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造成。
    秦牧起床吃早饭,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餵?”
    “小伙子,是我啊,上次在古玩市场救了我,还有印象吗?”
    电话里很快传来江登天的声音。
    秦牧稍稍回忆了一下,当即脑海中就復现了一个男人的样貌,当即问道:“有事?”
    “是这样,我有位长辈身患重病,想请您出手医治,不知道行不行?”
    此时,江登天紧跟著开口,又紧跟著补充道:“她是刘家之人,德高望重,绝对不是什么坏人,还请小友行个方便。”
    听到这里,秦牧微微一愣。
    刘家?
    不是说赤火玄晶就在刘家的吗?
    “可以!”
    秦牧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昨夜储玉儿和他说完之后,他心中就对怎么得到赤火玄晶的事情有些手足无措。
    可是没有想到今天机会竟然送到了跟前,这么可能放过?
    “妈,我出去一趟!”
    说完他就离开了,看著背影,沈霸天此时冷哼一声:“这小子一天天到底忙什么玩意呢,比老子都忙,也没看往家里拿几个子!”
    周红此时收回目光,看著一边吃饭,一边看资料的沈嫿嫿,有些来气:“嫿嫿,刚才秦牧出门和你打招呼,你怎么不搭理一下。”
    沈嫿嫿头也没有抬一下:“走了就走了唄,有什么可搭理的?”
    “你!?”
    周红有些无言以对,说白了这可是自己男人,怎么天天往外跑一点都不担心的?
    “你跟我来!”
    她重重放下筷子,拉著沈嫿嫿就去卫生间。
    沈嫿嫿会头看著沈霸天,眼底带著几分无奈:“爸,你是不是又惹妈生气了?”
    “你自求多福吧。”
    沈霸天回想起昨晚的画面,心里一阵无奈。
    要是这个时候自己不识好歹的过去劝,到时候自己也得完蛋。
    母女两人来到了卫生间,周红锁上门,直接按著沈嫿嫿坐到了马桶上。
    “妈,你到底要干嘛啊?”沈嫿嫿一头雾水。
    周红此时脑海中正想著措辞,片刻后才深吸一口气说道:“嫿嫿,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和你说了,其实我怀疑你不是我亲生的...”
    “嗯?”
    “就是当时医院的人太多了,我有可能抱错了。”
    “......”
    沈嫿嫿听到这里,脑子有点蒙圈:“妈,你还是別开玩笑了,这一点都...”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周红一脸表情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接生医生跟我说,你下面有个胎记,我看一眼,我想確认一下。”
    “啊?是不是太突然了...”
    “没事,就看一眼,就把裤子脱了就行。”
    沈嫿嫿此时哭笑不得,连忙说道:“妈,我没有胎记,真没有...”
    “有没有妈看完再说,看一眼我心里也踏实。”
    “这...好吧...”
    虽然沈嫿嫿有些难为情,但还是乖巧答应了下来。
    本以为周红就是简单看个胎记,但是没想到她越来越深,甚至还动起手来了。
    “不是...妈你干嘛呢?”
    “胎记藏的比较深,没事,你忍忍。”
    “啊?”
    沈嫿嫿一张脸滚烫无比,羞涩的快要滴出水来了。
    “妈,你...你看好了没有?”
    “妈?妈?!”
    沈嫿嫿不听的说著,却始终得不到回应,低头一看刚好迎上周红一脸阴沉的表情。
    她心里一蹬,下意识说道:“妈...难道我真不是你亲生的?”
    然而。
    周红此时气的浑身发抖,当即沉声询问道:“嫿嫿!你和秦牧都结婚多长时间了,你们竟然从来没有同房过!”
    “啊?妈,你说什么呢!”
    “死丫头!你和小牧是合法夫妻,那么多机会,你竟然都没让他上你的床,你简直太过份了!”
    听到这里,沈嫿嫿总算是明白了。
    原来根本就不是检查自己是不是亲生的,而是在看自己是不是处子之身!
    只是听到这里的,沈嫿嫿心里多少也有些脾气:“我和他只是表面婚姻,而且我...”
    “而且什么而且!你以为自己是神女吗?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比你优秀,比你主动,他在家里都得不到温暖,就会在外面找温暖!”
    “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就只剩下离婚一条路了!”
    闻言,沈嫿嫿丝毫不在意,直接道:“那更好!”
    “离婚就离婚,大家都安静,反正我也不喜欢他!”
    “你!”
    周红此时气愤无比:“你现在不听我的话,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我才不会后悔!”
    “我巴不得这样!”说完这些话后,沈嫿嫿就穿上衣服往外走:“我去公司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周红看著紧咬著要,但是却无可奈何。
    这边。
    秦牧来到了约定的地方,远远就看到了江登天等在路边。
    “小友,你终於来了,今天劳烦你跑一趟了。”
    江登天带著几分歉意开口。
    若非秦牧之前將他救了回来,他今日也不会找来对方。
    “无妨,咱们快走吧。”
    秦牧此时有点迫不及待,赶紧催促,江登天此时连连答应下来,但是心中多少有些纳闷。
    这不是自己求著对方办事吗?
    怎么看起来对方比自己还要心急?
    也没有多想,两人直接往刘家大院而去,比起其他大户人家而言,刘家显然要低调很多。
    仔细想想刘家是走仕途的,这方面自然要注意很多。
    两人刚走进院子,迎面就走出了一个身穿著浅紫色裙子的女人。
    此人看上去年纪在二十岁出头,长发如瀑,眉眼如黛,气质相当委婉、出眾,一看就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
    “刘珊珊小姐,这位是秦先生,此次是专门来为刘老先生治病的。”
    江登天如此身份,再见到此人的时候说话依旧是相当客气。
    刘珊珊颇有教养,在见到秦牧如此年轻眼底露出些许诧异的同时,又迅速掩盖,微微欠身,伸出玉手:“秦先生,这边请。”
    “好!”
    秦牧点了点头,跟著刘珊珊往里走。
    女子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让人如沐春风,秦牧此时也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很快两人来到了一出房间外,刘珊珊微微一笑道:
    “秦先生,我爷爷刚刚吃了药还未醒,还请稍微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