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张天道有些迟疑的问道。
    “嗯。”
    见秦牧如此篤定,张天道也不废话,当即动身离开了溶洞。
    秦牧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释放出魔主敕令。
    眼下这种情况想要杀死这个少女已经不可能了。
    这地方太小了,隨时都会崩塌。
    要是动静太大,把这青铜门背后的诡异彻底惊醒,保不准会发生其他的意外。
    这是都秦牧绝对不想看到的。
    尤其是今天是农历二十九。
    魔心现。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所以秦牧必须选择最稳妥的办法,先將这少女镇压住。
    好在逆生三重的前两重已经完成了,趁著少女还没有回覆原本的记忆,在她心海中打入印记,就算无法杀了她,也可以在关键时候限制她。
    隨著印记打入少女的眉心,少女神情恍惚。
    时而愤怒、时而茫然。
    与此同时,他裸露的雪润肌肤浮现出丝丝黑线。
    与他眉心处的魔主印记发出的金线相交织、颤抖。
    “还真是棘手啊。”
    秦牧抬手拍在少女的胸口,持续输入魔气。
    在一番颤抖下,金线渐渐占据了上风,直至將少女体內的黑气彻底压制。
    “呼!”
    秦牧长出口气。
    辛亏是现在的他,换两天前,別说压制少女了,估计秦牧自己都得交代在这里。
    忽然!
    少女美眸之中出现阴毒,下一秒直接破棺而出。
    修长白皙额双腿丝丝缠著秦牧的腰,一口咬在了秦牧的脖子上。
    那锋利的小虎牙刺穿了秦牧的脖子,疯狂的吸血。
    秦牧倒吸一口凉气,但是並没有把少女推开。
    因为他的血液刚好也可以压制少女。
    果然,不出意外。
    少女瞳孔中的邪性愈发浅淡。
    最终,她鬆开了嘴,脸埋在秦牧的肩膀中瑟瑟发抖。
    就像是刚出生的小羊羔,眼里只有对这个世界的恐慌。
    秦牧想要將她推开,可是她却死死缠住了秦牧的身体,说什么都不肯放开。
    秦牧嘴角抽搐。
    首先,他也很虚弱。
    再者,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这少女身上不见寸缕,就这么缠著,难免会心生邪念。
    少女抬头看著秦牧,张了张嘴:“嘰里呱啦嘰里呱啦。”
    “讲中文!”
    秦牧根本听不懂。
    少女眨了眨无知的眼眸,又嘰里咕嚕的说了一堆。
    秦牧更加头痛,他已经没有多少精力继续去管少女了,当即强行將她分开。
    与此同时,上方轰隆隆的巨响,眼看著洞口就要塌了,秦牧不得不將少女带出溶洞。
    来到外面,少女死死抓著秦牧的胳膊,急得直掉眼泪:“欧豆桑...”
    秦牧一愣:“你在骂我?”
    少女愣了愣。
    她也不知道秦牧说的是什么意思。
    秦牧头大,思索了片刻后,一本正色的问道:“你滴,什么名字滴干活?”
    少年嫣然一笑,似乎是明白了,当即很流畅的说道:“河田景芝。”
    秦牧念叨著这个名字:“河田景芝?”
    少女用力点了点头。
    见状,秦牧微微皱眉。
    都这样了还记得名字?
    这可不是好事啊,看来仅凭魔主敕令还没有办法將他彻底封印。
    不过眼下好不容易把这个河田景芝的少女魔性压制下去,若是再对她动手,做不到一击必杀的呀,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付诸东流了。
    秦牧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先恢復元气,之后再处理。
    他指了指井口,比划道:“你滴,就留在这里,留在这里的干活,哪也別去,明白吗?”
    河田景芝一愣,尝试坐在井口上。
    虽然她不懂,但是只要秦牧开口,她似乎的都会照做。
    秦牧见状鬆了口气:“还行,比小狗聪明。”
    秦牧笑了,河田景芝似乎是知道自己作对了,也跟著露出甜美的笑容,晃著白晃晃的玉腿,没得纯洁无瑕。
    “这叫人怎么顶啊。”
    秦牧赶紧挪开目光,將心底的邪念克制住:“你滴,就留在这儿滴干活,等我回来。”
    等恢復元气,再来搞定这个和田景芝。
    见秦牧比划的样子,河田景芝又一次点了点头。
    秦牧想要离开,但是一想到她光著身子在山里,坐在井口边,似乎有些可怜,於是就脱掉了大衣道:
    “给你穿上。”
    河田景芝怔了怔,有些不明白秦牧的意思。
    “不懂吗?穿上,不然冷。”
    秦牧笨拙的比划著名。
    河田景芝这次明白了,她歪著脑袋打量著秦牧的衣服,然后抬起玉手在浑圆的胸口轻轻一揉。
    一道灰白色的能量繚绕著她的身体,最后拧成了一条淡红色长裙。
    秦牧双眼瞪大,越来越远,惊呼一声:“我操!”
    气息凝衣?
    这么强?
    秦牧暗暗咂舌,幸亏自己选择了最温和的方式,压制少女!
    这要是硬拼的话,凭藉现在的自己,还真难说!
    “我...草...”
    河田景芝的歪著脑袋,一脸疑惑。
    秦牧比划著名解释:“我,就是我,就是你,至於草...额...反正就是很友好的意思...”
    他也懒得过多解释。
    河田景芝却会错意了,指著自己:“我,草...”
    她忽然跳下井口,拉著秦牧的胳膊甜美说道:“草...我...”
    秦牧的脑子一下炸开了!
    但是转念一想,这河田景芝显然是把草当成了友好的意思!
    “你就留在这里,哪都別去。”
    秦牧真的的说道,重新將河田景芝带回了井口旁。
    他可不会认为河田景芝是个单纯的少女,一旦哪天他醒过来,那就是个巨大的隱患。
    所以,秦牧要让河田景芝留在这里,等自己准备好再將她处理掉。
    河田景芝见秦牧又发火的架势,便胆怯的点了点头,重新坐在了井口上。
    “记住了,哪也別去了。”
    秦牧丟下话,一个闪身离开了。
    河田景芝就坐在了井口,任由夜风吹动他的雪白髮丝和裙摆。
    起初,她还没有察觉到什么。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见秦牧迟迟不肯回来,她变慌了,衝著四周喊道:“欧豆桑...欧豆桑...”
    潜伏在附近的林江南鬼鬼祟祟的来到了井口附近。
    当她看到少女时,激动万分来到跟前,跪下道:“井田次郎第八代玄孙,拜见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