”
    刘威的目光倏地变得阴冷无比。
    他本以为昨夜的事只要尚书府不认,就能压下去。
    可现在连说书先生都编成了段子,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刘宏跪在地上,脸色煞白,浑身哆嗦。
    “爹,我没有!我绝对没碰府上的姨娘!这是有人在害我们。”
    刘威一脚踹在刘宏的肩膀上,將他踹了个四仰八叉。
    “蠢货!现在是真不真的问题吗?”
    “满城都在传,你就算没做过,在別人眼里你也做了!”
    “懂不懂什么叫人言可畏?”
    刘宏被踹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涌,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刘威在正堂里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运转。
    昨夜刘宏被扒光扔在巷子里,今天一早谣言就满城飞。
    这中间的操作太流畅了,绝不是什么巧合。
    有人盯上了刘家。
    而且这个人不但动了手,还提前安排好了舆论攻势。
    “去查!给我查那个说书的在哪儿!”
    下人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了。
    可就在下人出去后,刘威又感觉到一阵头疼。
    说书先生讲的是故事,没指名没道姓,你刘家要是衝上去堵人家的嘴,反而坐实了传闻。
    刘威越想越憋屈,一拳砸在椅背上。
    正在这时,又一个下人跑了进来。
    “老爷,沈家那边传话过来了。”
    刘威转过身,目光微变,“沈家怎么说?”
    下人低著头,声音发虚。
    “沈家大管家亲自来传的话,说沈太傅身体抱恙,婚事……暂且搁置,等风头过了再议。”
    暂且搁置。
    这四个字砸在刘威的心口上,比那些谣言还重。
    什么叫暂且搁置?
    说白了就是黄了。
    沈家是什么门第?
    三代书香,清名比天大。
    沈端当了三朝帝师,最看重的就是体面和名声。
    现在满城都在传刘宏跟自家姨娘私通,被亲爹扒光衣服丟在青楼后巷,沈端再老糊涂,也不可能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把孙女嫁过来。
    嫁过来干什么?
    让天下人笑话沈家把大雍第一才女嫁给了一个偷爬灰的紈絝?
    “废物!”
    刘威指著地上的刘宏,咬牙切齿,“你说,会不会是陆家人干的?”
    “陆准那个废物怎么可能,就他……”
    刘宏直接就不信了,刘威听见后,直接喝骂道:“闭嘴,你个没用的东西,陆准没用,那几个女人是吃乾饭的吗?”
    “啊这……”
    “对方明显是要故意坏你名声,破坏刘沈两家联姻,除了陆家,谁还有这个动机?”
    刘宏沉默了,他知道父亲说的话有道理,可他心里还是无法接受。
    若他真是被陆准那个废物算计了,那他成什么了?
    成废物不如了?
    “爹,晚上儿子派人去將军府查探一下消息。”
    “小心点,只查探,別做其它的,我去把流言给你平了。”刘威无奈的嘆了口气。
    “知道了爹!”
    刘宏攥紧了拳头,心里盘算著怎么夜探將军府。
    而此时此刻,將军府。
    陆准一早上给父兄下葬后,就喊来了顾清霜。
    顾清霜的父亲是工部侍郎,她自己又是格物方面的天才,更是被天子亲封天下第一女匠师。
    所以陆准就把她从工部叫了回来,设计些防护的东西。
    “九弟,这里毕竟是將军府,谁会蠢到来这里闹事?”
    顾清霜觉得陆准有些小题大做,杞人忧天了。
    陆准哭笑不得的解释道:“三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也是!”
    顾清霜说著,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九公子,沈太傅来了,老太君不想见他,让小的请您过去!”
    陆准眉头一皱,抬头看向那个下人,沉声道:“让他等著,就说我忙完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