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门被赵鹏飞急不可耐地一把关上。
    门框跟著震了一下,隔著门板都能听见他急不可耐往水床方向扑的脚步声。
    “我的极品小鸡!本少爷来抓你了!”
    林大威光著膀子,穿著大裤衩站在走廊暗红色的灯光下。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鼻腔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
    接管阿幸?
    那妮子刚刚才经受过“爱神的鸟环”最顶级的感官,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刺激到了临界点。
    现在她敏甘得一塌糊涂。
    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剧烈的反应。
    外加那张完全没有著力点的波浪水床,隨便动一下就是地动山摇。
    就赵鹏飞的脆皮身子骨,能不能扛住十秒钟,都是未知数。
    这位大少爷要出洋相,林大威乐见其成。
    他转过身,踩著走廊里厚软的地毯,朝著最大的那间套房走去。
    推开大门。
    房间很大。
    西装、白衬衫、皮鞋,內衣乱七八糟地甩了一地,一路延伸到大床上。
    床头亮著暖橘色壁灯。
    那个编號7號的极品尤物,正慵懒地靠在靠背上。
    修长笔直的右腿隨意屈起。
    黑色真丝吊带裙的肩带已经滑落到了大臂处,入房几乎有一大半暴露在空气里。
    最要命的是那一双浑然天成的狐媚眼。
    眼尾微微上挑,藏著股天生的妖气。
    听见门开的动静,女人头也没抬,狭长的狐媚眼里透出三分娇嗔和七分调侃。
    “哟,赵大少这就把药吃完了?”
    她红唇微动,声音酥得能让人骨头髮酥。
    “我还以为你这次要在洗手间里多做半个小时的心理建设呢。”
    结果话音刚落,她转过头,瞬间撞到林大威身上。
    昏暗的光线下,这个男人光著膀子,肤色是呈现健康力量感的深麦色。
    7號明显意外了一下。
    不过他脑瓜子转得极快。
    她根本没惊慌,反而上下打量了林大威几眼,捂著嘴咯咯地娇笑了起来。
    花枝乱颤的模样,胸前的沟壑跟著一阵起伏。
    “哎哟,原来不是少爷吃了药,是少爷跑出去摇了个替补帮手进来啊。”
    她放下酒杯,顺手理了理滑落的肩带。
    “刚才那位少爷玩不起,换你来找场子?”
    “不过本姑娘丑话说在前头,你这体格子看著倒是嚇人,但到底中不中用啊?”
    女人狐媚眼一挑,腰肢往下滑了滑,主动换了个极其放荡的姿势。
    “本钱看著挺足。”
    “可別跟那位大少爷一样呀。”
    “进门就被我收拾得丟了盔卸了甲,跑进卫生间里对著镜子拍著脸说『我能行』。”
    “出来的时候更是套了两层加厚的雨衣。”
    “结果呢?”
    女人翻了个白眼。
    “碰著还没到三分钟,直接成软脚虾了。”
    “就这种细狗,也敢来拍老娘的牌子?”
    林大威听到这番露底的话,心里忍不住冷笑。
    赵大少在外头狂得没边,真到了提枪上阵的时候,竟然是个三分脆皮。
    进门就被爆杀了,全靠躲在洗手间里撑时长挽尊。
    难怪刚才急赤白脸地跑过来求自己代打,原来是真被这狐狸精吸废了。
    林大威走到床边。
    “怎么称呼?”
    “场子里的人都叫我七號。”
    女人仰起头,修长的手指顺著自己小腿的弧线慢慢往上划,一点点勾著男人的视线。
    “不过看你这身腱子肉还算顺眼,你叫我程七就行。”
    “原来是程女士。”
    林大威点了点头。
    “那程小姐看我这个大块头,比赵少能强多少?”
    程七听了这话,来劲了。
    她索性从床上坐起来,修长的双臂主动勾住了林大威的脖子,身子软绵绵地贴了上去。
    “这得试过才知道呀。”
    程七吐气如兰,手指不安分地一路往下。
    “怎么,少爷不行,你要替他找回场子?”
