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不断响起。
    那扇合金大门原本看著结实,在混混们的暴力攻击下也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门锁位置已经变了形。
    別墅里,陈阳站在客厅,听著外头的嘈杂声,脸上没起半点波澜。
    陈阳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活动起手脚。
    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既然有人上赶著找死,陈阳自然没有不成全的道理。
    刚好陈阳最近感觉实力又有精进,正愁找不到人练手。
    这群不长眼的混混来得正是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
    別墅大门终於被大铁锤硬生生砸开。
    刀疤脸一脚踹开变形的门板,带著一群小弟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妈的,我看你这次还往哪儿跑!“
    刀疤脸狞笑著,眼神在奢华的客厅里扫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客厅中央那个神色平静的年轻人身上。
    “你就是陈阳?“
    刀疤脸上下打量著陈阳,眼神里满是不屑。
    这小子长得白净,身材看著也不算强壮。
    就这种货色也值得陈东那个废物花十万块请自己出手?
    真是杀鸡用牛刀。
    “是我。“
    陈阳淡淡回了句。
    “小子胆子不小啊。“
    刀疤脸走到陈阳面前,用那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陈阳的脸。
    这动作侮辱性极强。
    “敢骂我们虎哥的人,你还是头一个。“
    “说吧,你想怎么死?“
    “是想被我们打断四肢丟进江里餵鱼?“
    “还是想被绑在车后头活活拖死?“
    刀疤脸身后的小弟们发出一阵狞笑,一个个摩拳擦掌,看陈阳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面对威胁,陈阳脸上看不到丝毫惧怕。
    陈阳只是歪著头看向刀疤脸,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们应该就是那个什么黑虎帮的吧?“
    “哟呵?“
    刀疤脸有些意外。
    “没想到你小子还听说过我们黑虎帮的名號?“
    “既然知道,那你也该清楚得罪黑虎帮的下场。“
    “现在跪下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再自己扇一百个耳光。“
    “没准儿老子心情好,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黑虎帮……“
    陈阳念叨著这个名字,点了点头。
    “听著好像挺厉害的样子。“
    “不过……“
    陈阳话锋转得极快,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在我看来,你们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话音落下的那刻,陈阳动了。
    陈阳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整个人像出膛的炮弹,直接出现在刀疤脸面前。
    快得让刀疤脸根本反应不过来。
    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花,小腹处传来一阵难以名状的剧痛。
    砰的一声闷响。
    陈阳那看似隨意的一拳蕴含著千钧之力,结实地轰在刀疤脸肚子上。
    刀疤脸那两百多斤的块头就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整个人直接弓成了一只大虾。
    眼珠子快要从眶里凸出来。
    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酸水和隔夜饭喷了一地。
    紧接著,刀疤脸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
    砰的一声!
    刀疤脸狠狠撞在客厅那面昂贵的电视墙上。
    衝击力直接把墙面撞出一个大窟窿。
    碎石灰尘簌簌落下。
    刀疤脸像滩烂泥顺著墙壁滑到地上,人事不知。
    一拳,仅仅一拳。
    在小弟们眼中如同魔神般的刀疤哥竟然被秒杀了。
    客厅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混混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脸上的狞笑僵住了,眼里全是惊恐。
    这分明不是人能办到的。
    陈阳慢慢收回拳头,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一只苍蝇。
    眼神从那群嚇傻的混混身上扫过,陈阳嘴角咧出冷冰冰的笑。
    “现在轮到你们了。“
    “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平淡的声音听在混混耳中,简直比地狱的魔音还可怕。
    “鬼……有鬼啊!“
    终於有人扛不住压力,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转身就想往外逃去。
    还没跑出两步,陈阳的身影就鬼魅般拦在面前。
    “想跑?“
    陈阳声音冷得刺骨。
    “经过我允许了吗?“
    陈阳抬腿一脚狠踹在混混胸口。
    咔嚓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撞出门外重重摔在草坪上。
    抽搐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这一幕彻底击垮了剩下那些人的心理防线。
    “魔鬼!他是魔鬼!“
    “快跑啊!“
    混混们惊恐嚎叫著作鸟兽散,爭先恐后往门口涌去。
    可他们的速度哪能快过陈阳?
    陈阳化作一道幻影在人群中穿梭。
    每次闪烁都伴隨著骨头断裂的脆响和悽厉的惨叫。
    不到一分钟,客厅里再没一个能站著的人。
    七八个混混东倒西歪躺在地上。
    断手断脚地哀嚎翻滚,像地狱里的恶鬼。
    客厅一片狼藉,空气里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
    陈阳站在废墟中央,身上纤尘不染。
    走到最先被打晕的刀疤脸跟前,陈阳一脚踩在对方脸上。
    剧痛让刀疤脸醒了过来。
    睁眼就看到那张带著冷笑的脸。
    “你……你……“
    刀疤脸嚇得亡魂皆冒,浑身发抖。
    “现在还觉得黑虎帮厉害吗?“
    陈阳脚下慢慢用力,刀疤脸的脸骨发出咯咯声响。
    “不敢了……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刀疤脸嚇得语无伦次,满脸堆笑地求饶。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陈阳蹲下身揪住刀疤脸的头髮,把脑袋拎了起来。
    盯著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陈阳一字一顿地开口。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狗屁虎哥,还有那个让你们来的陈东。“
    “洗乾净脖子在家里等我。“
    “我陈阳的怒火,不是你们这种阿猫阿狗能承受得起的。“
    “很快我会亲自登门拜访,让你们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绝望。“
    说完,陈阳像丟垃圾一样把刀疤脸的脑袋狠砸在地上。
    “滚!“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
    躺在地上的混混们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互相搀扶著逃出別墅。
    看著那些狼狈逃窜的背影,陈阳眼里闪过冷冽杀意。
    陈东,陈平耀,还有那个黑虎帮……
    看来以前还是太仁慈了,才让这些苍蝇总觉得能来嗡嗡两声。
    既然这样,这次就全部连根拔起。
    陈阳拿出手机正想打给马东海查查底细。
    地上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龙哥。
    陈阳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
    “李虎,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那个叫陈阳的小子解决了吗?“
    “告诉李虎手脚麻利点,一个医生而已,別耽误我晚上的正事。“
    “敢抢我看上的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等解决了那小子,就把林雪柔那娘们给我洗乾净。“
    “送到帝豪会所的天字號包厢来。“
    “今晚老子要让他亲眼看著,我是怎么在他女人身上折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