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床发出巨大的哗啦水声。
    波浪一波连著一波向外推挤,將程七的身体拋上拋下。
    她大波浪捲髮散乱在纯白枕头上,几缕髮丝贴著满是汗水的脸颊。
    平时在夜色场子里傲视群雄的程七,此刻像一条上岸的鱼。
    只能长大嘴巴,贪婪地呼吸著。
    林大威的手指捏住程七白皙尖细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视线。
    “程小姐,刚才那股要在几分钟內把我干废掉的囂张劲呢?”
    程七浑身一哆嗦,眼尾的妖气早就被击碎,只剩下化不开的水雾和惊惶。
    程七试图用手推开。
    可林大威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大手顺势压在她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逃脱。
    程七刚支起一半的身子再次跌回水波荡漾的床垫里,震出一圈圈让人眼晕的涟漪。
    “老板,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程七嗓音破碎,带著浓浓的哭腔,连话都说不利索。
    “都是我眼拙,是我不自量力了。”
    “在我的字典里,做错事,就得付出代价。”
    林大威唇角上扬,微带一道弧线。
    程七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等……慢点……林老板……我不行了……”
    那双勾人的狐媚眼,此刻眼泪和汗水糊成了一片。
    精致的眼妆全花了。
    林大威掐住她纤细的yao肢,带著不容抗拒。
    “不是说我一秒交枪吗?”
    林大威冷冷地开口,动作没有一丝的停顿。
    “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程七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双腿原本还试图抵抗,现在却像是两条失去知觉的麵条,软趴趴地。
    她引以为傲的“绝命深蹲”?
    她那恐怖的开盒能力?
    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就是婴儿般的把戏!
    仅仅过去不到十五分钟。
    程七的长音在房顶上盘旋。
    紧接著,她十根脚趾死死地向內蜷缩。
    彻彻底底地飞上了云端。
    白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结束了?
    林大威呵了一声,拿过柜子上的一瓶水,拧开瓶盖,向下倾斜。
    水流浇在程七的脸上,冲开了她的眩晕。
    “咳咳咳……”程七被水流呛醒。
    发现形势没有丝毫改变。
    面色潮红却死如死灰,没了求饶的力气,留下了两行无声的眼泪。
    真男人就要说到做到,说乾哭就乾哭。
    水床终於停止了摇晃。
    【叮!】 清脆的电子音在脑海深处突兀响起。
    【爱神的鸟环属性生效!】
    【目標感官体验崩溃级增幅完成。】
    【宿主基础体质获得永久小幅提升!】
    林大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一股熟悉的暖流顺著尾椎骨迅速攀爬至全身。
    刚才那一通剧烈的消耗,不仅没让他感到疲惫,反而像是被打通了经脉。
    他翻身下床,光脚去卫生间冲洗一遍。
    隨手扯过白毛巾擦身上的水,不紧不慢地套上短裤。
    他转过头,扫了一眼水床上的人。
    程七像是一滩烂泥,浑身皮肤泛著熟透的粉红。
    即使在昏睡中,她那两条引以为傲的美腿,依旧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打著摆子。
    估计没个两三天,她绝对下不来床。
    夜色的压轴极品?
    不过如此。
    林大威点了一根烟,单手推开软包房门,走进了走廊。
    他之前房间的门半开著。
    林大威走过去一看。
    阿幸已经离开了,就剩下赵鹏飞一个人。
    赵大少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他身上披著浴袍,脸色煞白,两边眼眶发青,眼皮浮肿。
    刚才跑过来抢极品时那股生龙活虎的劲头,这会儿全被抽乾了。
    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
    林大威吸了口烟,隔著淡淡的烟雾,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
    “赵少,这老鹰抓小鸡,玩得可还尽兴?”
    赵鹏飞听到声音,费力地掀起眼皮。
    看到林大威那副神清气爽,不仅没半点虚弱甚至还隱隱透著神清气爽的样子,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你……你大爷的……”
    赵鹏飞嗓音沙哑,连说话都漏风。
    “老林,你踏马是铁打的吗?”
    “那小鸡……太特么邪门了!”
    赵鹏飞想起刚才屋里的经歷,后怕得直打哆嗦。
    “老子刚扑上去,水床跟著一晃,本少爷连一分钟都没撑住,直接交待了!”
    “本想歇个十分钟找回面子……”
    赵鹏飞狠狠咽了口唾沫,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结果那娘们又来了一波水漫金山!硬生生把本少爷给榨脱了相!”
    林大威心里暗笑,果然如此。
    就赵鹏飞这常年被酒色掏空的小脆皮,能撑得住才见鬼了。
    赵鹏飞上下打量著林大威。
    那七號狐狸精他可是吃了大亏的。
    这老小子进去快一个小时了,出来居然一点没显虚,甚至连呼吸都没乱半点。
    “老林,你特么是个怪物吧?”
    林大威没搭理这茬,掸了弹菸灰。
    “下楼吧。”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正事。”
    赵鹏飞扶著墙勉强站直。
    “对,对……”
    “草,临县的水太深了,咱们赶紧走。”
    “赵少平时也要注意身体呀,別总在这些事情上逞强。”
    两人坐著专属电梯回到地下包厢。
    刚才那几个厂长也都三三两两地回来了。
    无一例外,全是一副被掏空了的德行,靠在沙发上猛灌冰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尤其是那个带走四號的大肚子厂长,这会儿正捂著老腰,直翻白眼。
    看到林大威气定神閒地跟著赵鹏飞走进来。
    这几个混跡风月场多年的老狐狸,看林大威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夹杂著羡慕、震撼和隱隱的敬畏。
    出来玩,能打是一回事。
    能在这吃人的盘丝洞里全身而退还气势如虹的,那绝对是个狠角色!
    拐角处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
    一股幽兰般好闻的茉莉花香水味先一步飘了过来。
    媚姐穿著暗紫色开叉旗袍,勾勒出夸张曲线,手里端著一个紫砂托盘,上面放著两盅冒著热气的汤水。
    她脚步摇曳生姿,每走一步,大腿上的雪白肌肤就在旗袍开叉处若隱若现。
    “哎哟,几位老板完事了?”
    媚姐那双天生带著鉤子的狐狸眼在林大威身上流转,掩饰不住眼底的惊讶。
    刚刚有人跟她匯报了几人的情况。
    她掌管夜色这么久,程七是个什么成色她再清楚不过。
    平时那些仗著兜里有几个臭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板,进了七號的门,哪个出来不是面红耳赤、两腿发软。
    可林大威连战两人,还都战胜了,真性!
    媚姐走到林大威等人面前停下,成熟女人的热气扑面而来。
    “看几位老板这精神头,今天是没尽兴?”
    她捂著嘴娇笑了一声,笑声里带著三分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