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洋把越野车开回江城市区。
    先把满身醋味的李若雪送回了那破旧家属院的小区楼下。
    看著警花踩著高跟鞋落荒而逃的狼狈背影,他心情大好地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接著,他打著方向盘,轻车熟路地回到了半山腰那栋占地极广的云水湾別墅。
    车子停稳后,陈洋看著后座还在揉著眼睛犯迷糊的苏小婉,宠溺地笑了笑。
    乾脆直接將这丫头打横抱起,一路动作轻柔地送回了她二楼的公主房,妥善地给她盖好了被子。
    把这丫头安顿好之后,陈洋顺著旋转楼梯走回一楼大厅。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得看不见五指了。
    半山腰上成排的景观路灯亮起一片昏黄暖和的光晕。
    空旷的客厅里没开刺眼的大灯,只留著几盏温馨不刺眼的壁灯。
    隨著大门传来密码锁解开的轻响。
    这会儿杨宓刚好拖著疲惫的身子从公司加完班回来。
    那一身剪裁得体、价值不菲的高定职业套装都还没来得及换下。
    修身的白色丝质衬衫搭配著垂坠感极好的黑色高腰阔腿裤。
    哪怕是累了一天,也尽显成熟女强人说一不二的霸道气场。
    只是此刻,她一进门就把脚上那双勒脚的细跟高跟鞋隨意踢在地毯上。
    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软水一样,习惯性地瘫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两根涂著正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正用力按揉著有些酸痛发胀的太阳穴。
    那好看的眉心都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看著那张疲惫不堪却依旧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的俏脸。
    陈洋连拖鞋都没换,直接踩著昂贵的波斯地毯走到沙发后面。
    两只温热宽厚的大手,顺势搭上了杨宓那削瘦单薄的肩膀。
    杨宓先是一惊,闻到那股熟悉的阳刚气息后,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声音带著几分慵懒与惊喜。
    “陈洋?你这没良心的总算捨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在外面玩野了,不打算要这个家了呢。”
    “怎么会,杨总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家等著,我哪敢不回来交公粮?”
    陈洋凑到她耳边,曖昧地吹了口热气。
    杨宓被他撩得耳根微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还说!小婉呢?你们不是一起去明珠湖了吗?”
    “那丫头跟著我折腾了这两天,早累坏了。”
    “我刚把她抱上楼,现在已经在她房间里睡得跟小猪一样沉了,就算打雷都叫不醒。”
    陈洋手上熟练地捏肩捶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所以现在,一楼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杨宓心跳漏了半拍,眼神流转间透著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却又故意扯开话题掩饰羞涩。
    “少来这套,我今天累得够呛,没功夫陪你闹。”
    陈洋力道拿捏得分毫不差,继续问道:
    “杨大总裁今天怎么累成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了。”
    “是不是公司董事会里那帮只会吃乾饭的老傢伙,又拿什么莫须有的事情给你找不痛快了。”
    陈洋一边声音轻柔地说著话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把丹田里精纯的纯阳內劲。
    顺著十根指尖的经络,源源不断地渡进了她的身体里。
    这股暖烘烘的舒泰內劲一游走进去。
    杨宓那紧绷了一整天、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立马就彻底鬆弛了下来。
    脖颈和肩膀上的酸痛感被这股热流驱散得一乾二净。
    舒服得她没忍住,连连发出几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娇哼。
    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润韵味,在这个安静空旷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拉扯。
    “快別提公司那些糟心事了,还不是东郊那块新接手的地皮闹出来的麻烦。”
    杨宓闭著那双勾人的桃花眼。
    贪恋地享受著这难得的顶级推拿放鬆时刻。
