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两人正难捨难分,空气里的温度持续升高。
    杨宓今天工作太累,这时候整个人软得跟滩水一样,掛在陈洋身上不肯下来。
    陈洋一边安抚著怀里的美人,一边悄无声息地催动了体內刚刚觉醒不久的系统技能,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隱隱泛起一层常人肉眼瞧不见的淡淡微光。
    灵鉴之眼,开。
    视线穿透了衣物布料,直达肌理经脉。
    陈洋原本只是想顺道查探一下杨宓这段时间疲劳过度的身体状况,顺手帮她梳理一下鬱结的气血,哪知道这定睛一看,心头却突突跳了两下。
    在杨宓那跳动得略显急促的心臟周边,也就是最为要命的心脉附近,竟然丝丝缕缕地縈绕著一股子隱蔽至极的灰黑色死气。
    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操劳过度,也不是感冒发烧留下的病根。
    陈洋对这股阴毒的死气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
    就在前不久,他才刚刚从秦家老爷子那具油尽灯枯的身体里,硬生生地剥离出过这种同根同源的噁心玩意儿。
    这是一种少见且歹毒的慢性毒药,手法和黑羽组织养的那些噁心毒虫完全是一个路子。
    真没料到,这帮阴沟里的老鼠动作倒是快。
    明面上在东郊废弃防空洞里搞生化变异怪物,背地里早就把脏手悄没声息地伸到了星辰集团的高层,这摆明了就是衝著报復他陈洋来的。
    好一招釜底抽薪的阴招。
    陈洋心里冒起一股杀意,手上搂著杨宓腰肢的力道却一点没减,反倒更温柔了几分,生怕自己身上泄露出的冷意嚇到了怀里的女人。
    对付这种级別的慢性毒素,强行用猛药去攻肯定不行,稍有不慎就会伤及根本。
    现在最稳妥的法子,就是水滴石穿慢慢熬。
    “怎么不说话了,发什么呆呢,是不是觉得姐姐老了,没那些年轻小姑娘招你喜欢了。”
    杨宓察觉到陈洋走神,有些不满地哼唧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不轻不重点了一下。
    “杨总这说的哪里话,江城谁不知道你这朵带刺的玫瑰最是迷人,我这是被迷得找不著北了。”
    陈洋顺势凑上去在她耳垂边亲了一口。
    “净会贫嘴。”
    杨宓娇嗔著扭过头去,脸颊红扑扑的,完全没了白天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模样。
    陈洋暗中调动了系统奖励那片灵泉空间里最为纯净的灵泉水。
    那灵泉水冰冰凉凉的,被他用纯阳內劲小心翼翼地包裹著,慢慢融合在一起,化作一股股涓涓细流。
    他那宽大温热的手掌,在杨宓光洁的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按揉著。
    指尖找准了几个关键的穴位,顺著后背的经络,將那股融合了灵泉水和纯阳內劲的气息,悄无声息地输送进了杨宓的身体里。
    这股內劲游走得极为缓慢,一点一点地朝著心脉处那些灰黑色的死气包抄过去。
    就像是在用温水化冻一样,十分耐心且轻柔地將那些盘根错节的毒气一层层剥离开来。
    杨宓哪里懂这些古武修行的门道。
    她只觉得自己这会儿整个人像是泡在四十多度的温泉里,身体里有一股子难以名状的温热气流到处乱窜。
    那种感觉太过於奇妙,惹得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偏偏陈洋的手还在她腰背上不断游走。
    她实在扛不住这种新奇又激烈的感官衝击,身子软绵绵地扭动了几下,连带著呼吸都乱了套。
    “你这小混蛋,今天吃错药了,怎么弄出这么多花样来折腾人。”
    杨宓还以为是陈洋在用什么新学的按摩手法来逗弄她。
    实在是羞得不行,连白皙的脖颈都跟著红透了。
    “这不是看杨总最近太操劳了,特意给你放鬆放鬆筋骨嘛,舒服就別忍著。”
    陈洋顺势一个打横,直接把瘫软在沙发上的杨宓拦腰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著一楼宽敞的主臥走去。
    主臥的门被反脚踢上,隔绝了外头客厅昏黄的灯光。
    这种细致入微的排毒是个精细活儿。
    一次肯定剥不乾净。
    不过借著这满室春光,倒也能顺理成章地帮她多卸去几分病气,两人的衣物散落一地,屋內的气氛很快推到了顶峰。
    ……
    第二天中午。
    阳光透过主臥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地毯上。
    大床上,杨宓有些慵懒地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把半边身子都搭在陈洋结实的胸膛上。
    “真是奇了怪了,昨晚被你折腾了大半宿,今天醒过来居然一点都不觉得腰酸背痛,反而感觉身上轻飘飘的,比去美容院做了一整天的顶级spa还要通透。”
    杨宓伸了个长长的大大的懒腰。
    那傲人的曲线在真丝被面下若隱若现,声音里透著股子说不出的舒泰。
    “那是,也不看看你男人是什么体格,包治百病,童叟无欺。”
    陈洋顺手颳了一下她挺直的琼鼻,笑著打趣。
    他心里自然清楚,昨晚折腾大半夜,可没少往她身体里渡灵泉水和纯阳內劲。
    不仅把心脉附近的毒气压制住了七七八八,连带著把她体內那些积攒了多年的劳损陈伤都给顺带梳理了一遍,能不轻鬆才怪。
    就在两人还打算再赖会儿床,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温存时光时。
    床头柜上扔著的手机忽然急促地震动了起来。
    陈洋拿过手机一看。
    屏幕上跳动著“刘一菲”三个字。
    他按下了接听键。
    “菲菲,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想我了?”
    电话那头却没有往日里那种娇嗔的回应,反倒传来刘一菲有些疲惫和无奈的嘆息声。
    “陈洋,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来帮我救个场。”
    刘一菲的声音压得很低,听环境似乎是在某个高级会所的洗手间里。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陈洋坐直了身子,语气也跟著认真了几分。
    旁边的杨宓见状,很懂事地没出声,只是安安静静地靠著他。
    “江城商界今晚有个推不掉的高端慈善晚宴,打著红十字会的旗號,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得去露个脸。”
    “本来这种应酬我隨便走个过场就行了。”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京城宋家那个出名的紈絝大少宋子明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最近一直赖在江城不走,成天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对我死缠烂打。”
    刘一菲越说越觉得头疼,连带著语气都染上了几分烦躁。
    “要只是这样我也能应付,关键是他带来的麻烦实在太大。”
    刘一菲在电话那头嘆息道。
    “別急,慢慢说。”陈洋安抚道。
    “你先换衣服,我在电话里跟你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