    林大威没有躲。
    他任由女人的指尖在腹肌上挑逗,大手猛地一把钳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
    这手感,真特么滑。
    “找场子?”
    “程小姐想多了,我从来不给废物出头。”
    “我过来,只是单纯地,想把你乾哭。”
    这话粗野、直白,带著绝对的男性霸气。
    程七整个人都愣了半秒。
    在夜色场子里混了这么久,平时那些满嘴跑火车的暴发户和斯文败类她见多了,但还没见过敢这么大言不惭要让她哭求饶的。
    女人的胜负欲瞬间就被点燃了。
    “咯咯咯……”
    程七笑得更欢了,媚眼里泛起一丝兴奋。
    “好大的口气呀。”
    她从腰部开始发力,像条滑溜的泥鰍一样挣脱了林大威的手掌。
    隨后她膝盖往后一弯,一掌推在林大威结实的胸膛上,直接將他推倒在大床上。
    女人居高临下地跨在他的上方。
    “既然林老板想玩硬的,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程七眼神魅惑到了极点,顺手从床头柜的盒子里抽出一把小雨伞,往林大威胸口一撒。
    “你家少爷刚刚可是足足套了两个才敢上来送死呢。”
    “你这么有种,要不要也先带上几个防防身?免得待会儿跟个处男一样一秒交枪,那可就没意思了。”
    林大威靠在厚实的枕头上,根本不看散落在床上的小方块。
    “少废话。”
    林大威粗暴直接话的彻底惹火了程女士。
    “这可是你自找的。”
    程七咬了咬红唇,狐媚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她双手撑在林大威的结实的胸肌上,殿月部悬空。
    下一秒。
    绝命深蹲!
    这可是她在场子里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独门绝技。
    这种夸张的频率加上她那堪称恐怖的开盒能力,別说一般男人,就算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也绝对扛不住连续二十下的致命绞杀。
    程七紧闭著眼睛,嘴里发出刻意的娇喘,疯狂加速度。
    她就是要用最暴烈的手段,把这个嘴硬的男人在几分钟內彻底榨废。
    让他像条狗一样,为刚刚的大话后悔。
    十个。
    十五个。
    二十个。
    程七的速度越来越快,长发隨著猛烈的动作在空中疯狂飞舞。
    房间里只剩下打斗地主的声音。
    可是。
    渐渐地,程七觉得不对劲了。
    这绝对不是普通男人的承受力!
    换做別人,二十个绝命深蹲下去,早就头脑发懵,浑身抽搐著缴械投降了。
    可这个大块头,不仅稳如泰山,连一丝一毫要溃败的跡象都没有。
    更恐怖的是。
    隨著交锋的深入。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
    程七哪里知道这世上还有这种变態的玩意儿。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刚才还是她在主导战局,试图把林大威打败。
    可现在,林大威反而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和致命情毒。
    每一下深蹲,原本是她在惩罚男人。
    现在却变成了对她自己最极致的折磨和感官堆叠。
    “唔呜呀呀……”
    程七喉咙里原本偽装出来的娇喘,彻底变调成了悲鸣。
    腰肢酸软得像被抽走了虾线。
    肌肉不受控制地挛著。
    引以为傲的绝命深蹲,这会儿变成了可笑的……
    “停……等一下……”
    程七的狐媚眼已经彻底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红。
    汗珠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她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逃离……
    但极乐增幅带来的感官,已经完全接管了她的大脑。
    不仅不听使唤,反而本能地、犯贱地往下送。
    她把自己给爽玩上天空。
    就在程七彻底战败的时候。
    一双大手从下面掐住了水蛇腰。
    林大威感觉火候已经到了。
    “刚才不是深蹲,练得很起劲吗?”
    紧接著。
    林大威猛然发力。
    力量瞬间爆发,直接带著程七在半空中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转。
    轰!
    水床剧烈震盪。
    程七被重重地摔下。
    林大威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涣散的瞳孔。
    “不是能吸吗?”
    “现在,开始攻守易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