    脑袋顺势往后一靠,直接懒洋洋地枕在了陈洋结实平坦的小腹上。
    连说话的声音里都透著股子浓浓的疲惫和心累。
    “原本徐家的那些繁杂交接手续都已经找关係办得差不多了。”
    “只要挖掘机一进去动土开工,我这边的资金炼就能彻底盘活转起来。”
    “可是这几天工地那边,简直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一样邪门,接二连三地出些莫名其妙的绊子。”
    “不是大半夜运进去的贵重水泥建材被人给砸个稀巴烂。”
    “就是好端端停在那的挖掘机,第二天一早引擎直接全部报废拉缸。”
    “最让人头疼觉得发毛的是,昨晚在工地值夜班看大门的老张头。”
    “说是半夜查夜的时候,亲耳听见地底下传来那种毛骨悚然的野兽奇怪吼声。”
    “这下可好,今天一大早这荒唐消息在工棚里一传开。”
    “底下的包工头带著施工队全都闹著罢工不干了。”
    “非得说那地方风水犯冲是大凶,底下埋著什么吃人的不乾净邪祟,財务给多少加倍的工钱都不肯下地干活。”
    陈洋在后面听到这番吐苦水的话,手里的推拿动作只是稍微停顿了半秒。
    他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
    心里立马就有数了。
    这天底下哪里有什么封建迷信的邪祟在作怪。
    摆明了就是黑羽组织那帮见不得光的耗子在暗中搞鬼搞破坏。
    这帮丧心病狂的跨国疯子,在东郊那个废弃防空洞里秘密建了庞大的生化地下实验室。
    现在星辰集团大张旗鼓地要动土施工建楼。
    肯定是不小心触碰到了他们的敏感逆鳞。
    生怕这地底下那些见不得人的基因怪物和违禁实验数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陈洋没把特调局强势介入和明珠湖水底大怪物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一样告诉杨宓。
    一来是免得打草惊蛇,破坏了省厅沈曼那边好不容易布下的局。
    二来也是怕这平时胆子就不大的女人知道了血淋淋的真相,跟著白白在家里担惊受怕。
    陈洋绕过沙发的真皮靠背,直接挤进了宽大的沙发里。
    紧贴著坐在了杨宓的身边,大腿挨著大腿。
    伸出结实的臂膀,直接霸道地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
    把人半搂在自己滚烫的怀里。
    “这烂摊子的破事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上火了,全交给我去处理吧。”
    “明天一早,我就亲自开车去东郊那个破工地走一趟。”
    “我倒要亲眼看看,是哪路不知死活的小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捣乱。”
    陈洋这番话说得温温柔柔,甚至带著笑,却透著股子不容任何人反驳的强硬底气。
    那种踏实可靠的安全感,像是一张大网,直接就把杨宓整个人给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
    她本来这几天被这破工地折腾得心力交瘁,连美容觉都睡不好。
    这会儿听见身边这男人这么大包大揽的贴心话语。
    心里那一点压抑已久的感动就像是洪水决堤一样,怎么都压不住。
    人在防线最脆弱疲惫的时候,总是最容易被攻陷的。
    更何况刚刚得知女儿已经在楼上熟睡,绝不会被打扰,这种隱秘的安全感让她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情动之下,杨宓转过那柔若无骨的丰满身子。
    两只白嫩修长的胳膊主动抬了起来。
    紧紧勾住了陈洋结实的脖颈。
    那丰满傲人的身子直接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
    仰起那张化著淡妆、精致无瑕的脸庞,闭上泛著水光的眼睛。
    直接在那微凉的薄唇上重重地印了下去。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灼热,带起了一阵急促的喘息。
    两个人就在这客厅宽大的沙发上,忘情地缠绵拥吻起来。
    陈洋感受著怀里那散发著成熟女人致命气息的温香软玉。
    那套严谨的高定职业装,胸前的纽扣不知道在刚刚的拉扯中被蹭散开了两颗。
    露出一大片格外诱人眼球的雪白沟壑风光。
    这等主动送上门来的好事,他自然是不会做那柳下惠,放过这大饱眼福的绝佳机会。
    手也不怎么老实地顺著那纤细紧致的腰肢,隔著衬衫布料慢慢往上攀爬试探。
    正闭著眼睛享受著这难得的温存与寧静时光。
    陈洋微微睁开眼,看著近在咫尺那张染满红晕的俏脸。
    他稍稍往后退开了半寸,让两人温热的唇分离开来。
    “杨总这提前给支付的定金谢礼,未免也太丰厚了点吧。”
    “不过这也就是个跑腿的辛苦费。”
    “等我明天真把东郊那群半夜装神弄鬼的小鬼给收拾乾净了。”
    “不知道咱们的杨大总裁,有没有准备什么更刺激的奖励等著我。”
    “反正小婉在楼上睡得正香,咱们今晚的时间,还长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