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我收到了长安镇罗家的大额转帐,五千万。
    我的財富,正在快速朝著五个亿靠近。
    手里钱越是多,我就越是喜欢钱,越是想要更多的钱。
    临近中午,我驱车赶到了太平老街。
    今天柳雨莲心情不错,居然要在太平老街跟我见面。
    打工人菜馆门外,看到我从车里下来,柳雨莲翘著嘴唇笑道:“阿彬,你开著汤小姐送的大宝马,好爽?”
    “应该没有迈巴赫57那么爽。”
    我隨口说著,和阿莲走进饭馆,在雅间坐下。
    阿莲点菜,连续三道都是毛血旺。
    一旁站著的服务员懵了,不知道该怎么记录。
    我慍声道:“阿莲,你不要闹。”
    柳雨莲面色清冷,哼声道:“没闹呀,谁告诉你不能点三道相同的菜?”
    “好吧。”
    我又点了两道菜一个汤,就让服务员出去了。
    柳雨莲歪著脑袋看我,轻嘆道:“阿彬,如果你真的懂我,你该点三道回锅肉。”
    “点菜是为了吃饭,不要打哑谜。”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好奇阿莲到底什么意思。
    阿莲却改变了话题,问道:“恭喜你啊,阿彬,你又弄到半个亿,给巨款后,罗柏森没说要见你?”
    我回忆罗美娟说过的话,无奈道:“按照母罗剎的说法,罗柏森在瞎了左眼,断了右腿后,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弱者。以后,罗柏森拒绝见任何强者。”
    阿莲开始感慨:“果然啊果然,长安镇森哥是那种心胸极度狭窄的人,见不得別人好,结果见到了自己的坏。”
    “是呢,以后长安镇森哥用一只眼看世界,还是充满了自私。”
    我附和了阿莲的情调,然后伸手拧她的脸,笑问:“三道毛血旺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莲俏皮眨眼睛,居然说:“三道回锅肉的意思,阿彬,你不够了解我,所以你和我点菜无法对仗。”
    我怔住了,看来今天阿莲来太平老街陪我吃饭,別有深意。
    “你阿妈委託你,告知我一些情况?”
    “阿彬,你好无耻,一旦想到了我妈咪,你脑子就好用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混下去,想活下去。人很渺小,理想很卑微。”
    我酝酿落寞,要在阿莲面前装可怜。
    服务员开始上菜,当真就端上来三道毛血旺。
    如果只有一道毛血旺,看起来就很有食慾。
    三道摆放在餐桌上,一模一样,都那么好吃,都那么麻辣。
    柳雨莲笑问:“阿彬,你什么感觉?”
    “欲望森林啊,我似乎看到了三个女人,都那么漂亮,要么是寡妇,要么离异。
    塘厦镇汤静姝是其中之一,另外两个肯定不是曹家阿芷和长安镇母罗剎。”
    听到说出这些话,阿莲嗤嗤笑。
    看来,我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阿莲拿起筷子吃菜,娇嗔道:“肯定不是那两位,尤其是母罗剎,她老公武霄雅活著,而且没离婚,母罗剎不是寡妇,也不是离异。”
    “应该也不会是你阿妈柳如烟。”
    看到阿莲要用筷子打我,我闪了一下,然后亲了她的脸,清冷道,“阿莲,你妈比啊,你到底什么意思?”
    “阿彬,你过分啦,你问候我妈咪,你必须要付出惨重代价!明天,你必须把罗家给你的五千万,转给我妈咪!”
    “凭什么,我手里也就那么三两个亿,跟你家比起来,我是穷人。”
    我端起杯子,以茶代酒和柳雨莲碰了一下,“现在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了,你是说,汤静姝那边对付我的大佬,除了她之外,还有两个女人。”
    阿莲点头,提到了两个人:“大朗镇韦特娇,34岁,丧偶,这个比你刚好大十岁的女人,是个娇滴滴的寡妇呢,当然啦,也有企业家头衔。
    韦氏集团旗下有多家毛织厂、服装厂,综合实力约莫相当於大富贵集团的二分之一。
    南城於曼音,35岁,莞城商界很有才华的女博士,离异,大於房地產开发集团现任总裁。
    就现在,南城的房地產开发很火爆,目前同时开工的楼盘就有十多个,涉及到了高端住宅和商业楼。
    眼下,於曼音那边很缺钱,小心她狮子大开口借走你全部身家!”
    我在仔细听著,愤懣道:“他娘的,老子刚想戒色,就掉狐狸窝里了,没怎么见过她们,可这浓郁的骚味儿都飘来了。”
    阿莲轻笑:“你用浓郁形容骚味儿,可见你很喜欢?”
    “就算不喜欢也要逢场作戏,这就是江湖!”
    我在调侃,心理压力却是难以想像的大。
    阿莲继续吃毛血旺,问道:“如果明天,大於房地產开发集团总裁於曼音代表于氏宗族找你借钱,你打算借给她多少?”
    “如果我说自己没钱,她信吗?”
    “不信。”
    “如果我说自己的钱都借给了虎门镇柳如烟,她信吗?”
    “她略微有点信,可牵扯到南城於曼音,我妈咪不会给你兜底啊。”
    既然不能拿柳如烟做挡箭牌,我就不太好去应付於曼音。
    “如果我不借钱给她,她会纠缠不休?”
    “那是必然,终极目的就是为了弄你!”
    “怎么弄?”
    “朝死里弄!所以我建议你,把长安镇罗家给你的五千万,借给南城於曼音算啦。”
    “那不可能,我最多借给她50万。”
    我说出来的数字,不管在莞城还是在我老家龙城,都可以买一套不错的房子。
    可阿莲却浑身哆嗦,戏謔道:“开口借钱的是莞城大佬音姐,可你用50万打发要饭的?”
    我喝了一杯茶,用力將杯子蹲在餐桌上,冷声道:“既然她的目的不是借钱,而是要弄我,我肯定要开一个足以羞辱她的低价。”
    “好吧,你隨便玩。”
    之后一个小时,阿莲都没有多说什么,只顾乾饭。
    对今天的阿莲来说,毛血旺好吃极了。
    离开了打工人菜馆,阿莲没有在太平老街停留,开著悍马车闪人。
    我慢步走在街上,担心自己的財富,更担心自己的命运。
    手机响了,以为来电是汤静姝,以为三道毛血旺又一起出现。
    可来电的人,却是曹家阿芷。
    接起电话,听到了阿芷焦虑的声音:“阿彬,你快点来正丰集团,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