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这个陌生人。
    河田景芝哽咽的说道:“欧豆桑...嘰里呱啦...”
    林江南头皮发麻,失声说道:“爸爸?你说你要找爸爸?”
    前脚话音刚落,后脚林江南就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忌,连忙五体跪地。
    “小奴...小奴无意冒犯神女,还请神女原谅,请神女恕罪啊!”
    河田景芝哽咽的说著:“爸爸在哪?他去哪了?”
    迟迟不见神罚,又听到河田景芝说的这些奇怪的话,林江南才壮著胆子抬头。
    看著少女哭成泪人,他脑子一片空白:“您...你都不记得了?”
    河田景芝哭著摇头,看著四周,嘴里反覆喊著『欧豆桑』。
    林江南暗暗吞口水,自我安慰道:“可能是刚刚的爆炸,不仅进退的魔主和天师,也中断了神女的復活仪式,產生了...不可估量的后遗症。”
    看著眼前的少女,哪有半点厄难神女的架势,反而像个无知的少女。
    “不过,应该可以恢復。”
    林江南深吸一口气,祭出笑容说道:“神女,请您隨我回国,只需要举行一些意识,您就能恢復...”
    河田景芝含泪惊慌无比:“不要!我要爸爸!”
    林江南犯难了。
    他上哪去找河田景芝的父亲?
    “这样,您先隨我离开,我帮你找回您的父亲。”
    无可奈何之下,林江南只能哄骗。
    这一招果然奏效,河田景芝当即放下了戒备的,哽咽道:“我跟你走,我只要找到爸爸...”
    林江南鬆了口气。
    成了!
    虽然河田景芝失去了记忆,但是不管怎么说实力还是在的。
    这样正好留在身边,把一些该处理的人处理了,以免夜长梦多。
    其中魔主就是头一个!
    .......
    秦牧离开云棲山之后,在半路遇到了杨大师。
    “主人,你怎么...”
    看到秦牧灰头土脸的,杨大师浑身一颤。
    “出意外了?”
    “有人炸山,那么大的动静你没听见?”
    秦牧忍不住怒道。
    杨大师一愣,眨了眨眼睛道:“听见倒是听见了,我以为是您...造成的动静。”
    秦牧:“...”
    “你就继续留在这里吧,別让人上山,等过段时间我休养好了再上去。”
    杨大师赶紧应下。
    虽然遗蹟里的宝贝很诱人,但是连秦牧都没有討到好,他要是上去也只能送死。
    与其如此,倒不如在后面蹭点汤喝。
    杨大师能活这么大的岁数,並有此般实力,靠的就是个识时务。
    交代完之后,秦牧便闪身离开了。
    不一会的时间,虎袍跑过来问道:“师父,您看我们何时上山?”
    “上山?”
    杨大师又一次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姿態,冷声道:“刚刚主人有令,命令我加强戒备,不允许任何人上山!”
    “什么?难道刚刚那位...出现了?”
    虎袍震惊无比。
    杨大师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虎袍心里都悔青了。
    若是早点来,兴许还能瞻仰一下那位的尊容,若是被看上,指点自己一下,这机缘可是滔天的!
    不过...好在只要跟著自己的师父,这样的机会肯定还有。
    尤其是眼下,要好好表现。
    如此还怕等不到那位的青睞?
    虎袍打起精神,大年三十晚上也不回去了,紧锣密鼓的让人封山,完成任务。
    忽然,虎袍又想起了什么,忍不住问道:“师父,初二那天您有时间吗?”
    他跟南宫江文等人都商量好了,要在初二那天布局,將秦牧围杀了。
    “何事?”
    杨大师微微皱眉问道。
    “就是...有个不长眼的东西欺辱我,甚至还敢蔑视您的威名...”
    白天在交手,让虎袍有些胆怯。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秦牧比他强,但是那实打实打的压制力却让他记忆犹新。
    .......
    秦牧离开云棲山后,先去了一趟青云道观,找到了张天道。
    一进门就看到张天道在烧符纸疗伤。
    “你受伤了?”
    秦牧有些错愕。
    “嗯,那个少女很强,也就是都你没被她的气息影响到。”
    张天道打量了一眼,咧嘴笑道:“看你这架势,问题都解决了?”
    秦牧点了点头,直接说道:“我用魔主敕令压制住了他的邪性,她现在跟个无知少女没两样。”
    “哦?那她现在哪?”
    “我让他在井口那等我。”
    张天道一听这话,直接跳脚了:“我操!你是人啊?虽然那少女很邪性,但是你让她光著身子坐在井口等你?”
    “呵呵。”
    秦牧嘴角抽搐:“他能以气凝衣,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
    张天道沉默了几息:“既然她这么听你的话,我觉得你应该让她自己抹了自己的脖子,这样个人道一点!”
    “我操!”
    秦牧瞪大了眼睛,这老东西太狠!
    “不过,这魔主敕令起码能管半个月的时间,等你我回復的差不多了,再过去想法子处理她、”
    顿了顿之后,秦牧又继续问道:“这也是大年三十年了,你打算怎么过?”
    “还能怎么过,看看春晚唄!”
    “我老婆喊我回家吃饭了,你要是没地儿去,就到我那儿去吧?”
    闻言,张天道狐疑的看著秦牧:“你...该不会是怕那少女找上门,你一个人对付不了吧?”
    “咳咳!怎么可能呢?”
    秦牧对和天津只是有些忌惮的。
    倒不是怕她,秦牧自保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可是没法腾出手去保护身边的人。
    所以还是谨慎一点好。
    回到湖心庄园的路上,张天道收到了师弟发来的消息:“查出来了,那个少女叫河田景芝,是岛国的厄难女神,跟他们的始祖天照,似乎还是姐妹。”
    秦牧咂了咂舌,问了一句:“难怪这么棘手,哦对了,你们知道欧豆桑是什么意思吗?”
    张天道浑身一颤,正色道:“你问我这个做什么,贫道可是出家人,岂能懂这些鸟语?”
    “只是问问,別这么大的反应嘛!”
    秦牧没好气的说道。
    张恩泽蠕了蠕嘴唇,低声道:“不过...这个你不懂吗?没上网?”
    “没有啊,十五岁前在秦海民家里当狗,后面又坐牢,在监狱里跟我师娘、漂亮姐姐们聊人生,哪有上网的功夫?”
    “哦,那还挺遗憾的。”
    张天道发来一个网址,神秘道:“你回头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