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方建国干吞了一口,脸上浓郁的恨意化作堆笑:“来人!”
    “將这恶棍的尸体剁碎了餵狗,在准备二十亿打到这位好心人的卡上!”
    对此,秦牧微微点头。
    一旁的储玉儿此时都看傻了,原来这叫物尽其用?
    虽然黑龙会不缺钱,但是也从来没有来钱这么轻鬆过。
    “今晚打扰了,就先走了。”
    秦牧摆了摆手,直接带著储玉儿心满意足离开了方家。
    “还剩下一个姓是李,虽然没死,但是也差不多了。”
    之前秦牧就从沈家那些人中知道了最后一个人的身份,只是那人现在正在icu抢救,虽然死不了,但是也活不了,终日受到魔气的折磨。
    “玉儿姐,要是你之后气不过,可以去医院隨便踹他计较,反正治疗费也不用你出。”
    秦牧將青铜面具摘下,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
    而储玉儿也重新露出真身,眼底光芒闪动,好奇问道:“你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是武道宗师吗?还是在那之上的存在?”
    如果单单只是一位宗师的话,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破开六合杀阵?
    这完全是没有道理的事情!
    秦牧此时耸了耸肩膀,露出满脸无奈:“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算什么级別的武者。”
    “我对这些完全没有概念,就比如你说的武道宗师,在我的认知里完全就没有这个层次,可能是因为我刚修道的时候就跨过了这个级別。”
    这一番话说的极其平静,但是在旁人听来却是凡尔赛发言。
    储玉儿此时有些无言以对,可更加没有办法反驳。
    若是別人说这些话她只觉得是吹牛,可经歷了今晚发生的一切后,她甚至觉得秦牧的这一番话说的有点太低调了。
    “谢谢你...”
    最终,储玉儿轻轻撩过耳边的髮丝,放在了耳朵后面,轻声道谢:“我只做了二十多年的仇,就这么轻易的报了,现在都感觉有些不切实际。”
    “哎...我希望这不是一场梦。”
    秦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在一旁提醒道:“玉儿姐,时间不早了,还是先给你女儿打个电话报平安吧,之前的她都快急死了。”
    “你说的对!”
    虽然没问秦牧怎么来了,可这么一听多少是因为自己留下的遗书。
    储玉儿心里有些愧疚,迅速给钱菲菲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之后才继续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正好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说。”
    在回沈家別墅的路上,储玉儿此时才说道:“你要的赤火玄晶可以上门请,但是不能对刘家採用暴力手段,他们家和其他家族不一样,他们是走仕途的,搞政治的,所以比较敏感。”
    “唯独这一点,你必须要记住。”
    闻言,秦牧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有数,不用担心。”
    时间一晃到了別墅门口,储玉儿站在门口有些犹豫不决,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隱。
    “有话直说吧,玉儿姐。”秦牧道。
    “我有一件事情想找你帮忙...”
    “名字,我去杀。”
    储玉儿愣住了,炸了眨眼睛有些哭笑不得,赶紧说道:“不是杀谁...”
    “我的意思是,事情闹到今天,我女儿身...的事情越来越瞒不住了,我必须儘快提升实力达到武道宗师地步...”
    她此时没有再说下去了,因为脸颊有些滚烫的,有些难以启齿了。
    “你的体质特殊,原先的媚功已经修炼了二十多年,唯一的突破途径就是找男人双修。”
    “这件事情我之前不就告诉过你了吗?”
    秦牧有些纳闷,难不成是自己说的不够清楚?
    可当时储玉儿的反应也不像是没听清的样子。
    “我知道...但是我如果找別的男人,我的女儿身就会提前暴露。”
    “你说的对,这的確是个棘手的问题,不过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就是我可以帮你重塑经脉,但是这个过程並不快,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秦牧无奈摇了摇头,又继续补充道:“但是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你会非常虚弱,要是被人盯上就危险了...哎,玉儿姐,你哪里不舒服吗?”
    “为什么脸这种红?”
    说著说著,秦牧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仔细想了想,忽然意识到了某种问题,喃喃道:“玉儿姐...你说的让我...帮忙...指的是...”
    话音未落,储玉儿的脸颊更红了。
    只觉得整个大脑嗡嗡作响,正当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秦牧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小牧?”
    周红从別墅里走了出来,很快她的目光就挪到了储玉儿的身上,露出满脸严肃问道:“请问,你是?”
    秦牧一惊,急忙在一旁解释道:“妈,她是黑龙会会长...”
    “你是钱爷身边的人?”
    周红此时打断了秦牧,笑著看著储玉儿。
    天底下都知道钱海琛是个男人,至於眼前可是个绝美的女人,两者之间根本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
    储玉儿微微皱眉,点了点头直接离开了。
    並未多说,更不愿意与外人多交流。
    “妈,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呢?”
    秦牧此时有些尷尬的问道。
    他本来是问心无愧的,但是谁知道刚才储玉儿要他帮忙呢?
    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联想到了一些香艷的的画面,当著自己丈母娘的面,谁能不心绪?
    周红简装的微微嘆了口气,深深看著秦牧说道:“別愣著了,赶紧回去睡吧。”
    秦牧赶紧回了別墅。
    周红回到房间之后辗转难眠,就连沈霸天都跟著被吵醒了,纳闷问道:“干嘛呢?大半夜不睡觉在床上扭秧歌呢?”
    “去去去!”
    “那个补肾药真有点用,你睡不著要不咱俩...”
    “滚滚滚!”
    周红此时瞪了一眼沈霸天,情绪越来越烦躁。
    今晚和女儿洗澡的时候,她本想藉机看看沈嫿嫿还是不是处子之,奈何沈嫿嫿太羞涩,根本没机会。
    这事儿其实也没有放在心上,可偏偏秦牧接触的女人越来越漂亮了,今晚这个更是丝毫不逊色於自己女儿!
    “不行!明早我必须再找机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