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海伦娜一拳砸在桌面上,但是桌面毫髮无损,反而是海伦娜的手生疼。
    她咬著牙,一言不发。
    艾瑟拉没有进入这个房间,在维塔斯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让其他人到这里来。
    房间里放著莱昂的尸体,维塔斯对自己的手艺没有太多信心,於是便没有將他的脑袋和身体缝上。
    莱昂的血已经流干,现在变得乾瘪而怪异,可是海伦娜还是能够认出来。
    “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维塔斯!”
    “我知道我知道,我正在想应该怎么解释……唉,如果我说是莱昂自己想办法过来的你会怎么想。”
    “怎么可能!”
    海伦娜抽出自己的剑对准维塔斯。
    维塔斯的脸色也变得严肃。
    “如果是之前,你要我的性命,我会很乐意与你决斗,但是现在不行,海伦娜,现在不行。”
    海伦娜咬著嘴唇,强压著让自己看上去不显得委屈。
    隨后,维塔斯终於说出了莱昂到底是为何死亡的。
    海伦娜努力接受著维塔斯的话。。
    “为什么?哪个巫师,为什么要送过去?”
    “我正准备过去找人问原因,我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海伦娜看著莱昂的脑袋,一种控制不住的噁心感涌上来,对自己的同伴的死亡感觉到恐惧。
    尤其是一个自己认识很久的朋友。
    “骑士团怎么办?”
    海伦娜努力遏制自己心中的不满和烦躁。
    “我自己来处理,我可以的。”
    海伦娜真的可以吗?
    维塔斯回忆著自己知道的关於海伦娜的事情,这个傢伙虽然有一腔热情,但是在具体操作上实在是不能恭维。
    莱昂的话,即便他有些时候会因为海伦娜的事情表现得不太理智,但是大体上,莱昂的能力还是值得肯定。
    现在骑士团的事情很多,新来的人需要训练,还有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以及后勤问题。
    换而言之,莱昂居然在骑士团这么关键的时候死了。
    从这个角度上考虑,確实不清楚这两人是否真的有能力管理这个骑士团。
    维塔斯嘆一口气,现在要做的事情还是太多了。
    “海伦娜,先回去跟骑士团的成员说吧未来这將会是一段困难的时期。如果在得知莱昂死后,有人想要离开的话,你也不要拦著,这规模减小对於现在的飞鹰骑士团並不算是坏事。”
    “我明白。”
    海伦娜已经开始头疼了,她忍不住抱怨道。
    “你为什么要死啊,该死的,这么多事情留给我一个人,你真是一点不把我们的梦想当回事。”
    好像莱昂本来的梦想也不是成为传奇吧。
    只不过,维塔斯觉得这是他们自己內部的事情,自己没有什么立场说话。
    “维塔斯,感谢您把他带回来。”
    “嗯,准备给他安排一个葬礼吧。”
    ……
    马克西姆斯的计划很简单,甚至看上去有一些愚蠢。
    拉斐尔在听见马克西姆斯的打算之后更是惊得一身冷汗下来。
    简单来说,马克西姆斯遇到了一个维塔斯的崇拜者,利用他的崇拜之心和两人的法术造诣,反向解构出现的法术之后將崇拜者送过去,並且利用这个崇拜者获取情报。
    这样冒险的计划是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內完成的,甚至自己是在完成法术解构並且將那个傢伙送走之后才完全明白马克西姆斯这个傢伙准备做什么。
    “妈的,你真的是巫师吗?”
    “別太惊讶啊,最困难的事情我们已经完成了,那个法阵確实难以破解不是吗?”
    实际上並不算特別难,拉斐尔在法术上造诣比马克西姆斯高了不知道几个层次。
    凡是法术的释放,都不可避免地会在魔网中留下痕跡。
    那种需要长期施展的法术更是如此。只要抓住法术在魔网中留下的痕跡並且反向破解,就能够实现各种各样的效果。
    事实证明,维塔斯的传送准备也不够充分,可能是他和他背后的巫师根本没有想到城內有能够反向破解的巫师。
    总之,在维塔斯传送后不久,拉斐尔和马克西姆斯就把莱昂也送了过去。
    现在,马克西姆斯正在启动自己之前依附在莱昂身上的侦查法术。
    並且马克西姆斯在骑上还附加了另外一个法术,在接触到维塔斯的时候就能够出发,足以获取维塔斯的身体状態。
    维塔斯为何如此强大,这个秘密即將在马克西姆斯的面前展现。
    拉斐尔即便觉得马克西姆斯的这个白痴计划完全不像是巫师能够做出来的。但是万一呢?
    万一马克西姆斯藏招了呢?万一他其实是预言学派的,看见能够为自己带来最多好处的道路呢?
    巫师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拉斐尔看著马克西姆斯调试著法术,至少现在他看上去像是一个正经巫师。
    忽然,马克西姆斯面色铁青。
    他抬起头。
    “那个,拉斐尔,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无论是冥螈还是冰霜龙,要捕捉它们,应该不用去到超远距连结法术都无法生效的地方吧?”
    “是的,怎么了?难道超远距连结法术失效了?”
    “虽然听上去很不可思议,但是,是的,法术失效了,我没有办法获取信息,联繫不上。”
    “什么?那这个傢伙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啊!”
    马克西姆斯也知道自己在冒险,以自己对莱昂短暂的了解,莱昂绝对会將自己的存在告知维塔斯。
    到时候维塔斯肯定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不过,自己的企图也没有实现,到时候跟维塔斯说自己只是希望帮助莱昂实现他的愿望,咬死自己没有做坏事,维塔斯应该也没有办法斥责自己。
    马克西姆斯懊恼於自己再一次犯下错误,可是他也困惑。
    自己花钱让维塔斯拿的材料明明不在那里,为什么维塔斯要跑去那么远的地方?
    一种不祥的感觉在马克西姆斯的心中升起。
    他希望在维塔斯回来之后,能够听见一些好消息。
    “好,我们继续准备法阵。”